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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叶星禾大声尖叫,无助地蹲到了地上。脑子里全是过往见过的所有恐怖可怕的画面,一幕一幕不断浮现在脑海中。死寂的恐惧包裹着他。叶星禾拼命捂住耳朵,紧闭上双眼,全身上下都止不住地颤抖,喘不过气来。叶星禾不记得自己在这个阴暗的角落待了多久,由于受到过度惊吓,他浑浑噩噩着,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脚步声突兀地出现在楼道里,有人上来了这个地方,在走廊上看了看后,来到叶星禾面前,曲腿蹲了下来。叶星禾并未察觉有人靠近,此刻的他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惊恐之中。一只手搭上了他的头顶。叶星禾完全不敢动了,连颤抖都微弱了些,极度的害怕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死死地屏住呼吸。“是我。”叶星禾听到熟悉的声音,隔了好久才小心翼翼抬起头来,眼睛里湿漉漉的,噙着泪水,小脸煞白,俨然是吓坏了。沈穆延像看小动物一样看着叶星禾,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这个样子的叶星禾,很是可爱,让人心生怜惜,同时滋生出变态的破坏欲。沈穆延把叶星禾圈在怀里,抄过腿弯,把人抱了起来。叶星禾在沈穆延怀里仍然抖得很厉害,沈穆延抱着叶星禾下楼,边走边安慰。“乖。”“没事了。”“别怕。”沈穆延的话说完,怀里的人不仅没好,反而抖得更凶了,甚至开始打哆嗦。沈穆延加快步伐,抱着叶星禾去到了休息室。沈穆延把叶星禾放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脱掉了叶星禾的西服外套,放到了一边。沈穆延抱着叶星禾,从上至下一次又一次地抚摸着叶星禾的脊背,希望通过这种方法平顺叶星禾的情绪,把他从惊恐的世界中拉出来。沈穆延是听到尖叫声找到的叶星禾,上楼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怀里的是一个胆小鬼,胆子很小很小,受不了一丁点惊吓。沈穆延摸了摸叶星禾的脸,告诉他:“没事了,我们到休息室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叶星禾闭着眼睛摇头,不愿睁开眼睛,他怕一睁开,面对的还是那些恐怖画面。沈穆延低声道:“你去到拍摄置景用过的地方了,那里的纸钱是剧组买的,至于红色液体,都是鸡血。”叶星禾还是摇头,手指紧紧抓扯着沈穆延的衣裳,躲在沈穆延怀里不愿出来。叶星禾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沈穆延忧心忡忡。他解开叶星禾的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轻轻拍着叶星禾的背。叶星禾满脸都是委屈,眼睫上沾满泪水,不安地窝在沈穆延怀里,渐渐平静下来。哄人这件事,沈穆延还是第一次做,平日里游刃有余的沈影帝感到束手无策。休息室是临时搭建的,相当简陋,除了沙发和化妆台,就几张桌椅。沈穆延看了看周围,沙发边上有一袋糖果,是导演买来哄小孩子演员的,放在了他的休息室里。叶星禾喜欢吃甜食,糖应该也是喜欢的。沈穆延伸长手,拿了一颗椰子味的,撕开包装,喂到叶星禾嘴边。叶星禾闻到香甜的味道,张嘴把糖果含进口中。良久,叶星禾终于肯睁开眼睛。沈穆延打开了所有的灯,休息室很敞亮,叶星禾没那么害怕了。叶星禾从沈穆延怀里起来,挪到旁边的沙发上。他低头一看,裤脚和鞋弄脏了,虽然知道是鸡血,不是别的什么,可还是很不自在。沈穆延看了出来,找出休息室里备用的裤子和鞋拿给他。叶星禾:“你背过去。”他要换裤子了,被沈穆延看着会不好意思。沈穆延背过身,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叶星禾穿好裤子和鞋,把脏衣物叠起来搁在一旁,告诉沈穆延:“你可以转过来了。”沈穆延转了过来,他的裤子和鞋尺码大了点,叶星禾穿着不合身,松松垮垮。叶星禾坐在沙发上,抓了抓宽大的裤子布料,心情极差。沈穆延抱歉道:“是我助理疏忽,该把你送进来。”叶星禾失落地摇了摇头,陷入了消极模式:“是我自己没用。”胆子小,好没用!叶星禾对沈穆延道:“我想回家,麻烦送我到机场。”沈穆延不放心叶星禾一个人上飞机,替他做了决定:“再待几个小时,我们晚上一起回去。”叶星禾没有回话,低着头,沈穆延便当他不反对,把叶星禾落在车里的手机还给了他。沈穆延又从袋子里拿了一颗糖,递给叶星禾,叶星禾却不接,沈穆延把糖放在他旁边,道:“我出去打个电话,不会走远。”沈穆延合上门,原本平和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他往外走了几步,给楚兰拨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沈穆延厉声道:“车上的那个人,开除!让他现在就滚!”电话那边楚兰幽怨道:“早就该开了,工作极其不认真,他要不是你学弟我早炒他鱿鱼了。”助理原本偷懒,沈穆延看在同校一场的份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今天。取景地很大,第一次来的话的确容易迷路,沈穆延下车前特意交待助理陪着叶星禾,其他的工作都不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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