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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徒宏远就是个偏心眼子,他喜欢李氏和徒嘉泽,那徒嘉钰就得做到兄友。所以,先是原身代徒嘉钰准备礼物,后来就是徒嘉钰自个准备礼物,总之没消停过。
顾晓倒是没有故意阻隔徒嘉钰与徒嘉泽的兄弟之情,见他纠结,便说道:“你叫人送几件玩具便是了!”
徒嘉钰顿时松了口气,这事简单啊,他现在好多玩具都不玩了,正好可以送给徒嘉泽,因此,当下便对跟着他一块过来的夏菲说道:“夏菲姐姐,你回我院里,拿一个陀螺,一个益智图,一个磨喝乐,还有一个陶响球包起来装盒子里,给西院那边送过去吧!”
夏菲当下回去拿东西,之后又带上一个小丫头一起往西院而去。到了西院,徒嘉泽刚刚迷迷糊糊睡醒,正在喝米汤,李氏之前被身边伺候的丫头又苦口婆心劝了一通,一大早又拿着一大堆东西来跟儿子联系感情。
小孩子对亲生母亲是很少记仇的,这会儿母子两个又开始亲亲热热起来。
夏菲进来也不多话,直接说道:“侧太妃娘娘,我们小王爷听说二公子病了,便叫奴婢等人过来给二公子送几样玩具,叫二公子养病的时候好打发一下时间!”
李氏听了,也没觉得意外,当下便说道:“那替我谢谢小王爷,你们回去跟小王爷说,等二公子病好了,再去找小王爷一起玩!”
夏菲恭恭敬敬答应了下来,便又带着小丫头回去了。
李氏叫人开了匣子,一看里头的东西,脸便拉了下来,只觉自个母子被敷衍了。毕竟以前送来的说是玩具,但不是金银就是玉器,结果这次送过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徒嘉泽倒是挺喜欢,以前送过来的玩具因为价值高,李氏哪里肯随便给他玩,弄坏了怎么办,这回干脆将匣子放到徒嘉泽面前,他乐滋滋地将里面的那组彩陶磨喝乐拿出来,又叫奶娘拿了他玩具里头的小杯子小盘子之类的过来,好用磨喝乐过家家。然后又拿着陶响球在炕上滚着玩。
李氏愈发觉得儿子不知好歹,越看越来气,当下一甩手,就回自个屋里去了。
徒嘉泽这会儿正玩得不亦乐乎,根本没意识到李氏走了,横竖平时跟他一起玩的也是身边的丫头奶娘,李氏的存在感并不算多,李氏一走,丫头奶娘也放开来,玩得愈发开心起来。奶娘如今也意识到,李氏这个亲妈是靠不住的,反倒是正院那边太妃是个心正的,因此,便想要潜移默化,叫徒嘉泽亲近正院,即便是以后,徒嘉泽分府出去,有徒嘉钰这个亲王长兄照应,总比人家不管不顾来得强。
徒嘉钰却是问顾晓道:“以后二弟会跟我们一起念书吗?”他可不想跟徒嘉泽一块读书,在他记忆里,这个弟弟就是个熟悉的陌生人,还成天生病,跟他一起玩肯定没意思。
顾晓想了想,说道:“你二弟年纪小,身体也不好,只怕想要读书还得再等两年,到时候,你应该进弘文馆念书了,不会跟你二弟一起的!”
徒嘉钰一方面松了一口气,另一方面又有些失望,忙问道:“那末儿呢?他以后能跟我一起去弘文馆念书吗?”
顾晓摇了摇头,说道:“一家王府只有一个进弘文馆念书的名额,以后末儿肯定也还是在自家府里念书,不过那时候,你应该已经学会很多东西了,到时候你可以回来多教导末儿,你觉得怎么样?”
徒嘉钰连忙点了点头,顿觉一副重担压上了自己肩头,自己可得好好念书,要不然到时候给末儿做先生,教得不好那可就遭了,回头把末儿的学业给耽误了!
徒嘉钰几乎是第一时间进入了先生的角色,等着末儿被抱过来,就一本正经地对他说道:“末儿,你现在也开始学说话了,不如跟哥哥一起念书啊!”
这么长一串话,末儿根本没听懂,还以为徒嘉钰是要跟自己玩,屁颠屁颠地爬过去,凑到徒嘉钰身边,“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徒嘉钰顿时脸红了,他用力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有些狼狈地说道:“末儿,哥哥跟你说要念书呢,不是说要亲近!”
末儿压根没感觉到徒嘉钰的抓狂,他“咯咯”笑着,胖嘟嘟的小手抓住了徒嘉钰的手指,就往自己嘴里塞,他现在下面的门牙也开始萌发,虽说给他做了磨牙棒,但是还是喜欢抓着什么咬什么,平常坐在桌子前,都想要啃一下桌面。
一边奶娘赶紧拦着,又拿了一根烤得香脆的磨牙棒给徒嘉钰:“小王爷,你拿这个哄三公子就行!”
徒嘉钰赶紧用另一只手接过磨牙棒,送到末儿面前,末儿闻到香味,这才松开徒嘉钰的手,接过磨牙棒,送进嘴里,米粒大的小牙齿在上面磨着,不多久,带着点糊糊的口水就流了下来。
徒嘉钰纠结地拿着帕子给末儿擦嘴,对教这个弟弟读书一时间失去了希望。
顾晓在一边看得直乐,笑道:“他现在还小呢,你们可以先一块读故事书!”
徒嘉钰一听,眼睛就是一亮:“什么故事书?”
顾晓挥了挥手,便有人拿了厚厚一叠书过来,封面上赫然印着《西游记》三个字。
这套书是之前叫人在外头买的,虽说到了年底,许多铺子都关了门,但也还有年节时候照样做生意的,甚至过年的时候,生意更好做。
像是书坊,一般情况下,也就是大年三十和年初一才歇业,其他时候都是开着的。来年就有会试,年前已经有各地的举子陆陆续续赶到神京。到了神京,多半要去书坊买几本近年来的时文集,甚至还要猜测朝中谁会当主考官,看看书坊里头有没有这些人的文集,买回来也能揣摩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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