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重新打开手机,找到摄像头的那段视频。从头看,一帧一帧地看。一点零三分,人影从床头那面墙的方向出现。我放大了画面,把亮度调到最高,盯着它出现的那个位置。
画面里,那面墙上有一道很细很细的裂缝。不是墙皮开裂的那种裂缝,而是一条笔直的、垂直的线,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踢脚线。像一扇门的轮廓。
一扇关着的门。
但那面墙的另一边是别人家的客厅。建筑结构上不可能有门。除非——除非那道门不是开在物理世界里的。除非这间卧室从来就不只是这一间卧室。
我把视频进度条拖回一点零三分之前,看着那道门的位置。零点五十八分的时候,那道裂缝还不存在。零点五十九分,墙面上开始出现一条细线。一点零分,那条线变深了,像是有人从另一边用什么东西在划。一点零二分,线的轮廓已经完全清晰了,甚至能看到门把手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从墙面上慢慢长出来,像一只眼睛正在睁开。
一点零三分,那扇门开了。
不是朝里开的,也不是朝外开的。是整扇门像融化一样消失了,露出后面一个漆黑的、什么都看不见的空间。然后那个人影从那个空间里走出来,穿着我老公的灰色T恤,一步一步走到我的床边。
我又看了一遍。两遍。三遍。每一遍都确认同一个细节——那扇门出现的时候,墙面上没有任何裂痕,没有任何施工痕迹。它就是凭空出现的,像墙上本来就有一扇门,只是平时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而那个东西就是——光。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卧室的方向。走廊尽头,卧室的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床头的方向我看不见,但我能想象出那面墙的样子。我搬进来的时候检查过,墙面很干净,没有任何裂缝,没有门的痕迹。
但那是因为灯开着。
我在这个家里住了一年多,每天晚上都开着床头的小夜灯睡觉。只有昨天——不,不只是昨天。我老公出差的那天晚上,我关了所有的灯。因为他说“如果有什么事,别开门”,我以为关灯会更安全。我以为黑暗会藏住我。
但黑暗不是用来藏住我的。黑暗是用来让那扇门出现的。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走廊中间。卧室的门就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我能感觉到门缝里透出来的空气,凉的,比客厅的温度低很多,像有什么东西在那边不停地制冷。那面墙就在黑暗里,我看不见它,但它就在那里。那道裂缝,那扇门,那个漆黑的空间。
我应该转身跑出这套房子。我应该下楼,打车,去任何一个有人的地方。但我没有动。因为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电话,不是消息。是一条系统通知。
“智能门锁门未关好,请检查。”
我低头看向入户门。门关着,指示灯是绿色的,显示已锁好。
“智能门锁门未关好,请检查。”
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通知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像心跳一样有节奏。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沙上,不想再看。但那扇门——卧室里那扇门——开始出声音。不是吱呀声,而是一种很低的、持续性的嗡鸣,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念经。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不是卧室。是客厅。是我刚才坐着的那个沙的方向。
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去。
沙上什么都没有。毯子还维持着我刚才裹着的形状,水杯放在茶几上,杯口还在微微冒热气。一切都很正常。但我注意到一件事——我的手机,那个被我扣在沙上的手机,屏幕是亮的。
我走过去,弯腰去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拍的是卧室床头那面墙。照片里灯开着,墙面上什么都没有,白白的,干干净净的。照片下方有一行字,是相册自动识别的位置信息
“拍摄于一年前·搬入第一天·23:41”
一年前,搬进来的第一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一分,我拍了这张照片。
我不记得我拍过这张照片。我不记得我那天晚上醒过。我不记得我在那个时间点开过灯、打开过相机、对着那面空白的墙按下快门。
但照片右下角有一个很小很小的东西,我之前没有注意到。我把照片放大,放大到像素开始模糊,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
那面白墙的正中央,有一个淡淡的、几乎看不清的轮廓。不是裂缝,不是门的形状。是一个人的影子,正对着镜头,站在墙的另一边。
那个影子的右手中指上,有一道很浅的疤。
照片上那个影子,右手中指有一道疤。
我的右手中指有一道疤。
我盯着那个放大了无数倍的像素块,盯到眼睛酸,盯到那个模糊的轮廓开始像涟漪一样晃动。不是照片在动,是我的手在抖。手机几乎要从掌心里滑出去,我把两只手合在一起扣住它,像扣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活物。
客厅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灯泡坏了的那种闪,而是电压骤降又恢复的那种——整个房间暗了一瞬,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从外面经过,暂时遮住了某种我们平时感觉不到的光源。我抬起头,客厅一切如常。灯亮着,空调的显示屏亮着,路由器的小绿灯一闪一闪。
但我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空气变了。不是变冷,而是变稠了。像有人在房间里倒了一整罐透明胶水,每一次呼吸都要比上一次更用力。我坐在沙上,裹着毯子,但毯子没有给我任何温暖的感觉。它像一层薄纸,挡不住任何东西。
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不是新消息,是相册又弹出了一条提示。刚才那张一年前的照片下面,多了一行字“1张照片已恢复。从‘最近删除’中恢复。”
我没有恢复任何照片。我没有打开过最近删除。那张照片一年前就被删掉了,删得干干净净,我甚至不知道它曾经存在过。但它回来了。就像那扇门一样,在黑暗中,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从什么都没有的地方,重新长了出来。
我退出相册,打开门锁app。记录还在,十一点四十一分,右手中指,门外开锁。但记录的最下方多了一行小字,我之前没有注意到“门锁历史记录共732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
一场意外,让黎初的竹马尹淼不幸溺亡。黎初难辞其咎,他每年都在江边给尹淼过冥诞,有时候想跳下去一了了之,又觉得尹淼给他挣得这条命不该这样浪费,挣扎痛苦了十年之久。十年后,相依为命的母亲也死了,黎初内心痛苦了无牵挂,恰逢他有机会可以去另一个城市发展,就到江边跟尹淼作最后的告别,他要到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从那天开始,屋内潮湿,水声滴嗒,有看不见的东西在身边游走,黎初惊慌恐惧日夜梦魇,精神越来越差,洗个澡都一惊一乍,时时刻刻都能感到恐惧与窒息。他知道,淹死的尹淼回来了。他不愿意放他离去,他要将他永远留在身边。一只水鬼浑浑噩噩的在若河河底飘了十年,某日,他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说阿淼,我要走了。一语惊醒梦中鬼。别走,我还没告诉你我喜欢你。原本在河底躺得挺安详的鬼,从河里爬了出来。小剧场老是被鬼压床。受我知道了。他是想惩罚我害他英年早逝,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是兄弟就让他爽爽。(闭上眼慷慨赴义攻嘻…嘻哗(喜…喜欢想殉情又想活的丧丧社畜受X来不及告白就噶了的阴湿水鬼攻...
狯岳很讨厌老师带回来的小子,每天不是骂就是拿桃子砸人,直到有一天他被一道雷劈成了女孩子,还被绑定了什么所谓的女神系统,被要求成为人人敬仰的完美女神?!不但要学习琴棋书画还要学习穿衣打扮,还要保养自己全身上下,要求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冰骨玉肌狯岳一脸狰狞,开什么玩笑啊!!!你既然是女神系统,那为什么不绑定女人!我可是男人啊啊啊女神系统2267一脸无辜,可是我就是喜欢挑战高难度的任务,再说了你现在不就是女人吗。狯岳一脸崩溃的抓狂,疯狂大骂系统,$ヂ%然后就被系统电击了。...
他的眼神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那是,南方。 南方有座城,城里有个女人。 那个女人,让他心里不痛快,也让他魂牵梦萦。 那个女人,她叫江烟。 性感女主在线撩汉Vs男主脚踏两船不是人。 大概是一个男主劈腿女主,然后爱上女主的故事吧结局,接受不了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