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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用竹子来制作拒马,用沙子石头来制作沙袋,再把村子里的那些没人开的车拖过去,组成障碍物墙,只要让那些丧尸进不来就行,我们每天巡逻的时候,如果有看见游荡过来的丧尸,清理掉就行了。”
姜早看了闻昭一眼,也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除了这些外,我们还需要在村口建立一个前哨站,用来应急和瞭望,并放上一些简单的武器、食物和水,以备不时之需。”
闻昭继续说道。
姜早也明白狡兔三窟的道理,现在村子里的空房子多,她们可以随意发挥。
“行,那就这么办吧。”
到了砍竹子制作拒马的时候,姜早却又不让闻昭参与了。
“你把图纸画出来,告诉我怎么做就行。”
闻昭还想反驳两句,被她水灵灵的眼睛一瞪,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乖乖地把嘴闭得像个蚌壳,去给姜早画图去了。
“高度要做到1.5米以上,长度至少2米,用一根粗壮的竹子做龙骨,在龙骨上钻木开孔,再找一根手腕粗细的竹竿削成倒三角尖头,从这个孔中穿过去……”
姜早把砍下来的竹子扔到了院中,戴上了护目镜,开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
因为钉子是稀缺物资,所以拒马大部分采用榫卯结构来做,这就意味着有非常多的削、劈、钻、凿等手工过程,即使戴了手套,有时候稍不留神,也会被锋利的竹片刺伤。
“嘶……”姜早轻嘶了一声,手上动作未停,手套上已经沁出了血迹。
闻昭本来在院中装着沙袋,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姜早还没说话就一个箭步弹了过来。
“没事吧?”
姜早摇摇头:“没事,只是被……”
话音未落,闻昭已经摘下了她的手套,用力挤着她指尖的血珠。
“得把倒刺拔出来消毒才行,我就说了这种活还是应该我来干……”
姜早看着她额前发丝滑落下来挡住了眉眼,不由得想起那一晚她也是这样给自已制作风铃的吗?弄的满手都是伤。
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就软了下来。
“没有什么应不应该,你能做的,我也可以。”
日夜往复,晨昏交替。
姜早在院中砍了五天的竹子,才把两个拒马制作好,姜五妮和李弥也准备好了沙袋。
姜早先把沙袋装上了车,拒马太长了,一会回来抬过去就行。
“开车的事就我来吧。”
姜早刚想打开驾驶门,就被人抢先一步了,她笑了笑,没说什么,坐到了副驾驶。
两个拒马前后间隔两米摆开,拒马上闻昭又用铁丝缠了蒺藜,拒马后面垒着沙袋。
村里仅有的几台农用拖拉机也用悍马牵引了过来,把进出村子的唯一通道堵的水泄不通,这下子别说是丧尸了,就是人来了都得掂量掂量,能不能轻易越过封锁线。
前哨站就建立在钱家,整个村子里最高的一栋房子,站在阳台上便可以将整个元溪村尽收眼底,连犄角旮旯都一览无遗。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闻昭胳膊上的伤也慢慢好了起来,结的痂掉落后,从手腕到肩膀处果真留下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浅红色的疤。
姜早一边给她细心上药,一边说:“下次出门的时候除了姜五妮的药咱们也得找一些去疤的药。”
闻昭看着她紧蹙着的眉头,笑了笑。
“不碍事,留疤就留疤呗。”
“那怎么行,你也是女孩子。”
姜早抬头看了她一眼,闻昭便没吱声了,她看着窗外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了她身上,就连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新雪初霁,真是个好天气啊。
闻昭忽然来了心思。
“好久都没活动筋骨了,要不要陪我打一场?”
“好啊。”
姜早放下棉签,爽快应了下来。
院中的空地上,两个人对立站着,互相摆好了姿势,姜早瞳孔一缩,率先扑了上去,抬脚就是一个鞭腿,朝着她脑袋砸了过去,闻昭抬肘抵挡,噔噔噔踩着泥土后退了好几步。
未等姜早再次动作,她反客为主,以拳变爪,要去抓姜早的腿,姜早见势不对,在半空中来了个鹞子翻身,不等她站稳,闻昭已一拳砸向了她的面门,姜早偏头躲过。
拳头带来的劲风扬起了她额前的发丝。
闻昭却不想让她这么轻易逃脱,脚下步伐变换,一个错身就来到了姜早的背后,抓住了她的胳膊,右手手肘撞向了她的太阳穴。
来的好。
姜早不怒反笑,用左手挡住了这致命一击,随即弯腰弓身,一个游龙摆尾从她的桎梏中逃脱了出来,同时一掌推向了她的腹部。
闻昭双手向下防御,电光火石之间,拳脚相接,两个人又过了数招,闻昭抓住她的胳膊一使劲,就是一个过肩摔,姜早趁势翻了个跟头,蹬在了槐花树上,后退数步,停在了水井旁边。
她眼尖瞥见石桌上放着的冰镐,顺手就抄了起来,再次向闻昭扑了过去。
“不是说好过招,你怎么拿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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