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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村之前,齐一便已经对谭大海和郝云安排好了要做的事情,先让他们去找此处保长求取神木。
谭大海和郝云二人虽然已经知道不能用老槐树的木头做法事,但齐一却还是让他们去找神木村的保长求取神木,目的是为了调查老端公之死的原因。
那古代十户为甲,有甲长管着,十甲为保,设有保长一职。神木村比较小,都是严姓人,总共也就一百来户人,所以族长被县令任命为保长,管理此处。
保长叫严老根,六十出头。三人来到他家门口,招呼了几声,果然见到他从屋内走了出来。
“谭师傅郝师傅,听说你们师父姚神公走了,实在是意外!不过你们不在磨盘村给他办丧事,怎么跑到我们这神木村来了?”那保长严老根有些不解的问道。
“老保长好,我们这次前来,正是为了我师父安葬的事情来的,有一事相求。”谭大海连忙说道。
“哦,这是为何?”严老根好奇的问道。
见到谭大海他们三人后,那保长打量了齐一一眼,以为是这端公新收的徒弟,便没有多问。
于是谭大海连忙把独眼端公之死的事情说给了保长严老根,并说明了来意。
一听这话那保长连忙摇头说道:“不行不行,其他的事情还好说,要我去祠堂帮你们拿神木做法却万万不行。”
“不要多,只要一小节就行。”谭大海连忙解释着说道
那保长依旧摇头说道:“一小节也不行,这是我们严氏一族祖上留下的规矩!凡是进了祠堂的东西,都是祭祀祖宗之物,绝对不能再拿出来送人。何况你们要的是我们村的神木,那更是不行,我这个族长说了也不算。”
说完后他又继续说道:“姚端公也为咱们神木村做过不少事情,要是能帮他入土为安,我自然愿意帮你们,但这事情特殊,弄不好就要得罪神树爷爷,我也是没那个胆儿。”
好说歹说,那保长严老根反正是不答应,谭大海望了齐一一眼,准备放弃告辞。
这个时候,那保长却开口说道:“不如这样!我们村里谁人需要神木做药的,就自己去神树下面跪着,祷告完后,如果神树爷爷愿意帮你,自然会从树上掉落一根神木枝叶下来送你们。如果没掉,那便是没通过神树爷的考核,无缘得到。所以你们天黑后去神木下面跪着求取,倘若能感动神木爷爷,自然会舍下神木相助。”
一听这话谭大海一愣,连忙回头望了望齐一,齐一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就用这个方法。
于是谭大海便带着郝云和齐一与这保长严老根告辞,他们在村里四处转悠了一圈,准备天一黑就去那老槐树底下求取。
在神木村转悠了一圈后,齐一发现这村里妖气弥漫,虽然与那老槐树有关系。但还有不少妖气并不是这树妖发出的,只是一时半会齐一没发现其他精怪。
眼看着天已经微麻,于是三人往那老槐树方向走去。
走到快要到的时候,齐一面无表情的说道:“等一会你们去老槐树下面求取,本法师可不会跪那树妖,它不配!”
谭大海和郝云一愣,面面相觑后暗想此人心高气盛,自然不愿意去给老槐树下跪。
于是谭大海连忙说道:“行行行,那法师您就在此等候,等我们去求取,看看那树妖到底要搞什么把戏。”
齐一点了点头,二人正准备前去,这时候三人头顶上空突然传来“哇”的一声大叫,很像是老鸹的叫声。
三人连忙抬头一看,只见一只黑色大鸟掠过他们头顶,往着那老槐树的方向飞去。
齐一望了一眼后说道:“这并非是一只普通老鸹,现在它已经快要成精!怪不得这神木村还有其它妖气存在。”
谭大海和郝云愣了一下,二人法术低下,见到鸟妖后竟然有些害怕。
见到二人面露惧色,齐一说道:“你们不要惧怕,有本法师在此,都是些拿不上台面的小妖小怪。”
一听这话二人这才放宽了心,于是朝着那老槐树的方向走去,齐一则在不远处暗暗观察。
听齐一说师父的死与这树妖有关系,现在谭大海和郝云也希望把这事情给查清楚,好替师父报仇。
二人走近一看,果然好大一棵老槐树,七八丈高许,那主干比大水桶还粗。虽说这树是棵老树,却长得枝繁叶茂,上面并无枯枝黄叶。
此刻树下已经没有其他人,先前听到齐一说这树已经成精,二人走近后竟然有些害怕。
不过想着师父的大仇,谭大海又走近了一些,双手作揖壮着胆子说道:“大仙,晚辈为了让我师父能入土为安,特前来求取神木一根,请大仙赐予。”
尽管心头有些不乐意,不过谭大海这话说得还算诚恳。
“前来拜见槐仙,为何不跪下!”那树上传下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谭大海和郝云吓了一跳,暗想这老树果然成精了,竟然会开口说话。
二人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往着那树干上望去。望了好一阵,借着月光
;他们才看清楚了,原来是一只黑色大鸟蹲在三丈之上的一处树干上,目光锋利,正紧紧的盯着他们看。
“这,这不是先前看到的那只大鸟吗?”郝云在身后嘀咕着说道。
“别出声!”谭大海沉着嗓子说道。
然后他走上前去,拽着郝云一同跪了下去,大声说道:“请大仙施舍一根神木,好拿回去让我师父入土为安。”
谭大海说完后,原本以为这老槐树会像此处保长严老根一样一口拒绝,哪知道那树枝沙沙响了一阵后,却听到老树瓮声说道:“难得你们有这份孝心,那我便赐予一根,你二人拿回去孝敬你们的师父去。”
“多谢,多谢!”谭大海连忙拱手说道,没想到这老槐树竟然会说话。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风声响起,接着啪的一声一根一尺来长粗壮的树干掉在他的面前。那棍子碗口粗细,看着还很新鲜,并不是枯木。
“拿去吧!”老槐树说完后,树冠又摇动了几下,然后便将神光隐藏了起来。
谭大海和郝云连忙拾起那根树枝,仔细看了起来,感觉就是普通的槐树树干,不过比其它的木头要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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