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假如波本想要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情报,那就太低估他了。
“真让人郁闷。”波本吐出一口气,为失利的试探感到不悦,“总之,以现有的线索分析,我没有发现他们和组织有关联。”
他不再试探,但也不是毫无头绪。
关于琴酒将苏格兰特意弄到他身边、还大张旗鼓生怕他不知道的理由。
——正确的答案是反过来的。
苏格兰…有哪里出了差错,以至于被盯上。
但,也差不了多少,目前他和苏格兰在琴酒心里都是怀疑对象。
“我的发现全部写在上面了,既然你不打算跟我分享,就试着自己去寻找吧。”热情受到了阻碍,自然而然变得消极,波本用眼神示意整理好的资料的用途,“顺便一提,木木平的死不是意外,凶手是落合哦。”
正无聊地想要翻开页面的琴酒:“……”
波本发出了嘲笑,“看你的表情似乎很失望。”
所以说,大部分情况下,波本是真的很讨厌。
这种「做好了自己去阅读真相的准备,却突然被甩出了结果」的滋味,和刚刚翻开一本小说,就见页面上用彩笔标出了凶手的感觉是相同的。
“你很高兴?”杀手面无表情。
波本耸了耸肩,“不差。”
谈话到这里,正经事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该算算账了。
“我听说,你当众告诉别人,你喜欢伏特加。”
“……”
琴酒勾起唇角,略显恶劣,“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
虽然与想象中的反应大不相同,但波本还是无法抑制地升起了好奇心,“要怎么帮忙——”
结合组织人的作风,“难道是「我把伏特加奖励给你」吗?“
尤其是伏特加很听琴酒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行。
“你在想什么危险的事。”琴酒微妙地看着波本,总觉得自己在对方眼中不是什么好形象,“我看上去是会威胁同伴的人吗?”
你威胁人的次数还少吗?
实不相瞒,不能说像,只能说完全一致。
波本微笑脸,只能委婉表达:“Topkiller的传闻,我听了很多哦。”
“包括你也在其中尽了一份力?”
虚假的微笑微微凝固,波本惊讶地睁大双眼,但还是要垂死挣扎,“…为什么这么问?”
聊天室的事…应该没那么快败露啊?
琴酒冷笑,决定将话题引入所想的区域,“你说假的名字是为了掩饰真正的想法,但是从现状来看,遭殃的却是我。”
波本不由地思考了一会儿,分析这段话的意思。
“其他人的眼神,已经认定了,你感兴趣的人是我。”
“……”这么直白的吗?!
不对——!
波本狐疑地盯着琴酒的表情,“…说得再明白点可以吗?”
琴酒顿了顿,觉得没有刻意避开的必要,“你喜欢苏格兰。”
“…………”
“说起来,我虽然让苏格兰过去找你有别的目的,但也算如你愿吧。”
“…………”
“可是,你却恩将仇报,让我陷入了尴尬的处境。”
不,分明是你让我尴尬啊——!!!
波本震惊极了,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你说…我喜欢苏格兰?”
琴酒冷漠脸,打定了主意,要静静地看着波本狡辩。
“这个「喜欢」是单纯意义上的,意味着「欣赏」之类的吗?”波本怎么也没想到,在琴酒的心里居然会有这样一个误会——搞得他和苏格兰很被动啊,那些欲言又止的争执又算什么?!
安静的Topkiller发出了一声冷笑。
“…看来我的理解没有错。”果然是那种能上聊天室的级别!绯闻啊!
Topkiller依然不为所动,心想:狡辩吧,试着骗过我。
信息量有点大,波本不知道是该先震惊「琴酒居然会关注感情话题」,还是该恼怒被玷污的与苏格兰之间纯洁的友谊。他双手叉腰,深吸一口气好好缓过来:“…我能问问你是怎么想的吗?”
Topkiller面不改色:“你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