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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灼的唇角抽了抽,咬牙切齿,“是,小爷是惧内,但那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沈觅玄闻声,立即发出一连串的嘲笑声:“哈哈哈——”
“笑什么笑?难道你不惧内?”
李墨灼的这一番话瞬间让沈觅玄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飘忽:“沈某……当然不惧内,沈某可以当家做主,还可以……”
“是吗?”李墨灼明显不信,弓起指节,敲击了几下沈觅玄的额头。
沈觅玄撅起嘴,音量抬高,底气却明显不足:“是!”
陆晚萝静静地听着李墨灼和沈觅玄斗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侧目望向沈祈羽,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你为何还不走?是想被本君千刀万剐吗?”
沈祈羽闻言,缓步走向陆晚萝,肩头轻颤,面具后的眸子逐渐湿润,泪顺着脸颊滚下,打湿领口:“萝,你怎能这样说?你这样一说,在下的心可真痛,如火焚般。”
“呵,你这种人也心痛?”陆晚萝一秒就拆穿了沈祈羽的谎话,指了指身侧的沈觅玄,“还有,在本剧面前,你无需莫名其妙地扮可怜,因你扮得不像,远不如本君夫君扮的。”
“萝,你的这番话真的好伤人啊。”沈祈羽轻轻叹息,“还有,在萝的眼中,在下是哪种人?”
陆晚萝几乎是脱口而出:“卑鄙小人。”
沈祈羽:“……”
哦?卑鄙小人?
原来萝是这样看在下的。
有意思。
就是不知……等萝知道在下就是她的好友声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恩人,您为何说他是卑鄙小人?又不是他送小爷和清茹来,我等眼下还在京都呢!”李墨灼用不解的目光徘徊在陆晚萝和沈祈羽二者之间。
陆晚萝听了这番话后,身子一僵,双手死死按在李墨灼的双肩上:“什么意思?这话是什么意思?”
“恩人,您怎么了?为何情绪这么激动?是……”
不及李墨灼把话说完,陆晚萝就使劲摇晃起前者的肩膀来:“你快说啊!”
“姑娘,有话好说,你先撒手,别伤着他,好吗?”姜清茹见情况有些不太对,眉头紧皱,伸手搭在了陆晚萝的手背上。
而陆晚萝却直接甩开了姜清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墨灼看,像是要在他的脸上烫出几个大洞来:“李墨灼,你我朋友一场,你实话告诉本君,你是怎么来此的,具体,一定要具体说说,还要……”
“够了!”李墨灼扬声打断陆晚萝的话,一把搂住被陆晚萝甩开手,有些不知所措的姜清茹,而后对着陆晚萝鞠了一躬,“对不住恩人,小爷适才的语气有点冲,望您谅解。”
“……无碍。”陆晚萝神情复杂,收回双手,垂于身子两侧,“其实本君之所以这么着急,是不想再失去你这个朋友了。”
“娘子,你这句话是何意啊?”沈觅玄瞥了一眼李墨灼,好奇地问道,“还有还有,许承戾和都晟玄呢?沈某好像一直没看到他们!他们不会还在……”
陆晚萝低声道:“死了。”
“什么?”沈觅玄没太听得清,和李墨灼对视一眼后,启唇,“娘子,你刚刚说了什么?可否再说一遍?”
“本君说……”陆晚萝的目光环视一周,眼睫轻颤,落下几滴晶莹的泪,“他们死了,都死了!”
李墨灼和沈觅玄纷纷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异口同声地问:“死了?”
“……嗯。”
沈觅玄摇了摇头:“不可能,他们先前还说要去决斗,怎么就……”
“你昏迷那会儿,就是眼前这个人用法术将我们定身,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死了且死状甚惨。你知道吗?眼前这个人还说,他名沈祈羽,是你的大哥,他用都晟玄的死让你的实力大涨,却仍需去找剩下的那几片瓣才能成功续寿。”
听完陆晚萝这一大番话后,沈觅玄的大脑瞬间空白一片,随后指着沈祈羽:“你说……你是我大哥?”
沈祈羽并未否认,但也没开口说任何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因沈某一家都已故。”沈觅玄冷冷一笑,覆手感受体内的仙力,“说,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假扮沈某的大哥?还有,沈某体内确实仙力澎拜,甚至比当仙界翘楚那会还要……”
沈祈羽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沈觅玄的话:“真是可笑!沈觅玄啊沈觅玄,你竟真的以为在下是假扮的?”
“难道不是吗?”
“……蠢。”
沈觅玄听到这一个字后,瞬间气得火冒三丈:“你这冒牌之人,说谁蠢呢?”
“你。”沈祈羽抬手指着沈觅玄,久久才收了手。
“你这人……”
“别说了。”陆晚萝闪身挡至沈觅玄的身前,警惕地打量了一番沈祈羽,“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给你们看一场好戏。”沈祈羽边说边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地面崩塌,众人身子一轻,急速下坠。
也不知过了多久,众人才落于地面,只是上方已然变为了漆黑的石顶。
“此处看着像个阵法。”陆晚萝环顾四周,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是,此处就是阵法,萝说得一点不错。”沈祈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而不多时,此阵法就会爆炸,那些石头会如雨点般砸落。如若你们不想办法逃出来,就会永远永远被压于石下,丧命于……”
“行了,不必多言了。”陆晚萝捻着下巴,“本君问你,你口中的那出好戏究竟是什么戏?”
问完,陆晚萝又补上了一句:“还有呀,依本君猜,此戏其实并不好,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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