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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蛇出洞
“若是派出斥候……”
张希安将手中的军报重重按在案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处青白交错,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油皮纸生生戳破,“摸到野狼谷山匪的老巢……”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顿住,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帐内燃着一盏油灯,灯花噼啪作响,昏黄的光晕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将那双盛满焦虑的眸子衬得愈沉郁。他如今是青州军的统帅,一身玄色软甲上绣着云纹虎符,肩甲在灯火下泛着冷光,肩上扛的是朝廷的重托,是青州数十万百姓的安宁,更是帐下数千弟兄的性命,剿灭野狼谷山匪,是他眼下最要紧的差事,半点马虎不得。
只是这野狼谷,实在是块难啃的骨头。
那山谷地处青州与北境的交界,山高林密,沟壑纵横,里头盘踞的山匪少说也有千余人,皆是些亡命之徒,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官府派兵剿了数次,皆是损兵折将,连山谷的入口都没能摸清。这群匪患盘踞在此多年,早将山谷内外的地形摸得通透,更在密林深处布下了无数暗桩,别说是人,便是山中的鸟兽,怕是都绕不开那些隐秘的陷阱与哨卡。
张希安闭上眼,脑中便浮现出斥候在密林间穿行的画面——那些斥候皆是军中百里挑一的好手,身手矫健,机警过人,可即便如此,又怎比得过那些土生土长的匪众?他们生于斯长于斯,熟悉每一寸土地的气息,知晓每一条小径的走向,斥候但凡踏错一步,或是弄出半点声响,便会被暗哨察觉。
一旦暴露,非但探不到山匪的虚实,反倒会像捅了马蜂窝般,惊得那群豺狼缩进老巢,再想寻他们的踪迹可就难了。
剿匪之事,最忌讳的便是打草惊蛇。
可若是不摸清敌情,贸贸然强攻硬打,凭着血肉之躯去撞那铜墙铁壁般的山谷,帐下的弟兄们,怕是要一个接一个地填进那无底的深渊里。
“妈的!”
张希安低声咒骂一句,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手掌握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却丝毫压不下心头的焦躁。他起身踱到帐边,掀开厚重的帐帘,外头的风裹挟着寒意灌进来,吹得他鬓角的丝微微扬起,却没能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半分。
远山如黛,隐在沉沉的暮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张希安望着那片连绵的山峦,心头的郁气更甚。他从军十余年,大小战役经历了上百场,从未像今日这般束手无策。往前冲是死路,原地不动亦是坐以待毙,进亦忧,退亦忧,竟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
正焦躁间,帐外忽然传来亲卫的通报声,打破了帐内的死寂“统领,王康校尉到了!”
张希安猛地回过神,压下心头的烦乱,将帐帘放下,沉声道“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帐门便被人从外推开,一股寒风夹着尘土的气息涌了进来。张希安抬眼望去,只见王康一身银色轻甲,甲胄擦得锃亮,腰间悬着一柄锋利的佩刀,刀鞘上的铜环随着他的步伐叮当作响。他身后跟着百余名精壮士兵,个个腰杆挺直,神色肃穆,手中握着长枪,身上的铠甲在灯火下泛着冷光,一看便知是精锐中的精锐。
而在队伍的末尾,还跟着几辆蒙着厚厚油布的马车,油布被绳索紧紧捆着,隐约能看出车厢的轮廓,沉甸甸的,似乎装着什么极重的东西。
张希安的目光在那些马车上扫过,心中微动,脸上绷紧的线条稍稍缓和了些,他快步迎上去,沉声道“来了?来得倒快。”
他的目光再次掠过身后的百余名士兵,眉头微微一挑“带了多少人?”
“回统领,百余人。”王康大步上前,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帐顶的灰尘簌簌落下,“成王府的胡先生特意嘱咐,让我给您带个东西。”
说着,他便从怀中摸出一个靛蓝色的锦囊,那锦囊用的是上好的云锦,触手光滑细腻,袋口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针脚细密,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王康双手将锦囊递到张希安面前,神色恭敬。
张希安接过锦囊,指尖触到那冰凉的布料时,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胡有为?他能有什么东西?”
胡有为是成王府的幕僚,张希安只觉得此人深藏不露,而且两人之间交集不大。却从未想过,他竟会给自己送东西。
“卑职不知。”王康挠了挠后颈,脸上露出一丝赧然的笑容,他本是粗人一个,舞刀弄枪尚可,对付那些读书人的弯弯绕,却是半点法子都没有,“读书人的事,总是神神叨叨的。我一个粗人,哪里能琢磨透。”
张希安闻言,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将锦囊随手收进袖中,朝王康摆了摆手,沉声道“去吧。先跟杨二虎交接赃物,仔细清点数目,半点差错都不能出。然后立刻押回青州军大营,派重兵看管——这银子是弟兄们拿命换来的,半两都不能少。”
他口中的赃物,是前些时日围剿山匪分舵时缴获的银两,皆是山匪从百姓手中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这笔银子,既是军饷,也是安抚百姓的救命钱,容不得半点闪失。
“是!末将领命!”王康应声,再次抱拳行礼,转身便带着士兵们,押着那些马车,朝另一侧的临时营地走去。
帐内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张希安缓缓地走到桌前,轻轻地坐下身来。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心神后,拿出锦囊,仔细打量。
这个锦囊看上去颇为陈旧,但却保存得十分完好。它宛如一颗珍贵的宝石,静静地躺在张希安手中,散出微弱而迷人的光芒。张希安心怀敬畏地将其放置于一盏明亮的油灯之下,仔细端详起来。
在温暖柔和的灯光映照下,锦缎表面那细腻繁复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一般,闪烁着耀眼夺目的光彩。它们如同天边翻滚的流云,又似深海中游弋的珊瑚,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张希安情不自禁地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锦囊的边缘,感受着那柔软光滑的触感。随着指尖的移动,他内心深处对这个锦囊所藏秘密的好奇心也越强烈起来。
他终究是耐不住性子,伸手拆开了锦囊的绳结。
里头并没有他预想中的书信,只有一张巴掌大的桑皮纸,纸上用浓墨写着四个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张希安定睛看去,那四个字赫然是——引蛇出洞。
他怔怔地望着那四个字,瞳孔骤然收缩,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帐外的风愈大了,吹得帐帘猎猎作响,灯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这胡有为,竟真是个妙人!
张希安只觉心头豁然开朗,像是被人拨开了重重迷雾,眼前瞬间变得清明起来。他困坐愁城,思来想去,竟没想到这一层。所谓“引蛇出洞”,不正是要借机诱使山匪离开老巢,自投罗网吗?
若真能让那群豺狼主动现身,何须再派斥候冒险探路?
他只需在半路设下埋伏,以逸待劳,便能将这群匪患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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