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这次出行,带出来的马足足有十匹,且都是好马,其中甚至还有夫人和小少爷的私马,要是全被这一包药霍霍了,那他们的损失就太惨重了,来富很怕夫人会迁怒看守马厩的自己。
闵月清看出来富的紧张,出言安抚道:“有心为恶之人防不胜防,这也不能完全怪你,问出是什么药了吗?有没有让人去请兽医?”
来富见夫人不怪罪,心下一松,连忙回道:“那人嘴硬得很,被抓之后一直喊冤枉,问什么他都说不知道,三财已找了客栈的伙计带路去寻兽医了。”
石头乖乖按照闵月清的吩咐加了厚衣服,这时已经走到了闵月清的身边,就听闵月清问道:“那几个人在哪儿?”
来富恨恨道:“全都绑了起来,就在马厩边上关着,咱们剩下的人全都在看着他们三个。”
所有的伙计都对这三个人恨得咬牙切齿,他们这才刚出都城一天,就出了这等事,大家都害怕夫人会觉得他们太不顶事,要是被赶回去那可就没脸见人了。
闵月清当即拍板道:“你在前面带路,我去会会这几个人。”
来富心下有些迟疑,让娇滴滴的夫人去见那几个二流子,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合适啊,就凭那些人,也配让他们夫人亲自见?
闵月清见来富不动,催促道:“怎么了?走啊。”
来富犹犹豫豫地说:“夫人,那几个人粗俗得很,恐怕要脏了您的眼,还是明日一早送到县衙去,让官差审吧。”
闵月清听得哭笑不得,不愿与他掰扯这些,就板着脸冷声道:“哦?是刘管事让你做主的吗?”
来富听了这冷冰冰的话,又偷偷看了一眼闵月清的脸色,第一次现夫人的脸上除了美,还含着无限的威严,立刻就慌了,连连道:“不敢,不敢,小的这就带您去。”
来富这次麻利地弯腰走在侧前方带路,再不敢多说半句话。
因为他猛然现自己逾矩了,就因为夫人对他们态度随和,又肯体谅他们,他竟敢质疑夫人的决定,来富被闵月清这一提醒,顿时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闵月清很快进了客栈后院,来富带着她经过马厩时,她停了一会儿,观察了一下马的状态,问来富道:“那个小纸包在哪儿?”
来富立刻答道:“三财拿着去找兽医了。”
他们都怕是毒药,从那人手上抢下来之后,就马上仔细地折了起来,让三财请兽医时,先给兽医看看,让兽医心里有个底,也能知道该带些什么药材来。
据闵月清看来,那人下的应该不是致命的药物,因为马儿们的生机都还正常。
既然药包被带走了,马也没有重大危险,闵月清决定先去会会那几个歹人,她安抚性地摸了摸旋风就出了马厩。
他们走到马厩边上的小房间,果然像来富说的一样,众伙计们将这三个人团团围住,看来还招呼了一顿拳脚。
因为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三个男子,衣服上重重叠叠地堆着不少脚印,脸上也青、红、紫交错,煞是“好看”。
裴霁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地上三人看了又看,还是没看出他们长什么样,没办法,一个个鼻青脸肿的,面貌实在是太模糊了。
石头站在闵月清的另一侧,同样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地上的人,不同于裴霁的是,他迟疑地抬头看着闵月清小声说道:“师父,这些人......跟以前追着我打的那些地痞流氓有点像。”
裴霁从闵月清身前探出头,一脸震惊地看着石头道:“你见过这几个人?他们还打过你?”
石头见他误会了,连忙摇了摇头,“不是,我没见过这几个人,我是说他们给我的感觉跟都城里的那些地痞流氓很像。”
裴霁这才恍然大悟,他刚刚以为石头从前来过通城,还被这几个人追着打过,时隔这么久,这几个人又被他们抓住,如果是那样,可就太巧了,他们还能趁此机会帮石头出气。
闵月清倒觉得石头的感觉可能是对的,因为这几个人虽然面貌看不清,但身上的确都有一种不三不四的气质。
客栈的掌柜听闻此事,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见地上这三个人,就跌足道:“怎么又是你们?!”
“你认识这几个人?”闵月清开口问道。
“咱们县里的人都认识他们,就算不认识,也听说过,”掌柜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成日里不是偷鸡摸狗,就是欺负弱小,蹲大牢对他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掌柜又转向地上几人,狠狠地道:“你们怎么突然想起到这里作恶了,看我这次不禀告县令大人,好好关上你们几年!”
地上几人可能是听惯了这种色厉内荏的狠话,一个个不但没有丝毫动容,甚至还面带渴望地看着掌柜,似乎在说“赶紧带我们去衙门吧”。
闵月清心中冷笑,转头对掌柜道:“我有几个问题,想单独问问这几个人。”
掌柜听出了闵月清的言下之意,又明白她才是这次事件的苦主,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几个小流氓,可他毕竟还要在本地做生意,不敢掺和这趟浑水,就赶紧应下,带着客栈的人出去了。
闵月清又对着自家的伙计挥了挥手,“你们也先出去吧。”
伙计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想说什么,来富却马上反应过来,不想这些难兄难弟们也吃一顿排头,赶紧招呼着他们出去。
“没听见夫人的话吗?反正这些人都捆得结结实实的,肯定做不了怪,咱们快出去候着,别误了夫人的事。”
伙计们听了来富的话,又看看闵月清,见夫人确实是认真的,这才一个接一个地退了出去,众人也不敢走远,就站在门口候着。
闵月清对石头使了个眼色,石头利落地去把木门关上了。
闵月清踢了踢离她最近的一个人,“谁派你们来的?”
这人从闵月清进门起就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这时见她跟自己讲话,还以为美人儿会自己另眼相待,否则为什么只问他呢?
他马上回答道:“美人儿,没人派,我们都是自己来的,早知道这里有你这样的大美人,我们一早就来了。”说着,还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这人猥琐的样子让裴霁和石头大怒,裴霁刚想挣开闵月清的手,上去踢他一顿,就被闵月清拉住了。
不仅如此,闵月清还用脚拦住了要往前冲的石头,“稍安勿躁,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
石头和裴霁都不解地看着闵月清,打这种地痞流氓还用怕动静太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主攻,穿书,系统流,双强1v1排雷作者是废物。江慕风,一个外表看上去淡漠疏离人,背後却喜欢在被子里偷偷看各种狗血网文,尤其是虫族文,边骂边忍不住看了一本又一本。谁能想到因为他骂过的虫族文太多,被系统绑定穿到了霸道雄虫狠狠宠。系统表示宿主这麽喜欢骂,那就自己来这本书感受一下喽。于是江慕风就穿成了书里和他同名的大炮灰一个虐待雌奴的虫渣。江慕风(咬牙切齿)我真的谢谢你而这个被虐待的雌奴好巧不巧就是这本书里的大反派格里菲斯。格里菲斯原本是帝国最年轻少将,曾被誉为帝国之星,然而因为一次意外,他击伤了一位A级的雄虫阁下,被帝国撤职,送入调教所最後成为了江慕风的雌奴。在江慕风的长期虐待下,格里菲斯逐渐黑化,尤其当他得知了当年的失控是帝国高层暗算的事实後,格里菲斯准备推翻帝国的统治,最後却被主角团打败,死在了星海里。江慕风穿书後,看到正被雄保会押送到自己脚边一身伤痕的格里菲斯後,表面一片平静,内心将这个原书骂到飞起。垂眸看着格里菲斯,第一眼有点脏。第二眼嗯,有点好看。...
文案(正文完结,番外随时掉落)双重生火葬场万人迷修罗场武则天路线作为不受宠的大楚嫡公主,弄玉一直谨小慎微。她一生所为最大胆的事,便是在七夕乞巧时,戴着面具与世家公子裴玄同游了一日。他告诉她,他定会娶她为妻。她知裴氏书礼传家,她便苦练琴艺。她知他想夺权,便将这天下捧到他面前。她总是想啊,只要自己足够贤良,日子久了,他总会明白的。後来,再次见到裴玄,他手中握着毒酒,眼底冷漠如寒冰。他亲手将毒酒喂她喝下去。朦胧间,她听到她庶妹笑得欢喜皇姐,你和我争了一辈子,到底争不过我。她想,她再也不要嫁给裴玄了。裴玄重生之後,一直等着七夕乞巧那天。他想,那一日他一定要告诉她臣愿娶殿下为妻。就在他以为一切都会按部就班发生时,他眼睁睁看着她折碎了手里的面具。而她的身侧,有权倾天下的九千岁,风流骄傲的少年帝王…他才发现,他输得彻底。疯批病娇冷静清醒女主vs年下痴情鲜衣怒马男主(已黑化)and爱女主爱到发狂的男人们~他们都爱她,可这一次,她只爱自己上一世有多窝囊,这一世就有多风光食用指南1双重生,追妻火葬场,男二上位。2女主万人迷属性,雄竞修罗场。20211016已截图。预收侯府娇妾,下本开,宝宝们点开作者栏即可看到哦!强取豪夺君夺臣妻追妻火葬场陆含辞身为嫡女,却因生母早逝,自小在庄子里长大。一朝回府,却是继母为了给已是镇国公夫人的长姐固宠。谁不知道,公爷谢少虞皮囊虽好,却阴鸷狠厉,暴虐成性,实非良配。陆含辞不愿,哪知夜里喝下长姐赐的果子酒,脸上便臊得如火烧一般,身子再不是自己的。恍惚间,她看见那人长身立于床前,眼底深不可测。经此一夜,她被纳为妾室,却再不见天日。白天,她受尽长姐磋磨。夜里,他无度占有,仿佛要覆盖她身上的一切痕迹。直到新帝登基,在宫中设宴。因长姐身子不适,谢少虞带了含辞入宫。含辞这才发现,原来新帝与谢少虞生的很像。小剧场含辞望着枕边人,暗暗下定决心。她要离开国公府,再不回来。陛下,她双眸如春水,伸手勾住了他的衣带,求您垂怜。他眼神冷得像冰,嗓音却不觉哑然阿辞没人知道,他等这一刻已等了太久。君夺臣妻不吉,不吉便不吉。阅读指南1男二上位。2女非c。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重生爽文复仇虐渣追爱火葬场安平公主季风一句话简介权力最养人立意爱可填平一切沟壑。...
连淮是个百万粉的vlog博主,但近几月数据惨淡,正逢同性婚姻合法化,公司建议他炒cp假扮真情侣营业,可看到合作人员名单后。连淮这人好像是我高中同学但是他和这个所谓的高中同学完全不熟,他们不是一...
文案自闭厌世玻璃心帝王x咸鱼躺平治愈系白月光新文师尊他竟是恋爱脑已开,潇洒不羁红衣师尊×一心练剑无心情爱小狐狸,文案在最下,欢迎移步~本文文案顾皎想,这世间情爱,大抵注定是与她无缘。相识七载的未婚夫一朝通敌叛逃,而她嫁衣试到一半,便接到了当今天子迎她入宫的圣旨。此事一出,帝京皆传,她与陛下少时便不合,日後,也不过是用来制衡未婚夫的棋子罢了。她叹了口气,随手将与未婚夫的婚书扔进了火中,心想,这话倒也不错。陛下清冷孤傲,喜怒皆淡,唯有一点自初见起,他便厌极了她。作为一枚合格的棋子,顾皎很有自知之明。不求真心,只求躺平。直到那日遇刺,陛下毫无征兆地为她挡了刀。更令她愕然的是,重伤昏迷中,他无意识低喃着的,赫然便是她的名字。顾皎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再後来,二人隔阂渐消,于一处对饮。眼前之人眉如墨画,顾皎却恍惚了一瞬,脑中骤然浮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她蓦地惊醒,陛下却已红了眼,仿佛瞬间崩溃了一般。他踉跄着退开一步,沙哑质问是不是除了他,这世上再也没人入得了你的眼?顾皎倒也不是哎你别哭啊!君珩心中有一轮月亮。他拖着残躯求生,渴求着能与她比肩的一日,却亲眼目睹她朝着那温雅少年,笑靥明艳。心死如灰中,他想是不是只要没有那个人,她便会多看他一眼?于是,他设了一场局,也当真圆了一场梦。可谎言总有被揭穿的那日。她眸光寒凉,只留给他一个决然背影以後,还是不要再见了。唇角殷红涌出,无际的痛楚侵上心口,他茫然地想,她又不要他了。是了,原就是他痴心妄想。因果债偿之日,她昔日所爱兵临城下。城楼之上,他写下罪己诏,敛眸轻笑,将毒酒一饮而尽。抱歉,你忘不了我。小剧场君珩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没关系的,反正也没人在意我,我都习惯了。顾皎哎不是陛下你说这话前能把死拽着我袖子的手松开先吗?男主今天也不是很想活美强惨陛下和他的摆烂贵妃如果我敏感脆弱玻璃心你还会爱我吗食用指南1感情主导方倾向于女主,1v1,he。2男主拧巴且不完美人设,糖里掺各种口味的玻璃渣,主虐男主,男主控慎入!3背景完全架空,自割腿肉,切勿考究。预收在专栏,求收藏呀「玩世不恭恋爱脑max师尊x只想茍命婉拒谈情小狐狸」初见楚见棠那日,楚梨刚逃脱灭门毒手,力竭等死之际,模模糊糊看见红衣胜火踏过皑皑白雪,停在身前。周遭落雪无声,而他声音清冽,带了三分慵懒这身狐皮倒是不错。被吓晕的小狐狸再度醒来,一身狐皮尚在,也得知了救她之人的身份十四州公认的高台明月,长清剑尊楚见棠。她瞬间清醒这个大腿我抱定了!为保性命无虞,楚梨一边死缠烂打地拜了师,一边暗戳戳琢磨怎麽报恩。无意间,她恰巧撞上了楚见棠心魔发作,又恰巧闯入了他的识海,遇到了封存于他记忆中,最狼狈落魄的少年。楚梨哇哦。救命之恩这不就有机会报了吗?时移世迁,楚梨成了正道得而诛之的魔神。诛魔一战中,她的师尊立于正派之首,红衣墨发,风华依旧本尊的徒儿,犯了错,自是该由本尊亲自处置。楚梨执剑而立,唇角笑意清浅怡然,暗地里默默握爪垂泪。也没人告诉她当魔神得和楚见棠打啊!可谁也没有想到,那场大战,说着清理门户的长清君,败了。昔日的天之骄子,死于他亲手赠出的剑下,连同楚梨体内的魔气一起,消散在了世人眼前。百年後,接替了长清君位子的楚梨也收了个徒弟,眉眼间竟与昔日的长清君有七分相像。衆人讳莫如深,得知真相的小徒弟却疯了。少年双目赤红,指尖化刃划破侧脸,凶狠又哀求地拽住楚梨的衣袖。师父,他能为你做的事,我都可以做到,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楚梨不是我说,你们剑修恋爱脑起来真的很吓人。说好的相爱相杀你却是个恋爱脑他囿于轮回,忘却自己,却至死不能忘却你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美强惨救赎顾皎君珩谢崇玉慕晚宁斐之一句话简介陛下的玻璃心又碎了立意念念不忘,终有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