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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秦引笙那玫瑰调的香水围着她,又是要帮她拿摄影包,又是要帮她拉营地车。
陈序青急得话都变多了:“不不不,你是甲方,你坐着就好。”
然后一溜烟从秦引笙身边绕开,放好营地车,放好器材,她已经打算找借口说要采风,今天独自在某个山头度过。
她刚拉开拉链,一声音调熟悉的招呼响起。
乔献情绪高昂:“嗨!秦老师!你也来踏春啊!”
之后,乔献和池宴歌同时出现在陈序青的视野里,陈序青简直一个头比两个大。
有个秦引笙要应付就够她头疼了,怎么还来个池宴歌。
陈序青低回目光,捏着拉链心想,我是不是流年不利?最近不适合出门?
两拨人在乔献和秦引笙友好的交谈中合并,本来就是临近的营地,这会儿便不分彼此了,就是谈话间夹杂的绯闻八卦太多,像一场巨大的娱乐圈年末盛宴。
多是秦引笙在说。
陈序青松口气,心想太好了,终于有人能接住秦引笙的倾诉欲了。
她手上在拆一次性纸杯的包装袋,池宴歌伸手来拿,她就松手让池宴歌拿。
在细碎的交流声中,池宴歌问她:“你不是说今天有工作吗?”
陈序青:“是啊,这不就是正在工作吗。”
“你指的是跟人来露营?”
“纠正一下,是指导甲方正确露营。”陈序青压低声说,不得罪人,“她们连帐篷该买什么型号都不太清楚。”
池宴歌哦了一声:“你工作挺认真的。”
陈序青压根没察觉到池宴歌话里酸溜溜的味道,以为池宴歌是单纯夸她,耸耸肩膀:“那是,不然怎么给团队拉赞助。”
过会儿,池宴歌又说:“之前来小埲山没开的环山湖开了,能划船,要去么。”
“不去。”陈序青看向正在眉飞色舞的乔献,“你找乔献去呗。”
“不是,我跟乔献是因为——”
“对不起,我刚才的话听起来会显得阴阳怪气吗?”陈序青立马纠正,“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想体验划船,可以找乔献去,更快点,我暂时得陪着我的甲方老板。”
池宴歌:“……那你什么时候能有时间?”
陈序青拿起手机,打开一份文档,顺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往下翻,上面都是她提前问秦引笙想了解露营的哪些细节,提前准备的体验方案,主打一个这笔赞助必须拿下,翻到底,陈序青看着预估的时间算了算,回绝池宴歌话里的意思:“这次都没时间了,改天有机会吧。”
陈序青觉得池宴歌应该也就是随便问问,至少之前她跟池宴歌来那次看见告示牌,她特别兴奋跟池宴歌说想以后来划船,也没见池宴歌多感兴趣。
现在陈序青也有点那种感觉。
原来之前让她期待的并不是划船这件事,而是她能跟池宴歌共同商量着无数个以后。
至于现在。
她还是觉得赚钱要紧。
只不过,之后陈序青在帮秦引笙扎帐篷的时候听见乔献喊她,着急跟她说池宴歌说要出去买饮料,手机落下了,这会儿打电话都找不到池宴歌,陈序青是唯一对小埲山熟悉的人,能不能出去找一下池宴歌。
买饮料?
听着就知道是假的。
但陈序青赶紧点点头答应,甩下一直问她问题的秦引笙,径直往一个下山小道走。
走到半途,池宴歌孤孤单单的身影坐在路边供人休息的长椅上,陈序青放慢步子,看着故意没带手机搞得自己没事做,坐那对着空气发呆的池宴歌。
居然还是有点想笑。
【作者有话说】
路漫漫其修远兮~
回家的路,雪上残留的你的脚印,我试着,把自己的脚轻轻地踏上去。北川理惠《三行情书》
第66章N-逞强
脚边的狗尾巴草在风中轻轻晃动。
穿件薄毛衣的池宴歌那垂在后肩绒线上的头发也在缓缓飘动,山野间安静,陈序青鞋底踩过的碎石子发出沙嚓的响声,池宴歌没有转头来看。
陈序青走到池宴歌面前站定,保持了片刻的沉默,目光落在池宴歌右手边的购物袋上,袋子里面装着各种口味的饮料,她目光转回到池宴歌脸上,池宴歌正抬头看着她。
微微皱眉,眼底疑惑,但就是没出声。
陈序青拎起购物袋,挺沉,垂在腿边,语调和缓:“还真的去买饮料了。”
池宴歌好似不理解她的意思,目光从她脸上降到购物袋上再升到她的脸上,手还撑在长椅边沿:“你怎么会来?不是要帮她们扎帐篷吗?”
见池宴歌不起身,陈序青只好坐下,把兜里的东西递到池宴歌眼前:“我很好奇,你不带手机怎么付钱?”
池宴歌说了声谢谢,把手机接过,话里不像撒谎:“赊账,还是以前那位老板。”
陈序青:“你怎么会想到去买饮料?不是不爱喝甜的。”
“刚才听你说没带饮料,想喝。”池宴歌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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