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给陆檐说亲的都是村里的,有的是给同村的姐儿说亲,有些是给自家娘家的哥儿姐儿说亲,见了夏青桃和芸娘都格外热情,脸上堆满笑容,有的说:
“哎哟,咱们是同村的,阿随不在,日后也好互相照应!”
有的则说:“我们侄女儿生得那叫一个漂亮,沿山十八村就没那么漂亮的姑娘!今年正好十六,跟你家阿檐特别相配!”
更有的说:“怎么,有人来过了?他们定然是听说阿随认亲的事才上门的,我不一样,我阿嫂正让我帮她家哥儿打听呢,这不,一下子就想起你们家阿檐来了!”
芸娘是个好脾气的人,再加上都是同村的,也拉不下脸拒绝,只能无可无不可地口头答应相看。
倒是陆檐,晚上一道吃饭的时候听说了这件事,不大高兴:
“我才不去呢,这些人都是听说阿哥去京都认亲才来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些势利眼儿介绍的,能是好的吗?”
夏青桃其实也是赞同陆檐的,只不过这是陆檐的事,他是做阿嫂的,芸娘在,他不能越过芸娘直接做决定的。
边上芸娘道:“去看看又不吃亏,她们来说,我也不好拒绝,要是拒绝了,回头又要在背后说我们眼睛朝天看不起人了。”
芸娘其实心底也知道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以前陆随还没娶夏青桃的时候,家里一屁股债,除了那些哥儿姐儿自己喜欢陆随,愿意嫁给他的,很少有做父母的托人来说媒的;现在他家日子好了,尤其是陆随又要去京都认亲,大家自然晓得他家今非昔比了,便都要来说亲了。
她看向陆檐,问:“之前阿香来说,你也不肯去,怎么,有看中的了?”
陆檐闻言,红了脸,捧着饭碗转到一边:
“……没有!”
夏青桃看他那模样,不像是没有的,笑道:
“真没有?你不说,我和阿娘不好帮你使力,万一人家阿爹阿娘在帮她相看了怎么办?”
“不会的……”陆檐才说出口,就察觉到自己被绕进去了,脸更红了,埋着头使劲吃饭,“不和你们说了。”
夏青桃和芸娘对视一眼,都笑了。
等吃完了,陆檐像是不好意思似的,扛着锄头又出门了,芸娘说天热叫他歇会儿再去,他也不肯,说田里稗草拔不完,拔稗草去。
夏青桃一边切西瓜,一边和洗碗的芸娘说:
“阿娘,阿檐大抵是心里有人了,正好,这些人也能回绝了。”
芸娘道:“那怎么说呢?”
“你只推说阿随走之前说的,阿檐的亲事等他回来再说。”
“也好。”芸娘道,“本来也是,阿随不在,你又马上要生了,谁有功夫想这些,不是我偏心,阿檐年纪又不大,暂时放一放也没什么要紧的么。”
夏青桃切了西瓜,拿出两块,将剩余的半个放在有井水的盆里浸着,上面用干净的湿抹布盖好,取了一块放到芸娘手边,自己拿着一块吃,道:
“阿檐才不会说阿娘你偏心呢,他这么懂事……”
说到这里,夏青桃又叹了口气:
“要是有人冲着阿檐人好才来,知道他又懂事又勤快又有志气就好了。”
芸娘笑道:“哪有你说得这么好,或者你娘家亲戚里有没有哥儿姐儿,以后介绍给阿檐,也好亲上加亲。”
夏青桃也笑了:“阿娘你别说,要是阿檐心里没人,我还真去亲戚里搜罗一个来!”
不过陆檐心里既然已经有了人,也就不必他们再操心,以后再有人来说,芸娘也有了回对的理由。
隔了两天,是六月十六日了,那五个汉子又一大早来了。
其中一个汉子把三十两银子给了夏青桃,说是昨天这一日卖海错分得的利润,又将写好的账目拿给他看,夏青桃一一看了,并没有一丝错处,字也写得整齐漂亮,比他的好看许多。
他收好了钱,将账目一一誊抄下来,日后陆随回来,也好跟他交代。
那五个汉子来,给他们灶房挑水、劈柴,又给陆檐帮忙干农活,陆随虽不在,家里的各项活儿也完全没落下。
正巧这一日夏青溪陪着陈荷香和杏花来看夏青桃,见了这情形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因为马上要收稻谷了,夏青桃跟他们说,叫他们两天后再来,连着来三天,把稻谷收完,谁晓得过了两天,这五个汉子来了,还叫了六个农村汉子,这几个农村汉子一瞧就是干农活的好手,长得壮不说,收稻子干活也利索,加上陆檐一共十二个人,一天就把所有稻谷全收了。
甚至还顺手把所有的稻谷都装好了,把稻田都捡了一遍,防止有稻穗掉下。
家里的活儿是不必再担心了,可是夏青桃却渐渐感觉到了离别的滋味。
陆随刚走那几天,他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就像是陆随去省城了,或者进山了,反正日子还是那样过,可是随着陆随离开的日子越来越久,他渐渐的,开始想念陆随了。
看那些村里的汉子在收稻子耕田,想起以往陆随收稻子耕田的模样——他总是很勤快,天不亮就起床,天黑了才回来,问他累不累,他总说不累,好像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他又爱干净,干完活,总要细细地沐浴、洗手洗脚,上床睡觉时绝不会有臭味。
晚上夏青桃上床睡觉了,看看身侧空空如也的床,又想起陆随,陆随在的时候,他睡前总要摸他的肚子,还要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说,乖一点,晚上睡觉不许闹你小爹。他怀孕之后经常脚抽筋,陆随一听到动静就会起来,帮他揉脚帮他按摩,所以那时候他睡不好,其实陆随也睡不好。
白天闲着没事,他在西屋练字,有时候写着写着,就想起陆随,以前他写字,写完了总要给陆随看一看,陆随在别人面前沉默少言,在他面前其实很会夸人,总是夸他写得漂亮,要是去考秀才,一定能考中,尤其他说话时语气总是一本正经,一点不油腔滑调,夸得他心里美滋滋的。
可是现在,没有人再摸他的肚子,跟孩子说话,也没人仔细看他写的字,夸他写得好看有进步了。
离别好像是回南天,让他心里潮潮的,闷闷的,总是不痛快。
七,八,九,十……十四、十五,已经是陆随走的第十五天了。
不知道他到京都了吗?现在在做什么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精准吃席每年大概两三次,赵白河和他的表弟周檐只会在亲戚们的红白喜事上碰面。二人算不上相熟,但每次见都会做爱。这是自他们青涩少年时期开始的隐秘的心照不宣的惯例。1v1普通人x普通人车多但纯爱...
偏执狠辣老流氓攻x清醒乐观隐性人受候机场上一次偶然的"投怀送抱,让陆家太子爷陆盛泽一眼看上了美少年李倾。太子爷想像以往一样砸钱把人弄到手,结果美少年不仅没心动,反而对他避之不及,犹如一只恶狼。这可把太子爷惹火了,势必要把人弄到手,再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把人收拾完的那一天,尝到滋味的太子爷心思又变了陆盛泽的出现,曾一度让李倾陷入泥潭,可他依旧存着逃离的希望,直到一条小生命的出现避雷攻不洁但看中受後没跟人发生一丁点关系,文中也会一笔带过攻的风流事理性看文,别喷我攻比受大8岁注意①作者码字不易,读者所喜风格各异,故不喜勿喷,感谢配合②素养人人都有,只是区别于高低,所以对本文有问题者请以礼相询...
津岛先生正式入驻咒术界。托教师悟不遗余力宣传的福,津岛先生深受全体咒术师的信赖及喜爱,被评价为咒术界最可爱的人。太宰先生五条先生我有没有很棒棒?太宰先生你不对劲高专宰正式入学东京咒高。托高专悟不遗余力宣传的福,高专宰深受全体师生的信赖及喜爱,被评价为咒高历代最优秀学生。高专宰高专悟我有没有很棒棒?高专宰不愧是你啰啰嗦嗦1原著属于作者,ooc属于我。2娱人娱己,切勿较真。3cp五太,1v1,勿ky。...
...
...
无限流,双男主,群像。人生低谷期的方羽,正试图从现实的泥沼中挣扎出来,却被一股神秘力量强行拉入了一个现实的世界。这里没有温情,只有冰冷的规则与无尽的杀戮。每一步都暗藏杀机,每个选择都可能致命。老手们的警告冰冷刺骨在这里,掉以轻心真的会死。谁是隐藏在暗处的审判者?是选择主动出击,还是被动接受命运的摆布?曙光的指引究竟是希望的灯塔,还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同期的新人中,有人展现出乎寻常的能力,而他自己身上似乎也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偶尔闪现在脑海中的陌生记忆,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那些在生死关头突然觉醒的力量,似乎与他的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异常究竟是救赎的希望,还是更深的阴谋?随着规则逐渐浮现,方羽步步为营,在生死边缘不断摸索生存之道。有些人带着虚伪的面具,暗中觊觎他的秘密有些人则与他有着前世未解的纠葛,敌友难辨。信任在这里是奢侈品,背叛却是家常便饭。在这里,规则是刀,选择是刃,而他身上的秘密,或许是唯一的生路亦或是更深的深渊。欢迎来到永恒之地,这里既是新生的起点,也是命运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