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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离鼻尖很近,唇瓣和唇瓣再度亲吻在一起。
春好轻轻叫他:“秦在水……”
“嗯?”秦在水察觉到她害羞的目光。
“我明天早起还有拍摄。”她抬手摸摸他皱巴巴的衣领说。
“明天还有?”
秦在水蹙眉,那她又要和别人一块儿蹦蹦跳跳。
“明天要去山上。”春好数给他听,话赶话的,“明天是晴天,要拍一个冬日日出的场景,后面还要去拍一下安置点。”
“嗯。”他应着。
春好手指也揪住:“……你想和我一块儿去吗?”
“去哪?”他明知故问。
“一起去看日出。”
她眼睛跟黑玻璃珠子似的,她很期待。
秦在水牵唇,却不把话说满:“看情况,明天早上和扶贫办那边有个年底总结会。”
“噢……”她小脸一下耷拉,听起来是个很重要会,“好吧。”
秦在水看她睫毛垂落,忽而唤她。
“好好。”
“嗯?”
“帮我一下。”
春好不懂怎么帮,睡裙已经被他掀上去了。
她从不知道还能这样。
两人明早各有重要的事,这里没有他的换洗衣物,他也无法留宿。
秦在水替她并拢了膝盖。
春好腿心麻麻的,只敢瞧他一眼,脑海便是那抹粉色来来去去。他力气很重、也很快,皮肤那样热,那样坚硬。春好心躁。
而他眉头紧锁,酝酿又隐忍,仿佛有化不开的凝重。
可他眼底又不是。
他眼底情浓,手去抚她,和上次那样揉捏。
春好轻抖着,他手拿出来,贴上她的脸。
他低笑,很蛊惑人:“你抖什么?我捏你捏重了?”
春好忸怩得不行,又娇俏,在他身下嘀咕:“没有。”
秦在水心软,主动吻她,她也回应。
很久后,春好腿都酸了,他草草结束。
他拿了抽纸,先替她清理,随后自己去了卫生间。
再回来的时候,他凌乱的衬衫已经整理完毕。
床上,春好把自己团成一个小胡萝卜,她偷看他一眼,赶紧缩进被子里。
秦在水心情不错,至少比刚刚好很多,见水盆里还有水,他也清理掉了。
他重新到床边,拍拍她肩。
“嗯?”她往被子里缩,滚烫地咕哝一句。
“我马上走的,不用拿被子蒙自己。”他好笑。
“……”
春好“噢”一声,补充一句:“你快走。”
秦在水知道她害羞,他也不激她,低头在她毛茸茸的发鬓亲了一口。
“那明天见。”他牵唇。
“关灯。”她弱弱冒出这句。
“行。”秦在水离开床铺,他拿上大衣,回头瞧她一眼,摁灭了顶灯-
第二日,春好早早起了。
拍摄地在山上,好像就是她阳台对面的山。
她和县政府的人一块儿过去,陈璋则自己开车。
春好以为秦在水不会来的,可晨光熹微,他又在山头的薄雾里出现。
他依旧一身黑色及膝大衣,身姿清沉翩翩,眸色已恢复平常的样子。
春好不知怎的,一见到他,腿心就隐隐发热,脚踝仿佛也被他摁得发疼,明明昨天擦了药,今早起来已经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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