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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韵掰了一半石榴给他,“咱们诊所来的一多半病人都是老人,老了就这样,要么记性差,要么不把自己的病当回事,要么就只想省钱。前几天那位刘大娘不就是这样,咱们给她开了药,她省着吃,结果昨天在家里晕倒,送去医院了,说是要动手术。”
“更过分的是她女儿还来找咱们,骂咱们是庸医。”提到后面的事,裴序更生气。
“刘大娘给咱们作证了,说是她自己没有吃药,她女儿不也跟咱们道歉了么。”
“道歉有什么用,她骂咱们的时候多难听,我都差点气出心脏病来。”
秦韵笑笑,问他吃过午饭了没有。
“还没有,中午挺忙的。”
“我给你下碗面吧?”
裴序立马就开心了,“谢谢老板!”
这诊所就他俩,轮流做饭。
吃饭的时候,裴序问她房子租出去没有。
秦韵摇了摇头,“我没租给他们。”
“啊,为什么,给的租金不高?”
“不是,那两口子养狗,三条大狗,我怕他们的狗把我家给拆了。”秦韵笑道。
她和沈野离婚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分到,那栋别墅因为在结婚之前就转到她名下了,所以离婚的时候也就没提,过后她才想起来。她想还给沈野的,但沈野不要。
当时她就想着租出去,毕竟自己不在那边住,租金还可以弥补物业费这些。不过后来她知道,她那栋别墅的物业是终身免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终身免费,估摸是沈野一次性交够了。
房子挂租以后,不时有人打电话来租,但出于各种理由,秦韵都没有租给他们。
“你还是别租了,又不差那点钱。”裴序道。
秦韵也不想租了,已经去中介将租房的信息撤掉了。
下午没什么人,她让裴序先下班了。她就住在二楼,没病人的时候就在院子里浇花,喝茶,日子别提多清闲了。
晚上,门诊的灯亮起,有病人急需治疗可以按门铃。
她早早躺下,看了一会儿书就睡了,日子每天都是这样,重复简单但并不无聊,她很满意现状。
她睡熟后,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抓小偷了!有小偷!”
听到这喊声,秦韵急忙起身,披上衣服往楼下跑。刚下楼就被绊了一跤,打开灯一看,一楼被翻得烂兮兮的。
她的诊所进小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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