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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娃娃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独孤渊派来的死士们全都冲了进来,准备时刻保护阮清棠。
远阳侯、阮霆霄和阮清芸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如今有外人在场,他们就是有再大的火气都不敢冲阮清棠发了。
“怎么会是侮辱呢,我还以为妹妹喜欢呢。”
“妹妹若是不喜欢,兄长再去寻好的来就是了,这娃娃兄长带了一路,在家里碎了实在可惜。”
阮霆霄俯身去拾泥娃娃的碎片,却被看似圆润的碎片割破了手指。
在阮霆霄心里,如今的阮清棠就像这个娃娃碎片。
原本明明不显眼又没有什么杀伤力,一朝被打碎后居然也能伤到他。
阮清芸看见阮霆霄流了血,惊呼一声忙去查看他的伤口。
“兄长怎么样,用不用看大夫?姐姐也真是的……”
阮清棠身后的死士太过吓人,阮清芸不敢多说什么。
阮霆霄失魂落魄地摇了摇头。
“一点小伤而已,不用大惊小怪的。”
他心里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这个亲妹妹看起来顽固不化,很难和他们合作。
如今他们率先亮了底牌,阮清棠会不会把自己一家子都卖给皇上呢?
阮霆霄久经沙场是杀过人的,他看了眼阮清棠,心里隐隐起了杀意。
阮清棠自然无视了阮霆霄的伤口,喊来春梅准备回宫。
见阮清棠已经准备要走,远阳侯顾不得其他,忙追问道:“棠儿,父亲刚刚跟你说的话,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阮清棠装作在思考。
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哎呀,我没读过书有点没听明白,等我回宫以后再好好想想吧。”
阮清棠模糊不明的态度让远阳侯府陷入了被动。
可偏偏如今阮清棠身份尊贵,硬的他们没办法动用,来软的阮清棠也不吃。
内堂给侯夫人治病的太医也都出来了。
“回阮妃娘娘,侯府夫人接受治疗后,已经自称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了。”
阮清棠终于放心地点了点头。
以后远阳侯府再有人装病算计她,她不介意多来上几套。
“辛苦诸位了,回宫后我会在皇上面前美言的。”
阮清棠摆驾回宫后,侯府夫人满头是汗地走了出来。
“刚刚来的人真的是我的女儿清棠吗?为何我感觉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刚刚你们和她提了吗?她已经答应了吧?”
其余三人面色都很难看。
阮清芸撇嘴道:“她没有答应,看来姐姐和我们不是一条心的。”
侯夫人知道自己的亲女儿肯定有问题,却也说不出什么头绪。
一阵风吹来,侯夫人感觉自己被吹得透心凉,当天夜里真的发起了高热。
这次她没敢再声张。
她的好养女因为没达成自己的心愿直接回了睿亲王府。
侯爷和世子也在书房里彻夜商量对策。
侯夫人没想到自己装病时能装得那么热闹,自己真病了时却如此冷清,心里一阵惆怅,竟真的有了心病。
阮清棠回宫,发现独孤渊已经在揽月轩等他了。
当初因为对阮清棠有偏见,独孤渊找了这么个偏僻的院子给她住。
没想到如今苦的是自己。
独孤渊每日下了朝都得走好长一段路才能过来,想给阮清棠换个近一点的宫殿,又怕阮清棠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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