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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茗微的心里,一直觉得“唯有爱和美食不可辜负”,所以在她进食的时候,听到这急促的敲门声,只感觉分外刺耳。
尤其是夏茗微打开门后,看到这个人是墨渊,更加倒胃口了。
夏茗微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事,就不能让我把饭吃完再说吗?中途打断别人吃饭,真的很不礼貌!”
看着她又要关门的迹象,墨渊这才说道:“刚才因为你的话,夭夭很伤心,你能下去给她道个歉吗?”
夏茗微听到他的话,只感觉自己都要被气笑了。“既然你诚心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想让我给她道歉,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你为什么在外非要和人树敌呢?大家和睦相处,度过这段时间,不行吗?”墨渊听到夏茗微的话,质问道。
夏茗微只感觉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我和她过不去?但凡你墨渊有点脑子,眼神清楚点,就能看出来,究竟是谁和谁过不去!还是说,白夭夭她就这么好,这短短的两天,就把你迷的神魂颠倒,连基本的事都看不出来了?”
墨渊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他把头微微转到另一边,不敢去看夏茗微的眼睛。他怕再看下去,自己都要被她穿了。
“还有就是,你别挡在我房门口了,真的很倒胃口!”夏茗微说完这句话,“嘭”地一下,合上了门。
墨渊到夏茗微这里碰了一鼻子灰,脸色也变得阴沉了许多。下楼时,他的脸色也没有恢复过来,连旁人一看都知道他此时心情不太美妙。
但有人偏偏要去触这个霉头,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阎生。早在前几天,看到墨渊和白夭夭的关系一日千里,动作如此亲密,他早就看这个人不顺眼了。
“怎么,你去你师妹那里,和她说好了吗?什么时候来给夭夭道歉?”阎生看着墨渊,带着些许挑衅,说出了这话。
墨渊捏紧了拳头,没有说一句话。白夭夭看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连忙出来打着圆场。
“阎生,你别说了。渊哥哥没有叫来的夏姐姐,肯定是有理由的!你别这样说他了!”
她对着阎生说完这句话之后,转头又对着墨渊:“渊哥哥,你别生气,阎生不是故意要怪你的!这些话都是他的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听了白夭夭的话,两人之间的气氛才缓和了些。
看到两人终于冷静了下来,白夭夭想到此时正在美美休息的夏茗微,又开始作妖了。
“渊哥哥,夏姐姐不愿意理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说着说着,这话隐约之中又带上了几丝哭腔。
墨渊和阎生一看,慌了神。
只见墨渊用手拍了拍夏茗微的背,轻声安慰道:“夭夭,你放心,我一定把她带过来,让她亲口对你道歉!”
此时的白夭夭泪眼朦胧,她仰起头,看着墨渊,眼眶含泪地点了点头。
在她用手帕擦泪的瞬间,谁也没注意到,她嘴角露出来的那抹笑容。
“夏茗微啊,夏茗微,任你在长的再美,那又如何?你终究不是我的对手,最后还不得被你亲近的人压到我面前,对我服软、赔礼道歉?”想到这里,她不禁笑出了声。
白夭夭一开怀,这两人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
阎生从来都是藏不住感情的那个人:“夭夭,是有什么事吗?看你这样开心!”
白夭夭不敢把这些心底阴暗的心思告诉阎生,怕毁了自己在他心底的形象。
于是她摇了摇头,笑盈盈地否认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罢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是很有趣,刚想起来,才笑了!”
这两人听了白夭夭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墨渊到底是比阎生多了一个心眼,他总感觉白夭夭话里有话,那个笑也似乎别有深意。
但白夭夭是他第一个心动的女人,他不想为了此事寻不开心,闹得两人不愉快。于是他压下了心底的疑惑,选择暂时相信她!
白夭夭看到两人暂且相信了她说的话,心底松了一大口气。
紧接着,她又向墨渊询问道:“后天的任务,渊哥哥你和夏姐姐说过了吗?就是我们要去村庄那边抓妖的事!”
墨渊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那你可要好好保护好我,我可是什么都不会的!”说罢,白夭夭朝着墨渊吐了吐舌头,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墨渊还没来得及回答白夭夭,就被阎生抢了先:“夭夭,我一个人就可以很好保护好你的!”
“我当然相信阎生你啊!有你在,我肯定不会受伤的!”白夭夭看着对她拍胸脯的阎生,回答道。
要是夏茗微在这里,听到这话,那她肯定要感叹一下,“要不然怎么说别人是茶艺大师呢?瞧瞧这说话的技术,这端茶的水平,那是相当高啊!再给她十年功夫,估计她也学不会!”
白夭夭说完这些话后,这才恍然大悟般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继而说道,“瞧我这
;记性,都来保护我了,那夏姐姐不是没人管了吗?渊哥哥,你还是去保护夏姐姐吧!”
墨渊听了这话,心里犹豫了一瞬。夏茗微的实力,是全宗门都知道的事情。自己不保护她,去保护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的“白夭夭”,好像是有点说不过去。
但他转念又一想,身为宗主之女,这次下山,宗主肯定准备了不少宝物。即使有强大的敌人,估计也能全身而退。而白夭夭就不一样了,她周围只有一个阎生,显然,她更需要自己的保护。
最终他回答道:“不了,微微她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我还是保护你吧!”
“那怎么好意思!”白夭夭嘴上这么说着,但实际上却没有一点要拒绝的意思。
此时的她,心底一阵得意,“你的人终究还不是站在我这边!夏茗微,你早晚是我的手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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