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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似乎很帅气的台词,但其实一点用处都没有。
开车重新上路的Topkiller将咬在嘴里的七星烟丢出窗外,摇起窗户再度恢复成独处的空间。
先冷静接受了被神秘主义者戏耍的事实,再通过已知想信息简单且不负责任的推测:
苏格兰的答案,原本他猜测的是黑麦,可是那个「也」…
就算黑麦再怎么自恋,大概也无法当众说出「我爱我自己」吧?
那么就会出现另一个人物,一个令波本支支吾吾不敢提的人……
脑海中闪过威士忌三人组相处的场面,几乎不用费力便可以得出结论:是波本。
苏格兰和黑麦回答的都是波本。
所以,波本的态度才会那么奇怪,因为是答案是本人,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说出口。
那么,波本的答案会是谁呢?
明明是假话,还让其他人有很奇怪的表现?尤其是爱尔兰,反应在他邀请波本上车时就像死人复活了一样……很明显了,那个假话指的是他自己。
拉他出来为真爱遮挡,不能轻易说出口的「爱」吗?
车速加快,琴酒冷哼了声,这么看来,波本和苏格兰还真有默契。
但是,他可不是黑麦,被冤枉也不做任何反击。
波本敢用他做真爱的障眼法,就必须要付出代价才行。
目送保时捷离开,波本将帽子往下拉了点,刚把停在面前的车拉开车门,就被后面的同事给叫住了:
“喂,先别走啊,波本!”基安蒂做危险的探窗举动,掩饰不了内心的好奇,“他不是让你跟回家吗,怎么半路被丢下了?!”
波本面不改色,想想问题不在自己,便如实地回答:“他另外有约。”
趁着基安蒂还没有反应过来,故作委屈的丢下一句:“那家伙,一接到电话就马上把我赶下来了呢。”装作承受不了打击,逃跑似地钻进车里。
然后,对上了两双情绪格外不对的眼睛,“…哄她的。”
前排坐着的是黑麦和苏格兰吗,面前算是没有外人吧。
尽管持有怀疑的态度,苏格兰还是贴心地点头,“我们明白。”
被代言的黑麦冷漠脸,启动车辆,将身后的疑问全部甩开。
波本不由松了口气,这一刻觉得黑麦也没有那么讨厌了,“但不全是假话,琴酒的确是接到了别人的电话,觉得很重要把我们抛下了。”
因为还不能肯定电话的那头是不是警察,他就没有把话说死,也算是个Topkiller留个面子吧——被警察一个电话抛下同伴就走,说出来可不好听。
“哦……”
黑麦倒是想到了可能会有警视厅的紧急情况,再次确定了琴酒没能成功脱离,这让他有些幸灾乐祸。或许,明天可以假装无意在走廊相遇,以眼神表达震惊——会是怎样的表情呢,真期待啊。
波本缓了缓情绪,见苏格兰欲言又止,便主动开口:“我感觉他对这次的经历不太感兴趣,可能是觉得与自己无关?”
苏格兰赞同地点头,“我也觉得。”
“我们没有说多少,只说了提出的问题,以及我们的答案…”
“……”
“……”
“……”
提到了当时的事情,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很难形容的感受。
尤其是黑麦,完全没有想到,换了个场地,竟然没逃脱那样的问题!
喂,组织不仅内部的画风偏了,在外人眼里也变了个样啊!
没看见提问的高中生都一脸「没想到你们是这样子的人」吗?
“最不应该是在第一个回答。”黑麦反省,在没有参考答案时,率先作答,还真情实意地考虑了很多很多,结果别的组全是什么「我爱妈妈」、「我不谈恋爱」、「我爱我的手机」、「我爱摩托车」……啧!
“没办法啊,划拳输了的不是你吗!”苏格兰回忆起其他人的脸色,恨不得捂住脸从世界消失,而且以前不是很自觉的想说就说么,这次居然被阿飞提议用猜拳的胜利来安排顺序,“我以为要很正经的回答,所以……”
“所以——”波本冷声接话,“你的正经就是琴酒?”
“那倒不是…”
波本只能看到苏格兰的背影,思绪转了几转,沉声问道:“虽然我有点猜测…姑且问一句,你们的答案为什么都是琴酒?”
搞得回答别人的我,格格不入的,感觉被排斥了一样。
苏格兰回望波本,眼中的情绪不太好懂,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口。
黑麦不禁投入几分关注,总觉得会听到爆炸性的信息量。
“如果我说…”苏格兰显得很迟疑,尽量用温柔的表情提前安抚,“我可能被你们的话影响了,那是我在被提问的瞬间第一个想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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