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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都怪我这几天没了分寸,小的定不会这样了。”柱子说的真切,倒叫清源不好意思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我这不拜了嘛。”清源对柱子说,“你呀,可说你什么好。”
“四爷,真的没事吗?”柱子眼睛有点红。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清源安慰着,可心里却道,无心之过,无心之过,列位莫怪。
“这是怎么了?”老胡看到柱子低着脑袋和清源走出来。
“树上的雪迷了眼。”清源在柱子背后拍了一下。
“毛手毛脚的,我看啊,得打一顿了。”老胡笑笑。
“老胡,这林子里怎么有墓碑,难道是片坟冢?”清源问道。
“曾听老太爷说起,明万历年间,大明集结精锐20万和高句丽与叶赫兵分四路进军攻打后金,辽东一带沦为战场。努尔哈赤五日之内连破三路明军,明军节节败退,退回山海关。”老胡话语中一片怅然,“这片松林内便有阵亡的大明将士长眠于此,那些墓碑不知是何时所立,也都是无字之碑。”
“战争何等残酷,战火硝烟,民不聊生,枉送了多少人的性命。”清源神情落寞,便吩咐柱子将松林内打扫一下,自己要去祭拜一下,这大清亡了,祭拜大明亡魂也无人怪罪了。
林内的石碑没有一块完好的,上面均没有碑文,只有一个个“奠”字还能隐约看出,看这印记应该是有百年之多。几人在林中用砖石搭起个简易的祭台,清源在台上插上三炷香,并将所带的吃食一并放在上面,便叫众人退到林外,自己则为阵亡将士诵起“救苦往生咒”用来超度亡魂。
随着清源轻声念动咒语,似有风吹进林中在这周边盘旋;片刻后风势愈发明显,吹得松枝沙沙作响,枝上的清雪也被纷纷刮落下来。
清源感到眼角一凉,泪水不知何时业已流出,万般感慨一并涌入心头。忽地耳畔隐约传来一声声响彻天地的战鼓之声,兵刃的撞击声,火炮的轰鸣声,那声音越来越大,伴着将士们那嘶吼怒号的声音在身边回旋;眼前那雄壮的身影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那眼中尽是不甘、绝望与无助。
清源感到嘴角的抽搐,瞪大的双眼中泪水不停的涌了出来。
这林外一片安静,烈日高悬,晴空万里。几人焦急的看着,因四爷的叮嘱也不能进去,清源似被风雪卷在其中,景象叫人咂舌;柱子急得直跺脚,这几日来异象虽是看多了,可真怕眼下四爷有个什么闪失。老胡叫大家稍安勿躁,可手里却紧紧握住火枪,不错眼地盯着里面。
一炷香的时间林内安静下来,就见清源站起身从林中走出来,身上没有一片雪花,只是那脸上挂满了泪痕,伤感的神情叫众人一愣。
“四爷,急死我了。”柱子忙跑上前来,拉住清源的胳膊。
“没事,只是祭奠亡魂,没有什么性命之忧。”清源勉强笑笑。
“老胡对四爷之举万分佩服。”老胡见状也不敢多言,只是拱手道。
“学道之人,普济众生。”清源擦了把脸上的泪水,抱拳回礼,“老胡言重了。”
“四爷。”老胡忽地单膝跪地,双眼含泪,大声说,“四爷,我替那战死疆场的大明将士跪谢四爷。”
清源一愣,看着眼前老胡的举动,竟一时哽咽说不出话来。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探虎穴兮入蛟宫,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清源不知道是不是着了凉,这肚子一时翻江倒海起来,要再不去方便下,估计要黄河落九天了。一边快步走进林子,一边解着棉披风的绳扣,回头看了看柱子已经跑了过来,自己便加快步子又走进去一些。
“四爷,他们看不到了,这里有几块大石头,您去后面就行,我站这里给您把风。”柱子小声说道。
“行,就这里吧,帮我拿着点披风。”清源将解下的棉披风扔了过去。
“四爷,您屁股露出来了,往里面点啊。”柱子也要时不时调理下清源。
好是舒畅。估计路上呛着风了,刚才又吃点烤肉,这吃素的肚子挑剔的很。清源起身整理下衣服,看见柱子还在向林外张望,正打算要吓一吓他,忽地脚上被绊了一下,低头一看,这些哪里是大石头,分明是倒塌的墓碑。
“有礼莫怪,在下实属不知,莫要怪罪。”清源忙用脚划拉地上的积雪将自己的排泄之物遮上,双手合十,向旁边的墓碑小声说着。
“四爷,您又吓我。”柱子走过来,笑着说。
“你也不看着点,这是能方便的地方吗?”清源正色道。
“四爷,我真的没仔细看,怪小的莽撞。”柱子看到这眼前的墓碑,脸上立时紧张起来。
“我就说你没看仔细,看把你吓得。”清源小声说道。
“四爷,都怪我这几天没了分寸,小的定不会这样了。”柱子说的真切,倒叫清源不好意思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我这不拜了嘛。”清源对柱子说,“你呀,可说你什么好。”
“四爷,真的没事吗?”柱子眼睛有点红。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清源安慰着,可心里却道,无心之过,无心之过,列位莫怪。
“这是怎么了?”老胡看到柱子低着脑袋和清源走出来。
“树上的雪迷了眼。”清源在柱子背后拍了一下。
“毛手毛脚的,我看啊,得打一顿了。”老胡笑笑。
“老胡,这林子里怎么有墓碑,难道是片坟冢?”清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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