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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毛巾!”我说道。
局长有些疑惑,但还是把毛巾拿来了,我用毛巾缠住眼睛。然后对局长说:“计时!”
“好!”局长答应着。
我快速地拆解匣枪,然后又快速组装,又麻利地将子弹上膛。组装完后,用右手拇指顺畅地搬开板机,挥手指向窗户。
吓得局长急忙大喊:“别开枪!”
我放下匣枪说道:“我能开枪吗!”
“不错不错,十七秒啊,太棒了!给你用了,但你要保护好!”
“是!局长!”
“保证一下!”
我站得笔直喊道:“丢脑袋也不能丢枪!”
“好!”
接着局长告诉我说:“你把鼻梁子打碎的那个家伙,叫李滚,江湖报号快刀手。”
我听了觉得好笑,问道:“啥?快刀手?”
“是!据说他的刀锋利,出手也快,快刀手!”
我心里想笑,快刀手,我把鼻梁子都打碎了,刀不但没出来,还被我夺了。在我面前啥也不快了。
“他以前在大青山绺子干过,据他说,谭家遭到灭门是他的大当家地躺刀干的,具体的你审吧!”
说到这里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们都笑了。滑稽不滑稽,刚才还说不让管谭家灭门案,现在又提起了。
局长还告诉我,谭家灭门可能有内鬼。至于这个内鬼是给谭家扛活的,还是谭家雇的炮手就不好说了。
我听了感到震惊,但仍然平静地说:“知道了!我好好审审快刀手——李滚。”
警察打开铁门,我往里边看看,不大的监室,靠墙角蜷缩着一个人。当我眼睛适应了室内的昏暗时,便和金河走了进去。
快刀手李滚蜷缩在一堆干草上,听到了牢门响声,便睁开了双眼,但也就是一道窄缝。
鼻梁子部位肿起老高,已经看不清鼻子和上嘴唇。
看我们进来,他想站起,可是脚下的铁镣和手上的手铐使他很难起身。他便半跪在地上说:“西北,西北,西北玄天,玄天一片……”
他是想和我对春典。
金河走到他身边飞起一脚就踢在他的胸口,嘴里骂道:“别他妈的玩儿花样了!快说,谭家被灭门的事儿,知道多少说多少,少说一个字,我剁你一根手指头!”
吓得快刀手李滚连连磕头。
但是,让我和金河大失所望,他也没说出点有价值的东西。只说,那时他还是个崽子,伺候地躺刀。
一天来了几个人,这些人里有日本人,因为他们说的是日本话。由翻译翻给地躺刀。
还带来四大箱子鹰洋,许诺找到那笔财宝还有重谢。
至于怎么打进谭家的,他不清楚,因为他在村外看守马匹了。
虽然没有啥价值,但日本人确实参与此事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和金河骑马走着。
这时我才发现金河骑了匹枣红马,马还不错,四蹄匀称挺直,小耳朵尖尖的,眼睛特别的明亮。
“哪儿借的?”我问金河。
金河拍拍马的三叉骨说:“买的!”
“你哪来的钱啊?能买马了?”
“上次不是放亮子(放火)烧了悦来车店的谷草吗?给高专员解了大围。高专员高兴给的奖励。”
“那奖励得是咱俩的啊”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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