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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欢欢叫我呢,我先过去了?”靳承安觑着娘亲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说着话。
月慈云无奈的看了眼小儿子,只得挥挥手让他走:“去吧,多听欢欢的话,别惹事!”
说到后面三个字还加重了语气,就怕这皮猴子在宫里也没轻没重的,让人抓了把柄,到时候又是一场官司。
“知道了娘。”靳承安甚是乖巧回了一句。
话音没落,靳承安驱马往月曦欢的马车来,待到了马车旁,掀了帘子,探头探脑的往里看,“嘿嘿,欢欢~”
十八、九的少年郎,笑容干净纯粹、阳光开朗,长的白白净净的,如同一棵挺拔的小白杨。
月曦欢看着承安这嬉皮笑脸的样,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说:“少给我嬉皮笑脸的。”
“我哪有嬉皮笑脸的?!我明明是高兴!我一看见欢欢就高兴!你看,我还给你带了雾雨楼的糕点,你最喜欢吃的栗子糕和桂花糕。”靳承安闻言不乐意了,立马反驳。
雾雨楼在帝都是排名第一的大酒楼了,哪怕在其他城池,其他国家都有分店开设着。
雾雨楼名气高,服务好,后台硬,在帝都无人敢惹!许多人都以能进雾雨楼用餐来彰显身份地位。
里面的吃食都是一等一的好吃,而月曦欢尤其钟爱软糯香甜的栗子糕和清香诱人的桂花糕。
哼!糖衣炮弹!月曦欢小声嘀咕了句,面上却不显,还是说道:“你今日去哪了?怎现在才回来?不是跟你说了这段时间要安分些?”
“前些日子,跟同窗们约了今日去雾雨楼诗会上,品茶作诗,大家都去了,我不去不好。”
“而且我们人多,午膳便也在那用了,谢衡他们也在,后来又遇到了宋家人,时间就晚了些。”
“欢欢,你别担心,我带了人的,不会有事的。”
靳承安一看月曦欢好像真生气了,赶紧解释了起来。
“带了人也不安全呀!人多眼杂的,要下手可容易的很,你该知道这段时间那些人都想着对付咱们呢!”月曦欢听他解释,声音也放柔了些。
;她知道靳承安没说实话,但现在也不是细问的时候。
“我知道,我把你给我的人都带上了,还有暗卫呢,谅他们也不敢大庭广众之下动手。”靳承安安抚着月曦欢。
“那你记着这些日子出门都得带着暗卫,那些人既然出手了,可不会就抢个婚约就作罢的。”
靳承安闻言笑了笑,道:“欢欢放心,我听你的。”
见靳承安应了,月曦欢也松了口气,就怕他死倔着,不肯让人跟着他,还想着自己去找宋家的麻烦。
爱玩爱闹的人,也难为他这段日子听着家里人的话,忍着没有去找那宋家人的麻烦了。
“你快去换身衣裳,要进宫了,莫要母亲和大家都等着你。母亲让人把衣裳都准备好了,你直接换了就行,快去。”月曦欢催促道。
“我马上去换。”靳承安把缰绳扔给小厮,提起衣摆就快步往府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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