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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过江龙是要和我比试枪法。毕竟现在不是冷兵器时代,光会玩儿刀是不行的,只能算作花拳绣腿。
能说话的不是拳头不是刀,而是枪,枪法决定一切。
我笑着说:“不太在行!”
“那就是还在行了?”过江龙说道。我知道他是在挑衅,绺子里混的人就是这样,你对他再有恩德,那是恩德,不代表你有本事。
今天我必须让他们山寨所有的人看看我的枪法,要不以后用起他们可能不会太顺手。
我还是微笑地说:“那就试试吧!”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那就是捅破大天,和他们也没关系。
众人也一再地鼓动,“看看唐老弟的枪法,让我们开开眼。”
平东洋此时不好意思了,我本来是他的救命恩人,恩人来了却要我试枪法,这不合规矩。
因为我又不是来挂柱(入伙)的。
“二弟,你有点不礼貌了,哪有这么对待恩人的?”
过江龙冷冷地对我说:“唐老弟,哥哥过分了,不好意思,还望你见谅。”
这孙子,当初求我救他们大当家的平东洋,是那么低三下四,现在却要和我比试。
但我不能就此拉倒,显得我枪法不行,这还是次要的,但在他们的心里我肯定矮他们三分。
我不能客气,该出手时就出手,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了。以后,想震慑他们可能都没机会了。
我在骆驼山绺子扬名立万的时候到了。
“哎!哪有那么多的礼貌不礼貌的!随便玩儿玩儿吗!”看我同意比试,过江龙来了精神,他看着平东洋说道:“我们试试?”
平东洋一脸的不高兴,但还是说道:“啊!那就随便打几枪,玩儿玩儿吧!”
得到了大当家的平东洋批准,过江龙和那一群崽子都来了精神。
本来绺子里也没啥热闹,甚至外人都很少见到,今天有热闹看,大伙能不乐呵吗!
平东洋拔出腰间的匣枪,看看四周,在三十多步远的地方有棵大树,红绒绳拴着几枚铜钱挂在树上。
一看就是绺子里的人练枪用的,当然能练到枪打金钱眼这个份上那就了不得了。
过江龙自言自语地说道:“枪打金钱眼没啥意思,但也没啥打打的,就来这个吧!”
说完,一挥手,啪啪啪,三枪打断红绒绳,就在铜钱下落的时候,他又是啪啪啪三枪,三枚铜钱被钉在树上。
人群里顿时爆发出喝彩声和雷鸣般的掌声。
金河今天算是开眼了,他从来没看到过我撇飞刀,也没看到有这么好枪法的人。惊得他只是两眼直愣愣地发呆。
而此时的过江龙吹了吹枪口的蓝烟,然后在手里快速地转动着匣枪,转动了几次,才把匣枪插入腰间。
过江龙气不长出,面不改色,一副气定神闲的大将风度。
众人都看向我,看我能不能有过江龙一样的枪法。
我朝金河要过他随身带着的二十响盒子炮,斜挎在我的身后,又亮出我自己的盒子炮。这两把匣枪一模一样。
然后,我对管理靶子的小崽子说:“你把操场边上的树,选一些砍出记号。随便砍多少都行!高低大小没关系!”
小崽子拎着斧子高兴地跑向操场边上的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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