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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亩地分七到八个人一块开垦,先烧后犁。
房屋建造也根据许明棠的规划一点点初现雏形。
孙县令是个甩手掌柜,刺史大人又要忙写奏章呈报和府州之事,拿了钱又拿了地的许明棠自得为灾民安顿尽心尽力。
几天下来,她日均睡眠不足两个时辰。醒来就是跑工地去看农田,回到家要根据现有的进度深入规划。
房屋如何建造,地面如何铺平,楼房如何排布,荒地如何利用……一桩桩一件件,许明棠都得亲自过目。
这天许明棠正要从镇上去城郊,被店门口的周婶眼疾手快给拉住了,“东家东家,您稍慢一步!”
“怎么了?店里有事?”许明棠脚步一转进入店里,她不在店里的时候,宋容宋星帮她巡过店,没出什么乱子。
“是小柳,他这两天做出了不少新品点心,正等您确认之后放到点心铺子那上新。”
“又做出新品了?”许明棠有点惊讶,因为前两日柳白余才交过一次新品,这才几日,竟又做出新品了。
许明棠坐到汤锅店包间里,柳白余端着托盘将点心呈上来。
三个小碗里装着不同样式的甜点。
第一个是荷花造型的酥点,酥皮层层叠叠,内里是莲蓉馅,无论是颜色还是形状都非常好看,第二个是枣泥山药糕,方方正正,红白相间,香甜可口,第三个则是甜汤,莲子绿豆沙,绿豆被磨成细沙与白色莲子一同熬煮,入口即化,清爽解腻。
许明棠一一试过,对周婶和柳白余道:“白余哥的点心做越来越好了,之后上新,让白余哥你来安排就行。”
柳白余面对许明棠的夸赞,显得比较平静,他点头应道:“好。”
许明棠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感觉柳白余好像哪里变了一点。
周婶对许明棠道:“小柳可认真了,每日都在想不同的点心做法,蒸煮煎炸,一整天都埋头在后厨钻研,这荷花酥他这几天少说都做了近百回才终于做出来!”
柳白余说:“是我愚笨,浪费了不少食材,糕点上我还有点疑问想问问东家,不知道东家能不能抽出一点时间。”
都已经坐在这里了,许明棠点头:“你问。”
柳白余掏出怀里的册子,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字记录,还有图画,他的问题也都是关于糕点形状和糕点口味的,比如如何让点心的花型更加好看,内馅里加些什么可以改善口感等。
许明棠也是个半吊子,她只吃过那些东西,偶尔有一两个当面做给她看的,她只能凭借着记忆给出一点建议。
柳白余认真地记录,然后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东家,我先下去试试了。”
“好。”
许明棠应后,他转身就离开了包间。
望着他的背影,许明棠眉梢微扬,还真是不一样了。
不过这样也好,许明棠就喜欢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的员工。
许明棠临走时对周婶道:“如今六月的点心足够了,有时候也叫白余哥歇歇。”
周婶反而道:“东家,您还说别人呢,您看看您自己,我这瞧着您都瘦了一圈了,您也要保重身体啊。”
“我有分寸。”
和周婶说完,许明棠匆匆去往郊外,后厨的柳白余似有所感地
抬头看了一眼店铺门口,停顿半瞬,低下头继续研究内馅。
这次许明棠到了郊外,却现孙县令已经在那了,看到她来,急匆匆道:“哎呀,你跑哪去了,我到处找你呢!”
“怎么了?”许明棠看见孙县令面色不好。
“快跟我走快跟我走,出事了!”
第68章第68章当朝律例,为官者不得经……
许明棠如今日日在刺史大人和县令大人面前转悠,王家是最先坐不住的人。
之前许明棠在她王家和吴惠荷之间装模作样,叫她们吃了亏,这回灾民粮价又半路横差一脚,她们王家好好的财路子就被许明棠毁了。
王家哪里看得了许明棠顺风顺水的样子。
王县丞冷声提了一句:“许明棠以帮灾民为借口拿了一百多亩地和六百两银子,这些地大部分归属于洛州其他村镇。”
……
“这四个王八羔子!灾民要来的时候叫她们想办法想不出办法,等咱们都摆平了,荒地都开垦好要堆上肥了,她们就开始出来跳脚!还不如叫灾民冲她们镇上去!”孙县令怒气冲冲地咒骂。
去府州的路上,孙县令告诉许明棠,洛州下面其余四个镇的县令不满她拿了那么多地正在刺史府闹事要说法。
许明棠对此倒是不意外,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待进了刺史府,书房里,刺史大人坐主座,两侧分坐着四个人,正面色不善地看着进来的许明棠和孙县令。
不必分说,就知她们是孙县令口中的四个“王八羔子”。
“你就是许明棠?”
不等许明棠说话,一个圆脸县令站起身怒视她:“一介草民怎敢开口要那么多地!”
“刺史大人,还望你三思啊,她一个平民如何能拿洛州及其五个镇的一百多亩地!”一个方脸县令说得义正辞严,铿锵有力。
孙县令在一旁嘴唇不懂,喉咙出极细微的声响告诉许明棠:“那是天水镇的张县令,她旁边圆脸的是松叶镇的周县令,最高的是云桥镇的尤县令,没说话的是石柏镇的吴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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