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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民医院。
谢望安和邹东东坐在楼道抽烟。
“安哥,今天谢谢你,钱我过段时间还你。”
“不着急,阿姨没事就行。”
邹东东沉闷的点了点头,楼道的声控灯时隐时现,谢望安道,“没打算做点正经事?”
“如果我妈没病我肯定不会做,但没办法,当小偷一天在火车站运气好能有我妈一个月的药钱。”
邹东东看了他一眼,又道,“安哥别劝我了。”
“你要是哪天点子背,钱包里面装着几十万的支票刚好被反扒警察抓了,判个几年,你妈怎么办?”谢望安说道。
“我...”
邹东东说不出话。
“我现在在做生意,你跟着我吧,反正你妈一个月的药钱肯定够。”
“什么生意呀?”
“卖一些治小毛病的药。”
邹东东还以为是开公司之类的,本来还有点意动,顿时果断拒绝,“算了吧安哥,等我妈情况稳定了,我一定跟着你干。”
有句话怎么说的?
好言难劝该死鬼,小偷这职业来钱容易,轻松,邹东东习惯了这种,自然是不愿意踏踏实实挣钱。
这行只要
;心理素质好,机灵,手上快,海城又是沿海城市,高速发展,有钱人多,全国各地的商人还有外国人也往这边跑,拒绝也是正常。
谢望安重生之后越发看重命运,邹东东既然铁了心一条路走到黑他也没有过多干预,留下一千块离开医院。
回到家,奶奶坐在沙发纳鞋垫,电视里正播放着《少年包青天》。
“奶奶。”
“出去干什么了?”
“找杨虎玩了会。”
洗漱完回到房间,这一天忙活下来他还贴两百块。
许夏蝉今天保护费交的一千,在医院花了一千二。
第一次和邹东东认识时刚好手机和钱被偷了,这小子看他可怜,主动找了那个小偷说是自己朋友把东西要了回来。
两个人也就这么认识了,邹东东人不坏,甚至有点缺根筋。
他以前偷了个钱包,里面有医院病历单,跑车站没有找到人家,最后直接主动去警察局自首。
人家问他为什么要自首,他说担心少了病例单影响人家病情。
正是因为这样谢望安才愿意帮他,其他的狐朋狗友他都懒得搭理。
打开电脑,点燃一根烟,谢望安打开股市,前世许夏蝉大学选的金融专业,受她影响,对于股票一些形势他也能简单看懂。
茅台现在是31元一股,谢望安算了一下,按照买十万的,十年之后大概至少翻几十倍。
钱慢慢攒吧,现在买不了股票,还有02年世界杯呢。
“滴滴——”
qq提示音响起,杨虎的头像闪动:“安哥,许夏蝉她们班有个男的找我约架。”
“不管他,少打架。”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
“咋说的?”
“我说你什么档次找我安哥约架,小心我给你打成大头儿子,再让你跪在地上给我当皮卡丘放十万电伏给我电鱼和当万能充。”
杨虎绝对是把原话发来了,谢望安无奈在键盘上打字,“你说我认怂,不打了。”
杨虎的头像隔了几分钟才闪动,“说了,他让你跪下叫爸爸唱征服。”
“谁呀?”
“刘明玉。”
“知道了,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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