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83章 真假(第1页)

残夜将尽,天幕尚浸在一片深沉的墨蓝之中,唯有东方天际线处,洇开一抹极淡的鱼肚白,像是被晨露打湿的素笺,朦胧得看不真切。黎明时分的山野,寒意最是刺骨,料峭的晨风卷着未散尽的晨雾,在连绵起伏的山林间穿梭,将草木上的夜露凝成细碎的冰珠,沾在枝头草叶间,一碰便簌簌落下。

浓稠的白雾如同绵软的棉絮,缠绕在嶙峋的山石与枯败的林木之间,将远处的营寨轮廓遮得若隐若现,只隐约能看见几杆插在土坡上的军旗,在晨风中微微晃动,旗面被雾气浸得潮,垂落下来,没了白日里的飒爽气势。山间的土路经过昨夜秋雨的浸润,早已变得泥泞不堪,深褐色的泥浆混着碎石烂叶,踩上去便会陷下半指深,拔脚时带起一连串黏腻的泥点,溅在裤脚与靴筒上,冰冷刺骨。

就在这雾浓霜重的黎明,一道略显踉跄的身影,正沿着泥泞的山路匆匆朝着军营方向赶来。

来人正是王康,他身着一身半旧的玄色劲装,衣摆与袖口都被路边的枯枝刮出了几道细小的破口,原本利落的装束此刻沾满了泥浆与草屑,显得狼狈不堪。他的肩头斜挎着一把腰刀,刀鞘被雾气打湿,泛着暗沉的光,腰间束着的革带紧紧勒着腰身,却依旧掩不住他一路疾驰而来的疲惫。

晨雾沾湿了他的梢与眉尖,凝结成细小的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缓缓滑落,混着额角渗出的薄汗,滴进脖颈里,激起一阵冰凉的战栗。他的靴底裹着厚厚的一层泥泞,每一步踏在泥路上,都出“噗叽”的闷响,拔脚时需费上几分力气,靴帮上还挂着几片从路边枯草上蹭来的枯黄稻草,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风尘仆仆的狼狈。

身上的寒气是从山林深处带出来的,那是彻夜奔波在荒山野岭间积攒的冷意,透过衣衫的缝隙钻进去,贴着皮肉蔓延开来,冻得他四肢麻,连指尖都有些僵硬。一路翻山越岭,蹚过冰冷的山溪,穿过密不透风的灌木丛,体力早已透支,此刻全凭着一股韧劲撑着,只想尽快赶回营地,将打探到的消息禀报给帐中的张希安。

不多时,王康便赶到了军营辕门处,守门的士兵见是他,连忙躬身行礼,不敢有半分阻拦。他脚步未停,径直穿过戒备森严的营区,沿途可见整齐排列的军帐、值守的哨兵,以及篝火燃尽后留下的灰烬,整个军营尚在黎明的静谧之中,唯有值守人员的脚步声与兵器碰撞的轻响,打破这份沉寂。

他一路疾行,径直走到最中央那座规模稍大、用粗木与麻布搭建而成的主将军帐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喘息,抬手撩开厚重的麻布帐帘,躬身走了进去。

军帐内空间不算宽敞,却收拾得整洁利落,正中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案,案上铺着一张边境地形图,图上用朱砂标注着山川河流与关隘要塞,旁边放着一支狼毫笔、一方砚台,还有一盏燃得正旺的烛台。烛火被帐外透进来的微风拂得轻轻摇曳,橘黄色的光晕在帐内晃动,将帐中之人的身影投在身后的麻布帐壁上,忽明忽暗。

张希安正坐在木案后的木椅上,他身着一身素色常服,外罩一件深色披风,身姿挺拔,即便坐着,也透着一股军人独有的沉稳与威严。他面容清俊,眉眼深邃,烛火映在他沉静的脸庞上,柔和了轮廓,却掩不住眼底的锐利与从容。他已在此等候了大半夜,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木案桌面,出规律而轻微的“笃笃”声,这是他思考时惯有的动作,每一下敲击,都像是敲在人心上,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听到帐帘响动,张希安停下了指尖的动作,缓缓抬起眼。

他的目光如寒星般明亮,又似利刃般锐利,扫过走进来的王康,一眼便看穿了他满身的疲惫与寒气,还有那掩饰不住的风尘仆仆。

王康不敢耽搁,快步走到木案前,右腿后撤一步,单膝重重跪地,右手握拳抵在左胸,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那是一路疾驰、体力透支的痕迹,语气却依旧恭敬而郑重“大人。”

张希安微微颔,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回来了?情况如何。”

王康抬了抬头,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既有奔波后的疲惫,又有核实消息后的笃定,他沉声道“大人,这小子……怕是真没说谎。”

“哦?”张希安眉梢微挑,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怎么说?”

王康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露水与汗水,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随即开口,将连夜探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禀报“属下遵照大人吩咐,带了两名精锐弟兄,按着那小子交代的方位,往西南边境的乱葬岗方向赶了整整一夜。那地方偏僻得很,全是深山老林,雾气重,路又难走,荆棘丛生,根本没有正经路可走,我们一路披荆斩棘,好不容易才摸到地方。”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唏嘘“到了地方一看,果然藏着人。一个腿脚残废的汉子,蜷缩在茅草窝棚的角落里,身边围着十二三个孩子,大的不过十一二岁,小的才四五岁,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身上的衣服破得遮不住身子,冻得瑟瑟抖,饿得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缩在角落里小声啜泣,看着实在可怜。”

“属下怕惊到他们,先让弟兄们在外围守着,自己上前查探,那汉子虽腿脚不便,却十分警觉,听见动静便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眼神凶得很,像是护崽的野兽,死死盯着我们。属下亮明身份,说明来意,他才稍稍放松了警惕,只是依旧不肯放松对孩子们的保护。”

“属下见他们实在可怜,便让弟兄们将随身带的干粮分了些给孩子们,那些孩子饿极了,抓过干粮便狼吞虎咽起来,噎得直翻白眼也不肯停下。那汉子看着孩子们吃东西,眼神才软了下来,却依旧一言不,只是默默护在他们身前。”

“属下不敢耽误,按照大人的命令,将那汉子和所有孩子都一并带了回来。那汉子腿伤极重,根本无法行走,属下便砍了树枝,做了个简易担架,让弟兄们抬着他,一路小心翼翼,生怕颠簸加重了他的伤势,也怕吓到那些孩子,这才赶得稍晚了些。”

张希安静静听着,指尖依旧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案上的地形图上,不知在思索着什么,脸上始终没有多余的表情,唯有眼底的光芒,随着王康的讲述,微微闪动。

待王康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屋子里搜到什么没有?”

王康闻言,不由得苦笑一声,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与唏嘘,摇了摇头道“嗐,大人您是不知道,那根本算不上什么屋子,就是个用几根歪脖子树枝搭起来的破败茅草窝棚,四面漏风,顶上的茅草稀稀拉拉,连雨水都挡不住,统共就那么大点地方,躺三五个人都嫌挤,能藏下什么东西?”

“属下不敢大意,按着您的吩咐,里里外外仔细搜了三遍,连地面的泥土都翻了一遍,就只翻出几样不值钱的东西。一张用得黑的猎弓,弓身都裂了几道口子,拉都拉不开,顶多算是个摆设;十多枚箭矢,箭杆磨损得厉害,箭尖也锈钝了,根本射不穿野兽的皮毛;还有几把锈迹斑斑的匕,刀刃卷了口,连割草都费劲。”

“剩下的,就是些豁了口的陶罐、破了边的粗瓷碗,还有一口漏底的小铁锅,连粒像样的粮食都没见着,米缸里空空如也,灶膛里冷得冰凉,一看就是许久没开过火了。那些孩子,怕是饿了好几天了,能活着,全靠几个半大孩子出去讨饭或是挖些野菜野果充饥。”

说到这里,王康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恻隐“属下看那窝棚里,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就铺着些干枯的稻草,孩子们挤在一起取暖,那残废汉子就守在他们身边,看得出来,他是拼了命在护着这些孩子。”

张希安听完,沉默了片刻,烛火摇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帐内一时安静下来,唯有烛芯燃烧时出的轻微噼啪声。

片刻后,他站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略微有些褶皱的衣袖,动作从容不迫,语气却变得不容置疑,带着主将独有的威严“把那半残的汉子抬进来,我要亲自问话。”

随即,他又吩咐道“其余人,包括那些孩子,都带到帐外偏营严加看管,派专人守着,不许任何人随意靠近,也不许苛待他们,更别出任何岔子,明白吗?”

“是!”王康高声应下,语气坚定,随即起身,转身快步走出帐外,着手安排事宜。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帐外便传来了脚步声,两名身材魁梧的士兵,抬着一个用树枝和粗布临时扎成的简易担架,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担架上躺着的,正是王康口中那个半残的汉子,士兵们动作轻柔,生怕颠簸伤到他,缓缓将担架放在军帐中央的空地上,随后躬身退到一旁,垂手待命。

张希安缓步走上前,低头打量着担架上的男人。

此人约莫三十来岁的年纪,身形不算高大,却十分硬朗,即便躺在担架上,也能看出他曾经挺拔的身姿。他的面容因长期的营养不良、失血过多以及连日的疲惫,显得异常苍白,近乎透明,两颊凹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起皮,泛着死灰色,一看便是许久未曾好好进食、好好休养。

可偏偏,他的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

那是一双历经风霜、见过生死的眼睛,眸色深沉,如同藏着万丈寒潭,即便身处困境,即便身负重伤,眼底依旧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坚韧,还有一丝时刻警惕的戒备。他的目光扫过帐内的陈设,最终落在张希安身上,没有丝毫怯懦,也没有卑微,只有满满的防备与不屈。

他的左腿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裤脚被高高卷起,露出红肿溃烂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紫黑,渗着浑浊的脓血,显然是伤了筋骨,又未曾得到及时医治,恶化得十分严重,稍有不慎便会引感染,危及性命。

可即便如此,即便躺在冰冷的担架上,即便身处敌营、生死未卜,他依旧死死挺直了脊背,脖颈梗着,不肯有半分低头示弱,浑身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硬气。

张希安的目光缓缓扫过他的全身,落在他身上那件洗得白、打满补丁的粗布短打上。那料子虽旧,虽破旧不堪,却依稀能看出曾经是制式军服的样式,针脚细密,剪裁规整,绝非普通百姓能穿的衣物。他的腰间系着一根早已褪色的牛皮绳,绳子磨损得厉害,上面挂着一个空荡荡的黑色刀鞘,鞘身光滑,显然曾经常年佩刀,只是此刻刀鞘空空如也,早已没了兵刃。

一眼便能看出,此人绝不是普通的流民。

张希安站定在担架前,居高临下,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缓缓开口问道“叫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军帐,语气沉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水中,砸在人心上。

侯耀正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脖颈,动作因为身体的虚弱与腿上的伤痛,显得有些僵硬,他抬眼看向张希安,目光对视,没有丝毫躲闪。他的声音因为长期缺水、饥饿而显得异常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粗粝难听,却吐字清晰,字字铿锵,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硬朗与坚定“侯耀正。”

报上自己的名字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猛地一凝,越过张希安,看向帐外被士兵看管着的几个孩子,眼神瞬间变得急切而紧张,原本沉稳的语气,也多了几分焦灼与护犊的狠劲“我知道你们是大梁的兵,有什么手段,尽管冲我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莫要为难孩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浪潮迭起

浪潮迭起

模糊的意识中,林风感觉下体有温暖的气息吹过,就像无形的触手舔舐着他那敏感部位。是谁在那呼气?林风疑惑。气息越来越近,突然一根湿软的舌头触碰到他那早已挺立的丁丁。柔软的触感连带着舒爽的刺激直冲进林风脑门,他迫使疲倦的双眼睁开。躺坐在椅子上的林风,睁眼,入目却已经不是他所熟知的世界了。...

困龙大陆

困龙大陆

少年一生一共拜了三位师傅。第一位师傅临终之时将大陆上埋藏的九个密藏给了他。第二位师傅临终之时将美艳的师娘与清纯的师妹托付给了他。第三位师傅临终之时更是将整个王朝送给了他。少年想了想,自己还缺一只...

被夺气运后,反派杀回来了

被夺气运后,反派杀回来了

顾知灼重生了。直到死后,她才知道自己是一本古早文的女配,女主是她的表姐季南珂。书里说,季南珂是天命福女,她福祐了三皇子谢璟,助他荣登大宝,用她的福运泽被天下,开创了大启盛世。而顾知灼就是三皇子的前未婚妻。她是他们前期争执的催化剂,中期恩爱的拦路虎,后期荣光的垫脚石。更是在他们相知相许后,为了季南珂能荣登高位,付出了满门尽亡的代价。顾知灼???好消息她重生了。坏消息一睁眼,太医正拿着一盒毒药往她脸上抹。接下来,她会容貌尽毁,而顾家也会因通敌叛国,满门获罪。她的未婚夫谢璟,为了讨好新欢,会在众目睽睽下挑开她的面纱,对着她溃烂的面容,嘲讽讥笑。顾知灼殿下,我掐指一算,您会有血光之灾哦她拿起那瓶曾经让她毁容的毒药,朝着前未婚夫泼了过去!去他的谨小慎微,淑女典范!她这个恶毒女配就该尊贵一世,为所欲为。...

忠犬姐姐她不干了[快穿]

忠犬姐姐她不干了[快穿]

文案下本开专栏禁止在娃娃机里抓女友两个小太阳互相温暖的故事故事的一开始文殊娴发现自己的卧室里有个深不见底的洞,里面住了一个只吃肉的怪物。时间久了,她越看这个怪物越眼熟,好像是她已经死去的爱人。洛前州很享受跟文殊娴的两人世界,可後来这个世界崩塌了。一切又重新回到了原点。既然,故事的开始永远是相遇,故事的结尾永远是分别。那她这次如果选择不再相遇呢。金鱼家门的无名公园中出现了很多鱼缸,鱼缸泛着青苔,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金鱼游动。文殊娴遇见了女孩,对方手里提了袋死鱼。因为爸爸妈妈不给我买鱼缸,所以活活把鱼憋死了。女孩说。後来女孩染着一头蓝发,像鱼一样的自由自在,却在年迈後怎麽都逃不出鱼缸。于是,她痛苦的向文殊娴求救。可文殊娴忘了,鱼缸被砸碎後,金鱼最终会因为缺氧而亡。游泳池文殊娴工作的游泳馆里有一条喜生肉且只在夜里出没的人鱼。人鱼时常扑动着尾巴,对着自己讲述着她在大海时的故事。但很快,人们发现了游泳馆的人鱼,他们争先恐後的想要得到她。于是,大家开始争执,互殴,最後放光了泳池里的水。人鱼没有回到属于她的大海,而是干涸在了池底。校园念过的高中,模糊的场景在记忆里重现,文殊娴的脑海里还有着知识的馀温。班里来了转学生,是熟悉的样貌但缺令她心痛。文殊娴痛的受不了便逃跑了,可她不论怎麽跑都跑不出学校。教学楼的高处,转学生正在审视着她,小声道看来我们不适合再见面了。爱某天,文殊娴意外发现自己记忆中的人变得越来越迷糊,无奈之下便去寻求心理科的医生帮助。在医院等着叫号时,身旁的女人往她怀里塞了个婴儿。她叫洛前洲,请你务必扶养她长大。然而,文殊娴只觉得很荒谬,但随後眼前的世界便开始破碎重组。转眼间,沙漠之上,她左手牵着骆驼,右手抱着婴儿。千古年的记忆涌入脑海中。面前,模糊人影的声音顺着风飘进了她的耳朵。无妨,我们还会相见的。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惊悚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快穿异想天开文殊娴洛前洲其它快穿,脑洞,梦核一句话简介时机到了,我们还会相见立意寻找生命中更有意义的事情...

穿书七零之独宠漂亮小炮灰

穿书七零之独宠漂亮小炮灰

双男主系统空间穿书攻重生受甜宠排雷非爽文,节奏很慢,金手指有,但不多只是辅助,主要还是主角自己奋斗为主单纯喜欢看金手指大开这类爽文不建议点开,时代架空,双洁,1v1下班路上出了车祸,性命垂危的陈晏初,被天降系统选中,声称如果穿到一本因断更而怨气横生的小说里,完成任务化解怨气,即可获得一次重生的机会。陈晏初想,还有这等好事,那当然是答应了。于是他穿到书里,边推动故事发展,边看热闹,只不过看着看着,自己的视线怎么总往那个漂亮炮灰身上落?看的多了,陈晏初渐渐上了心,看见小炮灰饿肚子,他主动投喂,看见小炮灰发病,他主动救治。终于到改变小炮灰命运的转折点了,陈晏初做好了英雄救美的准备,结果发现,这发展怎么和小说里不一样?叶然重活一世,发誓要保护好家人,再也不让妹妹走丢,最重要的是,让上辈子导致他家破人亡的渣渣遭到报应。可是重生后,村里下乡的知青莫名多了一人,这人还老帮自己,有了上辈子的经验,叶然心想,他该不会是喜欢我吧?陈晏初发现自己的心意后,就把小炮灰划到自己身后,事事护着他,而渐渐被打动的叶然也慢慢动了心。于是两人在一起谈起甜甜的恋爱,并在医药领域奋斗出一番事业...

我牛B闪闪的超能身体

我牛B闪闪的超能身体

看透人生才能皈依佛门,可是内心还有欲望的人又怎么可能舍得手中的一切呢?这是一部能人的成长史,它讲述了一个人如何一步步从零开始走向事业巅峰,也是一部完美的斗争史,将与人斗其乐无穷的思想理念贯穿在整部作品中,你听到的时候仿佛自己也可以置身其中,不能自拔!...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