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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青鹤下颚一紧,嘴巴抿成不高兴又委屈的线,眼角红润,好像快哭了。
江绍之走了两步马上折回,曲着膝盖,蜻蜓点水一般啄了啄童青鹤的嘴角。
最后拉了一张椅子搁在厨房边,浑身虚软的童青鹤靠在上面,蜷起膝盖抱紧,眼皮懒懒地掀,默默注视做饭的alpha。
他的脑子飘过好多浑浑噩噩的画面,沉香缭绕,催动他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江绍之身上。
alpha做饭切菜的手指,偶尔攒动的喉结,眼睫毛的微微颤动,一切变化在他视野中扩散,灰蒙蒙的视野逐渐如拨开云雾般清晰明朗。
他眨了眨眼,放轻呼吸,不可置信。
江绍之用保鲜膜裹好一部分食物装进冰箱,多出的双人份,他一手端着餐盘,一手把童青鹤抱上楼,坐在床边把人放怀里细心的喂饱。
童青鹤的气色恢复了挺多,他靠在江绍之怀里,右手手指一直攥着对方手腕。
彼此没有更多的交流,偶尔一个眼神的交汇,丝丝缕缕的茉莉香与沉香碰撞,这样的小动作已经足以使百分之百契合度的他们身与形悸动,心照不宣的等着第四波结合热的降临。
夜色四合,江绍之打开了房内景色幻化的系统。一个小时后,童青鹤身体升起高温,脸颊的潮红慢慢洇开,他呼吸紧促,像攥着救命稻草一样攥紧江绍之。
江绍之立刻把怀里的omega轻缓的放倒在床里,握在后颈的掌心蔓开湿润的水液,他眼神渐暗,随后侧躺:“童童别怕。”
童青鹤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衣被一点一点地解开,身躯白净削瘦,属于少年人还没完全被打开的青涩。露出的肩膀线条优美,江绍之喉咙一紧,胡乱扯散自己的衣物后压下去重重轻吻,力道均匀的吮吸,牙齿碾着细嫩的皮肉,慢慢吮出一片红梅。
吮一下,童青鹤就嗯一声,手和脚化成了水草,软软的勾着江绍之的脖子。
小omega的腰侧一收,臀部一起,要凹的地方凹,凸起的地方形状优美,江绍之舌尖抵在口腔上,红着眼,慢慢地舔了下去,舔出一串湿长的水痕。
江绍之一手握在童青鹤的腰,一手往下,宽大的掌心收拢包裹,饱满圆翘的臀型好似蜜桃,握在掌心柔软舒适。
动作不讲温柔的一抚一揉,软而饱满的臀肉泛着羞人的红,像真正熟透的蜜桃,轻轻拍打,荡漾出旖旎的肉浪。
压制在内心的野兽顷刻间释放,江绍之多拍了几次,童青鹤夹紧胯下,臀肉紧绷,嘴里溢出嗯嗯的两声。
“叔、叔叔不打……”他几乎字不成声,“标记我,标记我呜——”
沉香化成了催情剂,童青鹤的腺体与后穴自动分泌出湿哒哒的亮液,汁水淋漓,带着一股腥苦甜涩的气味,一点一滴的淌出,打湿床头与身下的被单。
江绍之喷出来的气火热,掌心一翻,童青鹤趴在枕头。他迫使童青鹤屈膝,抱着形状似桃的臀,粗糙的指腹沿中间臀缝沿下,隐约窥见一点流淌下浸在褶皱的湿润汁水。
高挺的鼻梁缓慢凑近桃中那一点浅淡的褶皱,舌头刚碰,童青鹤立刻夹紧,穴口外的褶皱一缩,将他的舌尖收缩了一小截,挤出大量分泌的肠液。
淡淡的气息夹着苦涩的茉莉香涌进鼻腔,江绍之掰开两片柔软的蜜桃臀肉,嘴唇沿着后穴舔吮,啜出响亮的水声。
湿淋淋的穴口一张一合,吐出的液体沿着江绍之的下巴滴落,沾湿了他的鼻梁,一根手指慢慢钻进去,紧致软滑的穴口立刻咬紧,江绍之忍着,再探入一根指头。
并拢的三指磨在肉壁中反复推进挤出,江绍之俯身而下,沾着湿液的嘴一点一点吮着泛滥溢水的腺体,舌尖模仿手上抽插的动作,一顶一收,压在童青鹤臀后的胯顶了又撞,硕大的龟头企图挤进已经被三根手指撑起的肉洞里。
自动分泌的肠液已经把肉穴滋润的又滑又软,三指一抽,趁着穴口缓慢闭合,江绍之扶着龟头,挤进了穴口中间,层层叠叠的软肉咬着粗长的性器,童青鹤呜咽:“好涨……”
他晃了晃被打得可怜泛红的屁股:“叔叔涨——嗯”
童青鹤高高叫了一声,纤长的脖子后仰,像一只鹤。
后穴被火热的性器一捅到了深处,湿软的血肉不断挤压,推不出,性器顶到更深的一点。
辗在腺体的齿尖从轻啃咬重吮,紧接着他被江绍之抱起腰,两颗大囊袋随着性器推进的动作拍打在臀肉上,恨不得也挤进湿热软滑的肉穴里。
“童童好紧,”江绍之粗沉的喘气,牙尖碾在腺体上,随着胯下撞击的动作重重一吮,腰胯迅速推进。童青鹤被顶得受不了,头乱晃着,软软的身躯往前一爬,顿时被江绍之拉回了身下。
“跑去哪里?”说着,江绍之又是一撞,整根粗长的性器埋进肉穴最深处凸起的一小点磨转,童青鹤哭着呜咽,呻吟着,江绍之又说,“能跑去哪里。”
肉穴被撑开一个夸张的口子,来回吞吐着性器,溢出大量的湿液。
肉体拍击的声音清晰强烈的回荡在卧室内,江绍之腹部一紧,童青鹤嗯嗯呜呜的已经吐不出成串的字,一股滚烫的浓精忽然抵在他肠壁内喷射,童青鹤叫了一声,下一秒,碾在腺体的齿尖用力刺入,细腻湿滑的肌肤被咬破,大量的沉香信息素源源涌进,随着精液,持续了长达一段时间的喷射。
辛甜的沉香铺天盖地在卧室里扩散,与小omega释放的清甜茉莉香交混出旖旎而浪漫的气息。
秋后的第一场雨及时挥洒笼罩在整座城市上空,夜幕下的雨水似波澜浪花,在水浪中拍卷出一个接一个的大浪。水花漂浮、荡漾,连成的水珠啪啦啪啦的打在窗户,连卧室内浓烈的茉莉香也沾上这股水花大浪的潮湿。
水打湿后的茉莉花瓣湿漉漉的,连带着根茎衔一片咬在嘴里,花叶子微微颤动,吐出辛甜的芬芳花露。
潮湿清甜的茉莉香与沉香有几个瞬间达到了信息素浓度最高的顶点,花香散开后,此时的茉莉香夹着苦涩与甜腥萦绕不歇。浓烈的沉香霸道而沉稳的吞没着茉莉苦香,交织成温柔网慢慢蚕食。
江绍之在童青鹤昏迷的同一时间彻底把他标记,属于alpha与omega间最为神圣仪式标记,如翻江倒海拍击江绍之的大脑,他紧紧拥着童青鹤不松手。
这一波余韵的冲击,致使童青鹤短时间无法从昏睡中清醒。约莫过了半小时,他在继续涌起的结合热苏醒,下意识追寻江绍之。
童青鹤眼皮一掀,手忽然被紧紧扣住,漫天的沉香压迫席卷,alpha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节制有规律的起起伏伏,属于野兽的宣示占有。
童青鹤被彻底标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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