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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就要花掉杭时这种打工狗一天的收入。
听说过,没喝过,不过不影响拿它来哄老人家开心。
付婶笑的见眉不见眼。
许宅里的人,好像都有各自的秘密,她和老付在这里工作大半辈子里。
不敢多问,不敢多说,不敢多听。
头一次跟杭时这种好相处,不设防又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聊天。
付婶觉得,心胸都舒畅了许多。
“我给你加点焦糖布丁吧,会更好喝。”付婶说着,从冰箱里拿出一个玻璃碗,里面装着焦黄的布丁。
“老东西!谁让你把我的布丁给别人吃的?”斜刺里忽然冲出来个孩子。
像个炮弹似的射向付婶。
付婶冷不防被撞,手上的玻璃碗飞了出去,落在地上碎成了渣。
焦黄布丁散落满地。
付婶疼的扶着腰,转身扶住许昊天:“小少爷,有没有伤着?”
许昊天又推了付婶一把:“不要碰我!不要你管!”
十来岁的孩子,吃的跟个牛犊子似的。
付婶被推倒在地,手摁在了玻璃渣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上的焦糖布丁。
杭时眸光危险的眯起。
还没等她站起来,许昊天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她坐着高脚凳,和许昊天目光对视。
令杭时万万没想到的是,十来岁的男孩子,竟然对着她的屁股打了一巴掌:“欺负我妈,还想要吃我的布丁!你是什么东西,你配吗?”
坏种。
顾名思义,坏掉的种子。
有些坏掉的种子,从幼儿时期就能看出来。
如果活的够久,他会成为校园霸凌者,职场欺凌者,倚老卖老者。
而许昊天的种种行径,都在昭示,他就是那颗坏掉的种子。
就在他再次扬起巴掌,准备对着杭时的胸前招呼时。
杭时将碗中剩下的奶茶,直接泼在了许昊天的脸上。
许昊天愣住了。
他咬着牙,恶狠狠的抹了一把脸,眼珠子瞪的和他眼下粘着的黑珍珠一样:“你泼了我!”
小小的身板,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戾气。
杭时淡定的坐着,耸肩,摊手,满脸无所谓:“昂,我泼的。”
许昊天气鼓鼓的伸出爪子来抓杭时的腰。
杭时一个灵活走位躲了过去,转身朝许昊天伸出大拇指。
在许昊天不解的目光中,大拇指缓缓朝下,鄙夷嘲讽:“小趴菜!”
许昊天握紧了小拳头,气的面色涨红:“我要杀了你!”
说完,他一个健步朝杭时奔去。
“杭小姐!”付婶最是知晓许昊天的力气,顾不得手上的伤,爬起来就去拉架。
杭时左闪右躲,灵活的像只猴,逗得许昊天七绕八拐,发疯似的追。
二人围着长方形的餐桌玩你追我赶。
忽然。
奔逃中的杭时猛地转身。
;付婶笑容和蔼:“不够这里还有,燕窝要不要多加点?”
杭时笑容恬美:“不用啦,谢谢付婶,您手艺可真好,江阳四喜茶馆的茶都没有您做的好喝!”
四喜茶馆是江阳顶尖的奶茶。
一杯就要花掉杭时这种打工狗一天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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