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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很郁闷呢,那个连环案白调查了。”
波本的态度充满了功利性,对于没能排上用场的案件毫不在意,与他之前的积极与主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琴酒轻哼了声,颇有些幸灾乐祸,“我早跟你说过了。”
找那么难办的案件,简直是在给自己挖坑,这下全白费了吧。
“谁能想到呢。”波本很快进入状态,毕竟人家穿着浴袍很明显打算速战速决,他个人的行程同样忙碌,没有必要浪费在客套上,“现在还是搞不清楚,幕后那群人是有意警告,还是我们从头到尾被摆了一道。”
地点不是关键词,这次给到手的信息与爱知县毫无关联。
既不是死者的故乡,也不是哪位亲属的居住地。
就好像前面那些猜测全是他们自作多情,但偏偏留了点余地,不得不考虑是否有故意避开的可能性——假设是后者说明他们的小动作全被掌控了,他自以为隐秘的调查,实际上都在被别人监控着。
想到这里,波本眯起了眼,瞥了眼光明正大往他身边安插眼线的琴酒。
琴酒被他的说话方式弄得很不耐烦,刚想要催促,就见那落到身上的目光怪怪的。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身上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而波本已经收回了目光,暂时压下了刁难,打算制造机会突袭。
“根据从电话亭里找到的线索,我们找到了可以对应上的案件,几个月前在通信大学有大学生意外坠亡的报告。”谨慎的情报员是有备而来,从随身挎包里拿出了一叠资料,“既然会被选中,就往有隐情的方向思考。”
琴酒垂下了眼眸,盯了几秒递过来还晃了晃的资料,并不厚实。
“是跟你没多大关系,可或许你能帮我找到线索呢。”波本并没有放弃,坚持着想要让脱离组织小队事务的Topkiller发挥作用。
作为一个潜伏在警视厅的间谍,任何资料他都想拒绝,但是的确怕错过有价值的东西。琴酒伸手将资料接过,放在桌面上,却不打算翻阅。
波本也不在意,口述不是难事,“木木平,大二,是花道社的成员。”
他刚说完,就见原本不在意的琴酒去翻了下资料,马上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且十分理解地笑了笑:“不用怀疑,是「他」。”
琴酒放开了手,瞬间失去了翻阅的兴趣,“哦…”
“人的兴趣爱好可不会被性别约束哦。”
“嗯。”杀手配合地点了点头,他完全能理解,“比如苏格兰。”
花道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兴趣,男孩子当然可以学习。
至少比起女装,更容易被大家所接受。
说不定还能被夸一声可爱呢。
波本挂在脸上的笑容都往下压了,诧异于突然出现的名字,“嗯…?”
无情的杀手并不打算回答:“继续说。”
波本:“……”
为什么!!
这样一来,更有一种「他们有好多小秘密」的感觉啊,超级不爽!!!
因为情绪的影响,原本还带几分神秘感的讲述,变得平铺无丝毫起伏。
整个案件听上去并不复杂,几句话就可以简单概括:在社团活动时,因意见不一致而争执,死者情绪过于激动,不小心失足从天台坠落。
涉及到了知识盲区,琴酒听完后只有一个问题:“插花需要到天台?”
那不是在房间里搞定的吗,应该是非常安全的活动啊。
“我也是这么问的。”波本回答:“据说是为了寻找灵感。”
“…………”
“插个花还需要什么灵感——你一定这么想吧?”波本笑了笑,见琴酒的反应很明白他猜中了,“或许你亲自尝试下就知道了。”
插花是不可能插花的,他只想擦枪。
杀手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过,你说不定是那种,在学校里会被人倒插埋进土里的…”
琴酒冷漠脸,莫名习惯了自己在别人眼中古怪的形象,“我也许真的会尝试。”连对象都选好了,只要找到适合栽种的地方。
波本适可而止,不再继续撩拨,“总之,无论是校方还是警察都认为是意外。根据社团成员的说法,以及现场的痕迹鉴定,比起死者被人推下楼,他准备拉住别人、但无意中踩空了的推测要更加现实。”
“然后呢?”Topkiller不认为幕后会那么友好。
“然后,我和苏格兰就分工合作,深挖是不是有隐情啊。”波本说完,忽然想起掉了些人,出于某些显而易见的用心,他含蓄地补充道:“哦,对了,爱尔兰和雷司令也有帮忙……除了黑麦,大家都很努力呢。”
琴酒根据下班前所见的情况推测,“别管黑麦了,他暂时没空。”
虽然提交了离职申请,但在岗位的一天,就应该尽责任。
尤其是今天的碰面,即使蒙混过关,可伊达航到底有没有在意,还是个未知数。万一顺着黑麦调查,发现了漏洞……那黑麦就可以去死了。
波本挑了挑眉,已经不想问他俩在搞什么了,“我倒是无所谓,但是别忘了,还有另外一个考验等着他和我配合呢。”
“你和他商量就可以了。”琴酒并没插手的打算,“相信他会很乐意。”
说到这个,忽然想到即使是警察也该有休息日,而他还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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