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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琛抬头看了孟时乐一眼,没有反驳。
“怎么回事?”谢归之开口问道。
“啧。”孟时乐咂舌:“你还真别说,这姝家在清朝可是一品贵族呢,当初顾阿姨定下这门娃娃亲时,可真是费劲了心力啊,不过没曾想,不过十几年,当今局势就发生了这么大转变,顾家与姝家又世代交好,阿琛,我看这婚你是逃不掉了。”
孟时乐说着,忍不住摇头叹气。
谢归之不由皱眉,“包办婚姻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追求的是自由恋爱,顾阿姨也不能强人所难吧?”
顾屿琛夹着香烟的手猛吸了口烟,眸光幽深。
谢归之道:“如果不能向往自由婚姻,那我们留洋回来学的那些东西,岂不是个笑话?这桩婚事还不如取消了算了。”
“归之,事情没这么简单,这官场的道道,你看得还是太浅了些。”孟时乐缓缓说道。
谢归之闻言,陷入沉思。
孟时乐说的有道理,这桩婚事,牵扯甚广。
“阿琛,你有见过你名义上的未婚妻吗?”孟时乐八卦道。
顾屿琛吐出烟圈,淡漠道:“没有,不感兴趣。”
“行了,不提这些烦心事。”谢归之扬了扬酒瓶子,“来来来,喝酒!”
顾屿琛和孟时乐各执一杯酒,碰了碰,仰头一饮而尽。
夜间,顾屿琛喝至微醉,才打道回府。
刚踏进主院,便看到坐在厅堂的顾太太,面色冷凝,一副要算账的模样。
“娘。”顾屿琛叫了一声,神色疲倦。
顾太太扫了顾屿琛一眼,语气森凉地说道:“这么晚才回来,我都以为你忘了有你这个亲娘了呢。”
顾屿琛抿唇,“没有。”
“既然没有,那我就跟你明着说了,这婚你不想结也得结,我们顾家不是那种背恩忘义的世家,当年要不是姝家,你爷爷早被拉去斩首了,哪还轮得到你出生。”顾太太厉声斥责。
顾屿琛闻言,面色骤然一沉,忍不住攥紧双手。
莫名对这未过门的妻子有了一丝不喜……
半晌,他垂眸,低低道:“孩儿明白。”
顾太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你这未婚妻,我今儿也算是瞧见了,知书达理,非常有礼数,你再不喜,娶进门也该以礼相待,她如今就在我们府上,明日别忘了去看下她。”
顾屿琛沉默,良久方轻嗯了声,便迈步走向内室。
他脱去西装换上睡袍,躺在床榻上闭眼休憩。
脑海里不断闪现那只白皙娇嫩的手指……
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顾屿琛不由翻过身,将头埋在枕头里,呼吸急促。
他闭上眼睛,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
次日清晨,顾屿琛陪着顾太太用完早餐,便被赶去内宅去见姝朵,以免让姝家的人以为他们顾家招待不周。
顾屿琛一路沉默着,脚步有些匆忙。
他昨天夜里,做梦了,梦见了那只纤细莹润的手,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而他,也忍不住伸出凑近,细细啃舔那只柔若无骨的指尖……
这番行径,让他忍不住狠狠自我唾弃,并且暗骂自己不知廉耻。
对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发什么疯?学的绅士风度,都被狗吃了?
不知不觉间,顾屿琛已走至后院,顾家将姝朵安置在后院一处静谧的屋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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