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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道长将几人请至客房,并告知观里明日会有早饭。这客房显然许久没有住人了,火炕还是冰凉的。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明早来呢。”柱子可是怕清源受罪,自己可不是娇生惯养的人,自是不怕这样的环境,“我是怕源哥您冻着,房里好在没有冷风,不然可真是要难熬了。”
“对付一晚,也并无所谓。”清源笑笑,心中却也是有诸多不解。
“好在穿的多,一晚上也没什么。”德文也觉得房间冷些。
“感谢哥几个,这来清水观是遂了我的愿了,可现今却是叫大家受冻小源我真是是惭愧的很。”清源说的真切。
“哪会这样,源哥客气了。”德文忙说道。
房门响了几声,柱子打开门是林道长,手里还端着一个炭火盆。
“道兄,这观中设施简陋条件恶劣些,我给你们拿个火盆,也好去去寒气。”林道长说道。
“谢谢道兄。”清源施礼,“这观中就您和王道长两人?”
“还有两位道长,几个小童,他们都早早的睡了,明晨还有早课。”
“今晚叨扰了。”清源说道。
“自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林道长微微一笑。
“这位道长倒是面生的很。”见林道长出去,大龙这次低声的说道。
“怎么说?以前没见过这两位道长吗?”清源问道。
“我也只是几个月没来,这清水观以前我是常来的,我爹和观中的马真人很熟,每隔一段时间就叫我上山送些粮食和衣物。以前没又看到过这两位道长,观里只有马真人和两个小道童,两小孩十几岁和大虎差不多大。”大龙继续说道,“刚才要不是报了马真人的名号,我估计都不会叫咱们进来的。”
“源哥,是不是家黑道观啊。”柱子压低声音,这侠义列传也是没少听。
“别胡说,这清净之地也敢说这浑话。”清源拍了下柱子的头,“不是说了嘛,还有几人睡觉了,这脸生的估计是近些日来的新人。”
“来,都烤烤火,今晚咱们就警醒些便可。”德文倒是冷静。
“来都来了,还能走啊,柱子就是胆小。”大龙也说道。
“我和大龙一班,源哥就和柱子一班,咱们轮班值夜。”德文建议。
“恩,就按德文兄的办。”清源也是同意,“你们先睡,到时候我喊你们换班。”
几人推搡一阵,德文和大龙先值前半夜,德文觉得这炭火有点呛人,就提议搬到门外,要是他们问就说夜里凉,换班烤火便是了。
清源盘坐在椅子上心中默念着“静心咒”。不知过了多久,忽地听到门外有些响动,清源猛地睁开眼,轻声问道。
“怎么了,大龙。”
“源哥,没事。”大龙推开门,一股冷风带了进来,“您再睡一会。”
“什么时辰了?”清源揉揉眼睛,问道。
“子时了吧。”大龙轻声说道。“源哥你多睡会吧。”
清源出来,德文正往盆中添加柴火。
“醒了,源哥。”德文说道,“我从边上找到几块柴火。”
“你和大龙去睡吧,我来。”清源蹲下来烤着火。
“大龙去睡吧,我和源哥在这。”德文对大龙说,“那小柱子就别叫了,你们哥俩去睡吧。”
大龙谢过两位哥哥,这柱子靠在椅子上,微张着嘴睡的正香。
德文确实不困,观里静的很,这心情也是极其的平稳。
“刚才是什么声音?”清源问德文。
“观里值夜的道人,看到这边有火光便过来询问。”德文说道,“只是奇怪为何还配着短刀,那声音便是刀鞘碰到门边的廊柱发出来的。”
“在我等眼中,这观里的一花一草皆是宝贝。”清源倒是不以为然。
“时值乱世,不得不防啊。”德文叹了口气。
“德文兄怎么没去考取个功名?”清源问道。
“父亲也想叫我考取功名,可惜连着几次秀才都没中上,这才安心学医。”德文眼中现出些遗憾。
“是我冒昧,德文兄可别见怪。”清源也知说话有些唐突。
“源哥不知,倒是静下心来学习医术适合我的性子,官场上的嘴脸我是万万学不来的。”德文从地上拿起两个土豆,“咱们烤点吃,也好驱驱寒。”
“别说,还真有点饿了。”清源笑笑,看着文绉绉的德文却有一丝感伤。
;林道长将几人请至客房,并告知观里明日会有早饭。这客房显然许久没有住人了,火炕还是冰凉的。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明早来呢。”柱子可是怕清源受罪,自己可不是娇生惯养的人,自是不怕这样的环境,“我是怕源哥您冻着,房里好在没有冷风,不然可真是要难熬了。”
“对付一晚,也并无所谓。”清源笑笑,心中却也是有诸多不解。
“好在穿的多,一晚上也没什么。”德文也觉得房间冷些。
“感谢哥几个,这来清水观是遂了我的愿了,可现今却是叫大家受冻小源我真是是惭愧的很。”清源说的真切。
“哪会这样,源哥客气了。”德文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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