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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冰凉,仿佛毫无温度。
“这也不是你能决定的。”
她拂袖离开,留给顾惜苒的只是那一抹决绝的背影。
只不过在走之前,没人注意到的地方,姝朵朝楚慕白那处看了一眼。
楚慕白微眯眸眼,眼底掠过一抹精芒。
“如今,万归长老已被魔教妖女杀死,也该有人继承宗主之位,引领寒剑宗才是。”楚慕白开口道。
众人相互望望,最后纷纷跪倒在地上,异口同声地喊道:“请大师兄继任宗主之位!”
“大家快请起吧。”谢沅青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连忙伸手虚扶,示意他们站起来。
他扫了众人一圈,“既然各位都愿意遵从我的号令,还请诸位与我一起攻打魔教,一同为宗主报仇。”
“谨遵宗主号令。”
夜幕低垂,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简陋的床榻上。
叶云州静静躺在那里,面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急促而不稳,仿佛在做着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别走……求你……别走……”少年呓语着,神色痛苦。
“云州?”顾惜苒坐在床榻边,担忧地唤着他。
少年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浑身痉挛抽搐,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云州!醒醒。”
昏迷中的少年听到有人在唤他,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他十分熟悉的脸孔。
他环视四周,空荡荡的房间里除了顾惜苒再无旁人。
少年双眼通红,他摸上自己的心窝处,只觉得那空了一大块,仿佛被无形的利刃一刀切割般。
她还是走了……
“你怎么在这里?”叶云州言语淡漠,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眼中一片死寂,整个人呆滞而空洞,没有丝毫生机。
顾惜苒将药碗递到他嘴边,柔声道:“你受伤了,先把药喝了吧。”
“滚开。”叶云州推开她的手,怒吼一声:“谁让你进来的!”
顾惜苒愣了片刻,她咬了咬唇瓣,“我……”
“滚出去!”叶云州冷厉地瞪向她,目光中带着浓郁的厌恶,“滚啊!”
“云州,不管你怎么想,那魔教妖女也不会回来了!!”
顾惜苒眼眶通红,委屈极了,她怒吼完,转身飞奔似的逃出了房间。
屋内的烛火摇曳,发出哔哩哔啦的响动。
突兀的,烛火熄灭,屋内变得漆黑一片。
黑暗中,叶云州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骨关节咯吱作响。
“为什么不肯带我走?”他低喃了一句,旋即松开了紧捏的双手,冷冷的扯了扯唇角,嘲弄地低笑了两声,“呵呵……”
“姝朵……”
“姝朵……”
“为什么要抛弃我……”
三天后。
一艘马车徐徐驶向前。
马车内,坐着一男一女,正是楚慕白和姝朵。
“殿下,属下幸不辱命,一直潜藏在玄月门中,悄无声息中将我们的人都安插在其中,如今谢沅青也已成为新一任寒剑宗宗主。”
姝朵微眯着眼眸,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楚慕白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殿下,您为何要跟寒剑宗如此周旋?”
“因为,寒剑宗有我想要的人。”
“您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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