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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身缓了缓把自己脑海里的不良思想清理出去,这才转身朝着祝星怜伸手。
祝星怜嫌丢人死活不愿意起来,随流光无奈,只好自己弯下腰伸手去拉他,她没有防备,一下被祝星怜拉倒砸在了对方身上。
一瞬间,芳香、柔软、甜蜜裹挟了心脏,随流光搂着他的腰将人从地上抱起来翻到自己身上,“你做什么?”
祝星怜惊讶极了,朝自己后背望了望,“我背后刚才有草缠着,笨蛋。”
随流光一只手握着他的腰,一手朝地上拍了两下,原本枯黄的杂草忽如有意识一般向上疯狂生长、缠绕,直到组成一个只有顶层留着洞口让月光照进来的草屋。
光透过一束,只照亮一点祝星怜的面容,美得令人心神摇曳。
她起身重重吻上祝星怜,充满掠夺性地舔过他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汲取了对方所有的呼吸、津液,直到把祝星怜吻得支撑不
住身体,只牢牢地坐倒在自己腰间,随流光翻身将他压在草地上,从他被亲的红润微肿的唇瓣一路吻到白皙的下巴脖颈,最后停留在他漂亮的锁骨处,用牙齿轻轻磨了两下,薄薄的皮肉陷在齿间,令人着迷的舔舐、吮吸,想要吞咽。
她的手指停在祝星怜柔软的小腹上,只再往下就能轻易挑开那层还没戳破的东西。
她流连向上,又吻过祝星怜秀挺的鼻梁,掠到玉白可爱的鼻尖,张口在上面咬了咬,心里一阵熨帖的喟叹,毕竟……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做了。
这个吻强势、突然、又激烈,祝星怜只能被动又乖巧的承受,被吻得意乱情迷,大脑成了一片浆糊,只茫然地喘息,两只胳膊如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找寻随流光的身体,漂亮的眼睛溢出情动的眼泪,被蹂躏的嘴唇除了发出喘息和微弱的呻吟再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词语。
随流光的眸色加深,看着全身心依赖自己的祝星怜只觉得心脏滚烫,她克制地将祝星怜揽到怀里,又深深吻上他柔软的后颈,“好想……”
可是这样一个破落的地方,怎么相配祝星怜这样完美的人,毕竟他是一个那样高傲又臭屁的小美人鱼。
随流光怎么舍得,她压下身体连绵的欲火,抱着祝星怜反复咬弄他后颈那块柔软的皮肉,直到尝出血腥,又顺着皮肤的纹路移到对方被蹂躏的娇艳欲滴的双唇。
她觉得患有皮肤饥渴症的似乎是自己,想和对方每一寸的皮肉都贴合在一起,仅仅只是抚摸已经满足不了内心的渴望,甚至在想有什么办法能让两人相融进骨血里。
月色越落越低,似乎是要补回最近缺失的亲密,直到双唇滚烫,已吻到疼痛,随流光这才停下,抱着祝星怜离开了这里。
……
第二天的课程很不巧,第一节便是黛斯梅森的魔法课,祝星怜一夜没怎么睡,有些蔫了吧唧的,被随流光牵着去上课的时候还有些晕乎。
边玉冬和吴剑清已经落座了,见到她们来伸手打了个招呼。
吴剑清打眼一瞧,嚯了一声:“祝星怜,你大早上嘴让马蜂蛰了?”看着又红又肿的,平白在冷玉般的面庞上突出一抹绮丽的红,看着怪……勾引人的。
祝星怜瞪了他一眼,却没生气,反而眼神玩味地看向随流光,“好像是只姓随的马蜂蛰的。”
后者伸手在吴剑清脑袋上拍了一下,“看什么呢?那是我亲的。”
她在祝星怜脖子上摸了摸,或许是对方肌肤的触感太好,令她格外的喜欢动手动脚:“什么时候我成马蜂了?”
吴剑清见两人这么亲密,压下一瞬间被蛊惑的狂乱心跳,呦呦呦了几声,胳膊戳着边玉冬起哄,矫揉做作的学随流光的嗓音:“是谁说的,我们只是朋友,好朋友~”
祝星怜不吭声,边玉冬也笑:“对呀,不都是朋友吗?怎么光蛰长得好看的,也蛰蛰我呢?”
随流光指尖一点,一只透明金色状的小马蜂便出现在指尖,她挑挑眉:“来。”
祝星怜不乐意:“你们别闹了。”
他揽住随流光的胳膊,微微红肿的嘴角凝出一抹笑容,理所当然道:“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几乎一夜没睡,对作息规律的祝星怜来讲本来是很疲倦的事情,但是他现在除了有点晕乎以外精神格外的亢奋,“你们别逗她了。”
随流光更乐了,她们在逗谁呢,祝星怜是真没看出来吗。不过再让俩人说下去等下祝星怜一定会生气,眼看着马上要上课了,她连忙打了个圆场:“你们俩别逗他了,他一夜没怎么睡,脑子困晕乎了。”
吴剑清咦了一声,“你这样说我更误会了。”他也算是贵族子弟,从小世面见多了,某些方面玩得比随流光想象的还花。
边玉冬闻言砸了砸他的脑壳,“大哥,把你脑海里的黄色废料抽掉吧。”
随流光也没生气,只是朝他竖了个大拇指:“那你误会吧。”吴剑清也是她见过性格最多变的人了,初见觉得阴郁,后来觉得聒噪,再然后活泼之余又有一丝猥琐……
祝星怜这会儿听明白了,也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脸透着一层粉色,“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把教义在桌子上竖起来一磕,“还上不上课了。”
正说着,门口走进来一个让他心头喷火的身影,祝星怜这下连晕乎也不晕乎了,眼睛直愣愣的,看一眼黛斯梅森又看一眼随流光。
早在黛斯梅森进来的那刻,随流光就有些心悸,她这会儿压根不敢抬头,怕惹得祝星怜发疯,只一手扶着脑袋低头看向桌面。
意识在识海里找了半天,才发现那把破弓的灵体正在丹田附近徘徊,随流光操纵着身体里的地火窜进去,一下点燃了整个弓身。
耳朵上发烫了一会儿,随流光觉得内心涌动的情感渐渐平息,这才抬眼看向黛斯梅森,她做脱敏测试似的,看一眼,心动一下,就烧一会儿弓。
一节课下来,随流光自己弄了一头汗,祝星怜一点知识没听进去,看着频繁看向自己的随流光,黛斯梅森也是罕见的紧张了起来。
三个人这样一直捱到下课,祝星怜也有些烦了,伸手把随流光耳朵上的那把破弓化作的耳饰摘了下来,“它喜欢,你就先把它送给黛斯梅森好了。”
祝星怜说着,伸手掏出前几天母亲给他送过来的弓拍在桌子上,“我这把送你。”
透色的琉璃银弓,在桌面上静静躺着,哪怕不知它的作用,单看模样也是一件稀世珍宝。
一时没人吭声,边玉冬戳了戳吴剑清:“这什么?不解说一下?”
后者也不太认识,沉吟道:“看材质应该是个宝贝,看造型应该是把弓。”
边玉冬无语:“你不废话。”
随流光昨晚已经见到了这把弓,但是也有些好奇,“哪儿来的?”之前也没见他用过。
祝星怜不太在意,“别人送的,挺好用的,跟你那把应该差不太多吧……啊我忘了,这个是水系,你能用吗?”
随流光伸手拿起,在手里转了一下,只觉得这弓听话得很,她手一翻,银色的弓两头合拢瞬间缩小成一个银色的拱环,“你不是刚好水系吗?”
她本想戴到祝星怜手腕上,捋开袖子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之前做的人鱼手链,越看越觉得又丑又粗糙,一看就是很不成熟的手艺,没想到祝星怜会一直戴着,她早就把这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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