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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另一个丫鬟进了房,兢兢业业的帮云朝朝换上了婚服,段九韶就在屏风后等着,第一眼见到云朝朝出来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没想到这件婚服竟然这么合适你。”
就连云朝朝就很意外,这件婚服简直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把她纤细的腰和修长的腿都显了出来,整个人亭亭玉立,好似一株漂亮的花。
她转了一圈,就连丫鬟也不禁感叹。
“王妃,您真是太合适了,这件婚服乃是我们北境王祖母留下来给孙媳妇的,这样看来,您真是跟北境王天生一对啊。”
丫鬟说得云朝朝脸上有点红,这竟然是段九韶祖母的东西,一定很贵重。
段九韶倒是不轻不重的斥责,“多言,下去吧,明日记得早点过来喊王妃洗漱准备。”
丫鬟笑眯眯的走了,云朝朝略些担忧。
“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合适吗?”
段九韶帮她理了理头饰,“合适,安心用吧,我祖母会想看到这一幕的。”
有了保证,云朝朝才放心下来。
她又试了些别的首饰,段九韶才离开。
到了第二日,云朝朝很早就起来准备起大婚的事。
她身穿婚服,带上头冠坐进了轿子里,一路上,都有人撒着花瓣,吹礼奏乐的声音也不止。
一直到婚礼现场,轿子停下,丫鬟撩起门帘。
“迎新娘!”
一声响亮的声音,段九韶的视线看过来,快步走过去。
北境的习俗和大梁不同,段九韶直接抱起云朝朝走过这段路,一直到拜堂成亲的地方才放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云朝朝的身影虽然纤细,但分外的显眼。
就在他们即将面对面,做完最后一步时,一个意外的声音突然闯进来。
“朝朝,你不能跟他成亲!”
云朝朝一愣,这竟然是容临渊的声音!
她惊讶的抬头,只见容临渊一脸急迫,骑着马直接闯进来,但还未到达大殿,就被侍卫拦下来。
段九韶的眼神变得危险,向外走过去。
“你是何人?为何说朝朝不能嫁给我。”
容临渊看着那一身喜服的人,表情变得复杂。
从大梁到北境,要整整走三个月,他一人骑马,一刻不曾停歇,才用了一月有余赶过来。
幸好,他及时阻止了这场婚礼,他还有机会挽回朝朝。
容临渊没看段九韶一眼,在他看来,和亲只不过是朝朝离开自己的手段,一个粗犷北境人,怎么可能真正夺得那位娇惯公主的喜爱。
他上前一步,对着脸色同样复杂的云朝朝喊道。
“朝朝,别怕!我向皇上求了圣旨,只要你回来,你的姐姐就替你嫁,我知道你过来和亲只不过是为了气我,我已经知错了,你回来我身边好不好?”
如此好笑,到现在他还没认识到他犯下的错,还觉得是她骄纵。
云朝朝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无所谓的笑了下。
“你有看过我给你留的信吗?容临渊,当初你说会完成我的条件,我们,此生不复相见!”
此话一出,容临渊立刻白了脸。
他当然看过了那封信,但是永世不复相见?
这怎么可能,他那么爱朝朝,他怎么可能放得下她?
容临渊呼吸急促,还未说出什么解释,段九韶就冷声开口。
“没听见吗,我的王妃要与你此生不复相见,来人,把这位贵客先带去休息,好生照看着。”
立刻,几名侍卫架住了容临渊,要把他强行拉下去。
容临渊的脸色变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小侯爷,我求了圣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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