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这感情牌打得猝不及防,周宏伟有点招架不住。当时两人在北城上大学。陈国明是北城本地人,条件再差基本的温饱都能满足,但周宏伟就没那么幸运,他是外地来的,有限的生活费根本不足以应对首都高涨的物价。最难熬的日子里,全靠陈国明的接济才勉强撑到了毕业。
他在提醒他,这份人情是时候该还了。
“是啊,我最难的时候都是你在帮我。”
说着,周宏伟就准备起身斟酒,陈国明连忙抢过酒瓶说。
“你说你,多久的事儿了,怎么能这么见外呢?”
周宏伟紧握瓶颈不撒手。
“这怎么能是小事,如果没有你陈国明也就没有现在的周宏伟。”
陈国明拖住瓶身。
“宏伟,你言重了。”
周念看着对方拉扯,本能地牵动唇角。果然,她不喜欢这种场合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习惯于把人心和欲望放在桌面上,供你探视,供你观察,然后披上虚伪的面皮告诉你,这不是他赤裸裸地索取,这是你心甘情愿地供奉。
“两位,听我说。”赵立走过来,自动矮身半截,他也不争,只把桌面上那瓶没开的酒拿过来说。
“今儿个我做东,我来倒才是。”
陈国明这才不争,放开手拉着周宏伟坐下。
“那就让我表哥来吧。”
赵立恭恭敬敬地给周宏伟斟满酒,又弓着身子回到座位。
“周处长,我敬您一杯。”
周宏伟举杯道:“别叫我周处长,都是自己人,你就跟国明一样叫我宏伟就行。”
赵立谄笑:“那哪儿能啊,您是处长。”
周宏伟也笑:“你这话可不兴说啊,要让外头人听到可要大做文章了。”
赵立:“是是是,您说的是。”
桌上基本都是周宏伟和陈国明在聊,赵立也会偶尔附和几句。话题渐渐扯到近些年的教育问题上,陈国明和赵立心照不宣地对了眼,才开口说。
“宏伟啊,我这次来是有事儿想请你帮忙。”
“是电话里那件事吗?”
“就是这件事。”
周宏伟转而看向赵樾。
“是小伙子你?”
被点到名,赵樾腰背登时一挺,态度相当积极。
“是我周叔叔。还请您帮帮忙,帮我给其他学校联系联系。只要有学校收我,哪儿都没问题。”
见状,赵立也插了一嘴。
“周处长,我们阿樾学习非常刻苦,成绩也不错,年年都在学校前十名,以他的能力考个重点大学不是问题,还请您帮帮忙。”
“那么好的成绩”
周宏伟略有疑惑:“怎么会被学校开除呢?”
没等赵樾回答,周念自动接过话茬:“这个我知道。”
周宏伟:“那你说说,什么情况。”
闻言,赵樾心中咯噔一声,他紧张地注视周念,但周念根本没往他这头瞥。
周念:“一个误会。”
“哦?”周宏伟来了兴致:“什么误会,处分这么严重。”
周念故作思忖,顿了秒说:“我先去上个厕所,回来再说。”
周念前脚刚走,赵樾后脚就跟了出来,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周念在一处凉亭停下,凉亭建在人工湖上,湖面上翻腾着人造雾,包厢所在的木质小楼就在对岸,被浓雾包围着半隐半现。
周念回身去看赵樾:“你跟着我干嘛?”
赵樾在她回身的前一秒收敛起脸上的愠色,他想尝试挤出个笑,发现根本做不到,他恨周念,恨她小题大做,不留余地。
“周念。”他说:“你能不能帮我向你爸说说好话。”
“能不能别再针对我了。”
“放过我吧,周念。”
他求人的样子让周念想到当初校外讨食的流浪狗,眉头深蹙,眼尾耷拉,唇线要多直有多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她记得那狗后来咬了投喂它的女孩之后就被城管抓了。
周念别过眼看向他处。
“房又不是我让你开的,学也不是我让你退的,你能不能被学校接纳也不是我说的算。怎么能说是我针对你呢?”
眼下再去争辩到底是谁害了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赵樾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周念能够可怜可怜自己。
“周念,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