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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吟额上是密密匝匝的汗,纤臂环住谢行之脖颈,即便是指甲剪短了,依旧能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雪纸之上的荷花颜料暂时没被冲洗干净,但一直养着的两朵含苞待放的粉白菡萏倒是被谢行之照顾周到,细琢轻抚。
月吟蓦地咬住谢行之的肩头,呜咽着哭出声来。
谢行之闷哼一声,渐红的眼尾看着镜子,喉结动了动,忽而将泪睫低垂的月吟抱转。
谢行之拿过软垫,放在梳妆台边沿。
月吟枕着软垫,一抬头便正对梳妆镜,泪眼婆娑中看见最不想看的一幕,低低哭出声来。
她淡粉的面颊上淌泪,发髻散乱,头上仅有的一支金簪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绾发的金簪就要掉下。
谢行之握住月吟的手指,按在梳妆台台面上,另一只手落在颜料作画的荷梗末端。
谢行之低首,面颊蹭了蹭月吟发烫的面颊,沾了一汪清泪,他启唇,轻声哄她。
“为夫待会儿亲自帮夫人将荷花颜料洗掉。”
他皓白的长指轻抚浅绿荷梗,蜿蜒而下,欲折了他亲手画好的荷花。
月吟伏在软垫上,碰到软垫被濡湿的一片,小巧白皙的足尖不禁蜷缩,脸上浮出一抹娇红。
她别过头去,不看镜子。
谢行之轻笑一声,低头吻上她翕动的红唇,将她哭诉的所有声音都咽了下去。
芙蓉出水,粉妆玉琢,美不胜收。
月影如钩,清晖洋洋洒洒地照入屋中,只映得人影交叠。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元宵快乐~
下一更在周日~
番外六
◎婚后日常◎
这日,大理寺有件棘手的案子,谢行之审理完后,天色已黑,下午还是烈日当头的天气,此时早已是狂风大作,时不时响起一阵闷雷声,倾盆大雨不知何时降临。
谢行之身形一顿,愣了愣,忽然撩起官袍,大步流星离开大理寺,进了马车,“速速回府。”
谢行之吩咐马夫说道,整个人变得越发紧张了,偏巧闷雷的声音一阵一阵,扰得他在车厢里坐立不安,也不知府里的人儿怎么样了。
谢行之又催促了一次车夫。
面对一声声催促,车夫汗流浃背了。马车在定远侯府停下时,比往日快了一刻钟。
此时下起了豆大的雨点,谢行之接过伞具,忙不迭往鹫梧院去。
闪电袭来,刹那间将半边天都照亮了,待白光消失,轰鸣的雷声随之而来。
谢行之吓得浑身一激灵,急匆匆跑回寝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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