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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遇到危险了?”
“有人要杀你?”
“你知道是谁吗?”
短暂的交锋过后,对面的狙击手应该是撤离了,伊达航爬起来立刻问号三连。
毫不掩饰的担忧,以及之前身体的条件反射,虽然还在惦记着另外两名小伙伴,但这也是不能袖手旁观的。伊达航手里握住了对讲机,迟疑着要不要去报个警,毕竟这涉及到了民众的安全,他要不小心中招了,还涉及到袭警呢。
琴酒心里虽然有猜测,但对上伊达航,总是不愿意把自己的状况说出去的,于是昭了个理由顺便夹杂着讥讽,“我没什么危险,在遇到你之前,你怎么知道就是冲着我来的呢?”
伊达航听着这闹脾气般的话,无奈地笑了笑,“那我真的只能报警了。”
目标是冲着他,那就是妥妥的袭警啊,然而他作为正义的警察,绝对不会比杀手招恨。
“你报吧。”琴酒想,虽然有点不厚道,但敌人把敌人搞掉了,谁能说它不让人愉快?
伊达航惊讶,“真的?”
“哼。”琴酒很怀疑警方的办事效率,颇不爽的阴阳,“可别查到了自己人头上。”
“警察不会做这种事的。”伊达航倒是很有信心,“就算是别的部门,他们也不会没有证据就枪杀,把嫌疑人带回去接受法律的审判才是正确的做法,暗杀完全是杀手行为。”
琴酒无法反驳,杀手确实更喜欢暗杀。
两人对视片刻,琴酒生气的发现很难再回到之前的气氛了,真想把没事搞暗杀的家伙抓出来一顿暴打,“既然你知道有人要杀我,那还不赶紧离开?”
“我更不能离开了。”伊达航不想说出难听的话,但是想到眼前这个人也许真的做过很多违法乱纪的坏事,又怨又恨的滋味涌上心头,以至于心态短暂失控,说出了夹枪带棒的话,“就算你是十恶不赦的坏蛋,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杀。”
说完又有点后悔,不该用这么极端的形容词。
然而,琴酒却没什么感想,毕竟这么说也没啥问题,他还不至于如此脆弱敏感,用自己的逻辑来分析敌人的行为,“你只是想跟着我,看能不能找到我的犯罪证据吧?”
“也有。”伊达航点了点头,“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我也可以报警,警察没有证据跟踪我。”
“别那么说嘛,我可以不是警察,是你的…朋友。”
“……”
琴酒想起了贝尔摩德总是说的“你竟然和警察交朋友”的话,感觉有点洗不干净了。
“不去调查吗?”伊达航转移话题,“你被暗杀了,不去找是谁做的吗?”
“没必要。”琴酒盘算了下自己正在做的事,确定不会是吃亏的一方,“没有赶尽杀绝,应该是警告的意思。何况,你说的,我是杀手啊,平常不是在杀人就是在被追杀。”
伊达航心口一堵,干巴巴地感慨,“听起来好精彩。”
琴酒看了看绝对不会主动离开的伊达航,刚以为不能再继续的话题似乎有了回转,这次他没再犹豫,决定主动透露苏格兰的事情。绞尽脑汁,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苏格兰与伊达航的某次见面,还是由他来牵线的,稍微提醒一下应该能让伊达航想明白。
“说起来,我还让你们见过面。”他点了支烟,似乎漫不经心,时间总是无情的,他差不多都要忘记当初诱惑苏格兰换上女装的快乐了,“那天,我带着所谓的‘女朋友’去你家,你那时是认出来了,还是不敢认?”
伊达航:“……”
原来那个真的是景光啊!!
他差点没控制住表情,“你…不仅身份是假的,连感情都要骗我啊。”
景光…
为什么黑泽能这么自然的提到,似乎笃定了他一定认识?
还有,当时的景光为什么要穿着女装?
琴酒顿了顿,说:“我没骗你的感情。”
不要说那么容易被误会的话啊。
“怎么没有,我那时还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接受了你爱好特别。”伊达航想起当时的挣扎就觉得难受,“娜塔莎说要尊重每个人的喜好,你们已经选择了一条难上加难的道路,如果连作为朋友的我都不能接受,你一定会很难过的。”
感情全是假的啊。
白挣扎了。
琴酒觉得离谱,就算他真有特殊癖好,也不是那种会在意别人看法的人啊?
朋友能不能接受……难道他不能换个朋友吗??
“所以,女装到底是你喜欢,还是他喜欢?”伊达航忍不住追问。
这很重要,关系到景光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他喜欢。”琴酒毫不犹豫,欺负苏格兰永远不能再跳出来抗议,“在见你之前,他就穿过很多次女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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