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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聪慧之人,不会不明白我为何要‘清君侧’吧?”
“在下才疏学浅,不知皇长子的深谋远虑请皇长子明示。”
“你立功后不但没有获赏还被打入大牢,此事你没有深思过吗?朝中谁在掌权你也没有深思过吗?”
“就因此,你要发兵打你的父皇吗?”
“我不打父皇,我的宗旨是‘清君侧’。”
“请问皇长子,你要清谁?”
“吴阶,宋之云……”
“皇长子,恕我直言,未等皇长子‘清’呢,皇长子就已人头落地。想想看,你的父皇能让你进临漳城吗?吴阶能让你进临漳城吗?还有,宋之云让你进临漳城吗?”
“他们不让进我就不进吗?”
“你若进,你得付出多少代价?你得死伤多少人马?就算你进去了,你还能抓到吴阶抓到宋之云吗?他们早就跑了。”
高赫摆出了细情,齐丰确实没有想过。他只是想我占领了临漳城占领了皇宫,让谁死谁就得死,不然我连父皇也杀了。但,这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事情的发展是未知数是难以预料的。
但齐丰此时不想退兵了,他在
;北疆呆的时间也太久了,这已经冲破了他忍耐的底线。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他会在北疆一呆就是五年。这五年他忍受了多少风霜雨雪,大风大浪。北部的胡蛮时不时地进行挑畔,抢走粮食棉花和马牛,他为此进行了多少次的战斗,流过多少汗也流过多少血?但,他的皇父却从未奖赏过,甚至连一句赞扬的话他都没有听到过。当此之时,他虽知道他的困难他的危险,但他只想铤而走险了。
“将军的好意本皇子领会了,只是本皇子不能如你所愿。”
看着齐丰冰冷的脸,高赫觉出他的果决。这张本应年青的脸上布满了风尘,也许齐丰在北疆真的很辛苦。
“皇长子在北疆功不可没,虽没受到父皇的赏赐也是因父皇事务在身没有闲暇。”
“将军错矣!父皇是非不清,黑白不分,偏听偏信,已将后夏引到灭亡的边缘,后夏灭亡已近在咫尺。我若再不清君侧,我等都得成为呼延况的刀下鬼。与其被呼延况杀掉还不如杀奸佞而亡。”
高赫沉默了,他觉得齐丰的话不无道理。想当初,呼延况大军兵临城下,他不也是铤而走险下了一次最危险的赌注吗?不同的是:他的敌人是外患,而齐丰的敌人是他父皇宠信的奸臣,是对内作战。弄不好会引发朝政不稳甚至国家大乱。也许齐丰本人没有意识到。所以,他必须阻止他。
“皇长子意图很好但后果不堪设想,你有没有想到很多人会因为你的兵变揭竿而起?你有没有想过许多盗贼会借机抢钱庄抢民宅吗?”
“说实话这些事我真的没想到。但,我已顾不了这许多了。我的忍耐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我不想再看后夏乱下去。”
齐丰说这些话看似入理,高赫以为齐丰不过是以后夏的乱政为由篡夺皇位救出他的母妃没想到他并非这么单纯:“皇长子此话说得很有道理,但你一定要顾全大局,不要因小失大,不要自己人打自己人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万一呼延况借机会攻夏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二十万大军已集结在临漳城,大丈夫不能言而无信拿二十万大军开玩笑。若此次退兵,今后再招集兵马还有人响应吗?我必须得撞一下南墙。”
“在下已经仁至义尽,皇长子自己权衡利害然后再定夺。告辞!”
“谢将军忠告!”
齐丰知高赫站在全局看事为后夏着想,但他决心已下不想改变。歇息半日后,齐丰认为将士们已有了士气决定次日清晨攻城。高赫将齐丰的情况禀报皇上请皇上作决断。
“他若不退兵你就打他!”齐野愤然作色,“看他有多大的能奈?”
高赫长途跋涉偷袭长安很是辛苦,不但没有得到皇上的褒奖反被押在大牢,他心中一直很愤懑。如今,皇上的儿子来攻打都城他觉得他这个帅还是不挂的好。无论谁胜谁负他都是死罪。
“禀陛下,在下在狱中吃不好睡不好身心疲惫无力率兵打仗,请陛下恕罪。”
“也没呆几天啊?”齐野认为高赫不过是推托不想挂这个帅。
“在下偷袭长安回豫后,未得歇息就被羁押临漳城在下没有得到调整。”
“得,我也不与你废话了。你若不率兵迎战你就还回狱中,没人可怜你!”
齐野耍起了威风让高赫自选。高赫呢,**峻骨,朗朗硬气,他宁可再蹲一次大牢也不做无谓的牺牲。
次日清晨,齐丰果然向临漳城发起了强烈的攻势,二十万大军将临漳城团团围住,齐丰的蕃兵们兵分四路在城东城西城北城南一齐进攻。
就在这时,江承泽率领二十万中军从蕃兵的背后对他们展开了袭击。临漳城上方的守军配合中军向城下的蕃兵放箭,箭驽如雨从上而下十分精准。从蕃兵队伍里传来嗷嗷的惨叫声,箭雨中,一排一排的蕃兵纷纷倒下,他们不知是防城上的箭还是防从背后刺来的长戟。蕃兵被包夹,眼见蕃兵再撑下去会一败涂地,齐丰让蕃兵们赶紧撤退。
“撤——快撤——”
齐丰声嘶力遏地呼喊着,这时蕃兵们已乱了阵脚四面逃散。蕃将们攻打临漳城的心太强,但他们没有作好战前准备,或者说这些蕃兵过惯了和平的日子根本就没有进行过艰苦的训练,所以,经不起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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