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你们不是越刺激越喜欢吗?”
黑麦:“……”
倒也不必这么刺激。
基安蒂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啊,念出来啊!”
苏格兰看了眼基安蒂,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不妥当,便自然地看向了第二个问题,“如果和初恋情人见面了,他她邀请你去家里,你会去吗?”
“仅此而已??”基安蒂不理解,请问刺激的点在哪里?
龙舌兰直觉没那么简单,但看起来不会被问到了,他心里稍安。
“如果只是这样的程度……”他觉得自己可以。
波本:“……”
黑麦:“……”
失策了,显得我俩大惊小怪了!
根本不是这种简单的问题!
话说,苏格兰真的没有因为被拒绝加入群聊,而故意折腾他们吗?
苏格兰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还是好脾气的样子,“你们会回答吗?”
基安蒂失去了兴趣,“这回不回答都意义不大吧…”
“除非你的初恋是……咦……”
假设黑麦是「初恋」,那被邀请去家里的目的,肯定不简单。
无法抗拒的苏格兰,头脑一热,跟着去了家里,然后……
知道真相的琴酒大发雷霆,两人由此展开了新一轮的虐恋情深。
而引起这一切的黑麦只不过是为了让波本回心转意……
苏格兰感觉很不妙,他果断反驳:“我没有初恋哦!!”
基安蒂眼神失去了神采,“哦……”
苏格兰:“……”
到底是有多想编造他的感情生活啊!
“说起来,基安蒂……”
是时候正面要求进群了——
就在此时,门忽然开了,琴酒非常准时的卡点到来。
“……”
琴酒还没坐下,先收到了苏格兰微妙的眼神,似乎之前也有发生过。
“有事?”
“……没有。”苏格兰恨啊,这要他还怎么开口!
怎么每次都是你啊,琴酒!
你知道我这么努力是为了谁吗!
再不打入敌人内部,就算传出我们结婚有小孩了,我也不管了!!
琴酒:“……”
莫名其妙。
姑且认定是诅咒带来的影响还没消失吧。
还有爱尔兰,发了奇怪的信息后,现在还瞪着眼睛…什么意思?
黑麦隐藏笑意,不经露出了些许同情。
明明有多次机会,却次次被另一个当事人有意无意的阻止。
不知道当琴酒知道真相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还真期待呢。
其他人还没说上话,游戏开始的前兆就启动了。
“别搞那些没用的形式,快点开始!”
琴酒掐准时机,再次提醒幕后不要整些有的没的。
按照其他人的说法,他们每次都是最迟的,显然是被刻意拖延的。
此时,蜡烛刚刚点燃。
幕后的声音,话只说了一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