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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声音像蚊子一样,孩子现在已经基本上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委屈地看着他的父亲。
大帅把孩子给安抚下来,衣服也没换,带着一股药味出来。
他让人把老头找过来,“为什么我的孩子现在连药都喝不进去了。”
“这是药太苦了,您把药灌进去就行,小孩子吗,就,就,不愿意喝药。”老头悄悄抬头一看,看见大帅掏出自己的配枪在那把玩,突然他看见大帅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这,这是我学艺不精,可能,可能看错了。”老头结结巴巴地说道。
大帅终于确定面前这个老头就是个骗子,也不说话,挥手让副官叫上两个卫兵,把这个老头给拖出去。
老头的哀嚎声越来越远,然后是一声枪响,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下面就轮到陈知文了。
陈知文非常相信自己的医术,因为自己前世加上这一世一共经过十几年的医学教育。
他相信自己的医术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大帅的儿子就是简单的阑尾炎,可能因为这几天拖的时间有点长,会发展成阑尾流脓。
只要不进一步发展成为穿孔,对陈知文来说这就是小问题。
在手术之前,大帅对陈知文安慰道,“只要你是尽力地,那我就不会怪罪你,你放心好了。事成之后,我让你当我的副官。”
这位大帅人高马大,身高足足有一米八,穿着马靴,比陈知文还要高一点,他亲切地和陈知文握了握手,然后让陈知文过去准备做手术。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陈知文的这场手术也势必会被写入南溪县的县志中。
或许上面会写着:陈知文,南溪县第一台手术的术者,标志着南溪
;县的医学发展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陈知文现在全神贯注,前世做第一次做心脏手术陈知文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因为当时自己后面就是老师,要是自己出差错,老师第一时间就能顶上。
在这个在陈知文看来完全不能被称为手术室的地方,照明设备只有一盏电灯,然后就是旁边闪烁着火苗的煤油灯,即使选在阳光最充足的中午,陈知文能看见的手术视野还是比不上以前无影灯的十分之一。
但是陈知文知道自己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去做手术。
将孩子用麻醉药麻醉过去,陈知文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打开腹腔,陈知文现在才放下心来,腹腔里边赫然出现那节发炎的阑尾,自己的判断没有出错。
陈知文熟练地将阑尾切除,然后是收尾,缝合。
因为手术对象是个小孩子,陈知文没有采用常规的手术缝合,而是使用较为耗时的针法,减少手术结束之后伤口的愈合时间,提升愈合的效果。
手术结束了,但是陈知文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因为下面还有更加艰难的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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