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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动了,裴霁顿时兴奋了,拉着闵月清道:“娘亲,船开起来了。”
闵月清看着这么容易满足的小崽崽,不由感叹古代的交通不便造成的危害可真不小,这孩子看到条大河都这么开心,如果看到海,估计要尖叫。
她爱怜地摸了摸小崽崽的头,心道现在没时间,要赶着去看看你爹情况如何,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带你看看大海。
冯瑞川却如遭雷击,娘?
之前他的注意力全在闵月清身上,压根就没注意到旁边的两个小兔崽子,后来看闵月清身边坐了一个小孩,满心以为是她弟弟,也没把人放在眼里。
如今却突然听到一声“娘亲”,冯瑞川怒气冲天,他还以为人家是个闺中小姐,结果是孩子他娘,他恨不得让那讨厌的孩子原地消失。
冯瑞川不自觉地对着裴霁喃喃了一句脏话。
刘帆家里有点小钱,一向爱跟着冯瑞川胡作非为,一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刘帆立刻小声开解道:“这有什么,不就是嫁过人嘛,你看那个男的也不在,说不定已经挂了。你不知道,有的人就爱少妇呢。”
说完还嘿嘿笑了两声,一桌的狐朋狗友立刻会意,也出了刺耳的奸笑。
冯瑞川虽还是不满,却也别无他法,只好捏着鼻子认了。他心里想着,大不了玩玩就算了,也不是一定要娶回家。
船行至河中央,周围的景致也越怡人,船边坐着的几个书生模样的人,开始高谈阔论起来。
他们的声音不算小,裴霁离得又近,倒把他们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裴霁心想,这难道就是爹爹曾说过的文会?那可得好好听一听,他兴致勃勃地竖着耳朵认真听着那几个人说话。
可是没一会儿,裴霁就皱起了眉,这些人怎么一直不开始正题?
裴霁听了好一会儿的寒暄和互相吹捧,终于,有人开始谈论诗词文章了。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
闵月清一把捂住了小崽崽的耳朵,此时船上的人已大声哄笑了起来,鼓掌的,拍桌子的,比比皆是。
很显然,这几个人虽穿得像个书生,却不是什么正经书生,否则也不会在这种公众场合,就公然念起淫词艳曲来,还是大名鼎鼎的宋徽宗作的词。
说到这里,闵月清也觉得很奇怪,这个所谓的乾朝明明没在历史上出现过,但闵月清看书时,却现偶尔会看到历史上的名人的大作。
闵月清想不通,感觉这已经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了。
话说回来,末世也好,穿越也罢,这两件事科学也同样解释不清,目前看来只能在玄学领域寻找答案了。
裴霁一脸疑惑地看着闵月清,“娘亲,你为什么要捂住我的耳朵?”
此时,那人已经念完了,闵月清收回手,认真答道:“因为那不是好话,小孩子不能听。”
裴霁不明所以,看到闵月清严肃地神情,只好乖乖点头,“那我不听了。”说着,还小声补了一句,“他们说的话没意思,没有爹爹讲得好。”
闵月清哭笑不得,自家小崽崽的耳朵看来是被裴寒养刁了。
石头倒是一字不落地听完了,不过既没听懂,也没记住。他目前所学只够认一些常用字,凡是跟诗词歌赋相关的,他一听就头痛,完全可以做到充耳不闻。
闵月清旁观过裴霁和石头的教学,对石头不喜文的特点有着充分的了解,这孩子若是在后世,估计也是一个令老师头疼的皮孩子。
闵月清回答裴霁问题的声音不小,船舱内的人基本都听到了,那几个人也不例外。
许是终于意识到船上有小孩子,他们接下来没有再说这种不恰当的话,也适当地收敛了胡乱吹嘘的声音。
与他们反应截然不同的是冯瑞川,闵月清清凌凌的声音一入耳,他就感觉整个人都酥了,刚刚因为她有孩子而黯淡一些的目光都重新亮了起来。
冯瑞川全然忘了自己来坐游船的初衷,只恨这船为什么还不停。
眼看着大船要向岸边行去,裴霁忍不住拉着闵月清的手,“娘亲,我们可以出去摸摸水吗?”
坐在船舱里,毕竟还是被隔开了一层,不如直接面对河水痛快,裴霁上船之前就注意到船边是有一条通道的,蹲在那里肯定能摸到河水。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闵月清当即就牵着他站起来,还问了问石头,“你想去吗?”
石头自然大点其头,闵月清就带着两个孩子从侧门出了船舱,来到船舷。
裴霁一到船舷,就觉得站在这里比坐在船舱里视野要开阔多了,他雀跃地在船舷上走了几步,然后蹲了下来。
裴霁忍不住将手伸进了河水里,手一碰到水,他就觉这水竟在逆着船行的方向主动冲刷着他的手,不由震惊地对闵月清道:“娘亲,这水跟我们的方向是反的,而且它的力道还不小呢!”
闵月清不由笑了起来。
她不想跟小崽崽解释什么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小崽崽的思维比她还灵敏,他能问出这句话,就说明他已经直观感知到了这一层规律。
船快靠岸时,闵月清就招呼着他们回到了船舱,靠岸时船身会比较颠簸,不适合待在船舷上,对小孩子不安全。
下船之后,裴霁看着这条游船,还有些依依不舍,闵月清好笑道:“还想再坐一次?”
裴霁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都中午了,他和石头今天还没有练功呢,还是得早些回去,这样下午还可以补上。
石头跟裴霁的想法一致,坐船虽然挺好玩的,但是练功更要紧。
闵月清见他们做好了决定,就道:“那我们去找个地方吃饭,吃过午饭再回客栈。”
只要在有选择的情况下,闵月清都不会回客栈吃饭,就连她带出来的人,她都安排好了,银子放在阿梅那里,他们出去吃直接由阿梅付账。
没想到她这话一出,先搭腔的不是两个孩子,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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