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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觅玄乖巧点头:“……嗯,是。”
“可是还剩三片瓣就可以让你成功续寿,不会消散。”陆晚萝死死抓住沈觅玄的衣袖,“本君……不想就此放弃。”
沈觅玄抬首,脸上湿漉漉一大片:“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这一路上已经真的死了太多太多的人,再这样下去,沈某怕连你,沈某的娘子……”
“不会的,不会的。”陆晚萝撒开手,连忙摆手,“你放心,本君不会有事的,本君会保护好自己的。”
“那个……”李墨灼看了看陆晚萝,又看了看沈觅玄,“小爷可能要走了。”
沈觅玄的眸子一黯:“走?你要回李府了?”
“对。”李墨灼点了点头,又看向身侧的姜清茹,“如果小爷还如从前一般,是一个人,那小爷可以找人代替小爷的李府。但如今不一样了,小爷有了喜欢的姑娘,且还没成婚……”
“本君理解。”陆晚萝也非不讲道理之人,听了李墨灼这番话后,点了点头,挤出一抹笑,“那你们就快些离去吧。对了,到时候可得记得请本君和夫君喝喜酒哦!”
“一言为定。”李墨灼使劲点头,随后牵起姜清茹的手,“清茹,我们回家。”
“好。”
待李墨灼和姜清茹离去后,陆晚萝飞奔到一处无人的拐角。
沈觅玄用法术变出一壶酒,小心翼翼地靠近坐于石阶,放声痛哭的陆晚萝:“喝点?”
陆晚萝看都没看沈觅玄,直接推开了后者拿着酒壶的手:“不用,没心情。”
“哎呀呀,没心情就没心情,欺负这个酒壶干什么?”沈觅玄的肩膀有一下没一下的耸着,红色的眸子一睁一闭,又开始如从前那般戏精又毒舌,“难道是因娘子是蠢货?”
“呸,你才蠢货呢!还有,你怎么又忽然戏精毒舌起来了?你再这样,本君就不理你了。”陆晚萝的唇角抽了抽,没好气地道。
“别呀,别呀。”沈觅玄眸子一转,委屈巴巴地嘟起嘴巴,“娘子,我错了。”
“错了?错哪了?”
“错在……”沈觅玄说着说着就停顿了下,将双手背在身后,指尖微动,用法术在陆晚萝的手背上画了一个亥首。
陆晚萝不解沈觅玄为何说着说着就不说了,抬眸看向后者:“错在哪里了?说啊!”
沈觅玄模仿着兔子的模样左右跳着,答非所问:“嘿嘿,怎么还没发现?好傻。”
“什么还没发现?你在说什……”陆晚萝一脸茫然地望着沈觅玄,又下意识垂眸,恰好看到手背上的图案,“这个亥首可是你画的?”
“哎呦,还不算太傻。”
“找死!”陆晚萝立马站起身,拎了拎沈觅玄的听户,松手后又高高扬起了手,飞速扇向沈觅玄的脸。
沈觅玄见状,忙不迭地闭上眼睛,用双手捂住耳朵,大声喊道:“救命啊,母老虎打人了。”
“噗嗤!”陆晚萝被沈觅玄此举逗得笑出声来,收回了手,“看来李墨灼没说错,你也是个惧内的呀。”
“他,他,他那是在胡说八道,沈某……”沈觅玄挺直腰板,可对视陆晚萝的目光后,瞬间怂了,“好吧,确实惧内。”
言落,又拉了拉陆晚萝的衣角:“所以……眼下心情好些没?”
“心情?好些没?”陆晚萝眉头一拧,随后就明白了沈觅玄的意思。
于是她好气又好笑地握手做拳,轻轻敲了几下沈觅玄的胸口:“幼稚。”
沈觅玄装出一副被狠狠打了几拳之样,双手捂着胸口,连连后退:“那也只是对你幼稚!对旁人,沈某还是很毒舌的。”
“好好好。”陆晚萝冲着沈觅玄无奈一笑,上前几步,将后者拉入怀中,紧紧拥着,又用额头抵着后者的额头,唇角勾起,“本君知道啦!”
久久之后,陆晚萝才不舍地松开了手。
沈觅玄深情地凝视着陆晚萝:“娘子,你这么主动倒让沈某有些……”
“有些害羞?”陆晚萝揉了揉太阳穴,猜测道。
“不,有些想做些……”
陆晚萝听到此处,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不会是虎狼之事吧?”
沈觅玄:“……???”
不是,沈某看着很像那种人吗?
“说啊!”见沈觅玄不言语只笑,陆晚萝的神色愈发紧张。
沈觅玄微微仰头,脸庞上染上一抹绯红:“哎呦,不是啦。”
“那是?”
“亲亲。”沈觅玄别过头去,压低声音,“可以吗?”
“这个……”陆晚萝佯装不满地皱了眉头,撇了撇嘴,“好像有点……不太好吧。”
沈觅玄闻言,眼中满是失望之色:“……哦。”
“开个玩笑。”
沈觅玄的眼睛瞬间亮起:“真的?”
陆晚萝将眼睛弯成月牙形:“真的,本君从不骗人。”
沈觅玄伸出双手,抓住陆晚萝的胳膊摇晃,像是在撒娇一般:“那你刚刚……”
“那还不是跟你学的。”陆晚萝的语气中带着不分不悦,可并未抽出手来,反而靠近沈觅玄,用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后者的鼻尖,动作亲昵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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