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刚睡醒,头发被拱得乱糟糟的,脸颊还有压出来的印,身上套了件周旭的短袖,大了,肩颈那滑落下来,露出清晰的锁骨。
周旭说:“那可不,所以每天晚上我都得有个东西,陪我睡。”
说完,他就把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拿出来,放床头:“别说,现在晚上不抱这个睡,我还真睡不着了。”
昨晚带着方秉雪进屋时,周旭手忙脚乱地把兔子藏起来了,怕人家笑话他,因为周老板厚颜无耻,帮忙修好邻家小孩的学步车后,用俩梨子,换走了人家娃娃的裙子,拿来给小兔子穿,还挺合适。
女仆装,蕾丝的,裙边是一圈圈的纱,可漂亮了。
但他怕方秉雪骂他变态,所以换回之前那件,才装模作样地重新摆好:“起来吧,我叠被子。”
方秉雪“哦”了一声,当着周旭的面,自然地光着两条腿起身,一边帮着收拾床褥,一边咕咕唧唧地聊天,说他这趟是驻点出差,所以大概到明年春天,任务就结束了。
正说着,突然叫起来:“坏了,我那杏干还在车上!”
说完,方秉雪扭头往外跑,周旭拽着手腕给人拉回来:“你还没穿裤子!”
“差点裸奔了,”方秉雪笑起来,“衣服呢,我穿一下。”
周旭说:“挂着了,在家里穿得随意点吧,给你找条短裤。”
方秉雪问他:“你的我能穿上吗?”
“能,”周旭已经拉开衣柜,弯腰从里面找,“你绑下松紧带就行。”
这下除了内裤,方秉雪一身都是周旭的衣服了,他骨架没那么大,显得松垮,周旭找出来的是条运动短裤,正巧到膝盖的位置,还挺舒服自在。
拖鞋的大小倒是正好,周旭提前买了双,在家里备好了,方秉雪趿拉着出去,没一会儿,拎着个兜子回来:“你尝尝,我先去洗漱。”
看了眼时间才知道,都晌午了,他这一觉睡得太久,够踏实的。
刚洗完脸,周旭就在后面环住他,在脸颊上亲了口。
方秉雪没动,说:“哪儿来的黑皮蚊子,咬我呢?”
周旭不说话,把人掰回来正面对着,凑上去,这次亲的是嘴巴了,片刻后,方秉雪偏了下头,笑着:“今年杏干有点……太甜了。”
“好吃,”周旭稍微带些喘,“我今天再去买点。”
方秉雪说:“买不来,这我师娘亲手晒的,得亏是天气干燥,没变潮。”
“师娘?”
“嗯,我不是说去见一个老师……”方秉雪顿了会,“就我师父,他给我捎过来的,让我当零食吃。”
洗手间的地方还是狭小了,尤其是水池前,两个成年男人面对面站,就显得挤,方秉雪推了下周旭的肩,想往外走,但周旭没让,用手托着他的后腰,沉默了下:“明年……还能有吗?”
方秉雪不说话了。
误会差不多都解释清楚了,但是关键的问题,方秉雪还是回避了。
两人现在的关系,算什么?
抱了,亲了,摸了,说是再接触一下,总得有个期限。
如果在一起了,之后呢,是方秉雪留在西北吗?
“……不可能的,”方秉雪的手按在池子边,很坚定,“旭哥,我没法儿留下。”
周旭低着头看他。
方秉雪舔了下嘴唇,想说我也不能让你为我牺牲,要是你跟着我走了,就意味着离开自己的圈子,曾经的努力白费掉大半,太可惜。
但是,他没有说出口。
因为就在这个瞬间,方秉雪突然微妙地产生个念头,如果、如果周旭答应了呢?
且不说他传统而保守的家庭,周围人的异样眼神,单说工作,方秉雪的职业性质就决定了,个人生活方面,不方便太过于“另类”。
即使他明白,这种感情很正常,和能够得到祝福和承认的婚恋,没有什么两样,但是——
周旭拉起他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亲了下。
“方秉雪,你不开心了吗?”
“我……没有。”
“要是我让你不开心了,”周旭垂着睫毛,沉声道,“你就直接揍我,要是别人惹着你了,老子放狗咬他,都是自家兄弟,肯定帮忙。”
方秉雪知道周旭在逗自己,笑着叫了声:“旭哥。”
周旭答应:“哎。”
答应完了,他抬眸看方秉雪的眼睛:“不用急着回复我,我不催你,你要搞清楚是我在追你,你不欠我的。”
“别这样,”方秉雪吞咽了下,“旭哥你这样说,我难受。”
周旭失笑:“那怎么办,我哄哄你?”
方秉雪低头,好一会儿才说:“不行,我怕你哄我的时候再一真情流露,自己害羞,又叫成开水壶了。”
“那天你也叫了,”周旭很认真,“你嗓门最大。”
话题揭过了,方秉雪说你拉倒吧我才没叫,周旭说你真的叫了,方秉雪说呵呵你把我看扁了,我可淡定着呢。
说完,他笑着伸手,拉起周旭的胳膊往外走:“之前你做那个话梅小排不错,是不是杏干也能代替话梅啊,我想吃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