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你,离开了母星。”
这短短一句话就包含了太多的信息却没有人打断。
「人族,即是我最痛恨,同样也是我最为感谢的。」这话听着很矛盾,两人却心领神会七小羽想表达应该是她最为感谢那个人也是人族。
毕竟这么长时间没说过外语了,语言系统会紊乱实在再正常不过。
“他们剥夺我的自由,将我禁锢。”
“用铁水焊住我的足肢、一次又一次的将我推向地狱,却又次次阻止,不肯让死亡降临于我身。”
那分明没有五官的空白面庞,有那么一瞬间却好似闪过可怖的狰狞。
当然,路沉行和利维特可不觉得那只是他们的错觉。
只是很快,那瞬间的狰狞就再次转换为了如原先般的平静无波,就好像她现在所说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更无关于她自己的故事。
她那让人觉得带着莫名的慈爱与怀念,却找不到源头的视线再次落到了路沉行身上。
“知道你想问什么。听我说下去,我会一一告诉你的。”
跟随着她的话语,路沉行和利维特仿佛看到了她的前半生。
“可以说我和你、或者说你的先辈来自同一个星球。”
“你应该没有那时的记忆,毕竟没猜错的话,那会儿的你应当还只是个没有成型的胚胎。嗯~可能连胚胎也不是。”
路沉行还是头一次被“人”用这种类似于「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的口吻调侃,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做何反应。
好在七女士这话也不是单纯为了调侃小朋友才说的。
短暂的温情不过一息,七女士的故事仍在继续。
「我死去过无数次」
「可我又活着。」
“我被囚禁的那个岛屿上基本都是和你这样的黑发,”要换个人在这可能还会因为七女士的这句话有瞬间心虚。
这种感觉就像是班上有人丢了东西,老师在讲台问到底是谁拿的一样。即便没有任何关联也清楚知道不是自己拿的,可在面对老师发出的质问时还是会不由自主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要换个正常生长的人在这多半也是如此。
在七小羽假意审视的视线扫来时路沉行神情没有丝毫动摇,依旧礼貌注视着对方的上三角区域等待着她的后续。
“当然,那些和你们并非是同一个族群。”
“你那位前辈喜欢喊他们为寇岛人。”七小羽道:“还总爱强调自己和那些玩意儿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族群。”
她心底暗暗补充:还很不喜欢她们刚认识时候,自己说他和那些人很像的话来着。
“???您是说……”
不只是路沉行,在这个称呼出来以前,就连7085都以为七小羽从头到尾描述的是路沉行原先所在那个有着abo性别分化的蓝星。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自一人一机心底浮现。
所以这位从头到尾一直在说的那个母星,该不会都是……?是他祂想的那样吗?
———很快,七小羽的话就给出了他们猜想的正确答案。
“「古地球」。”
即便是对于生命漫长的七小羽来说,那也已经是遥远到无法追溯的记忆。
“——你们是这么称呼那颗星球的吧?”
在那三个字落下的刹那。
就像是某种开关,某个一直只安静储存于角落的记忆芯片有微小的数据流划过。
一段虽然存在却从未被提取,属于远古的记忆,在这一刻,被触发的储卡放映机将他强行拉回了那段时空。
———那是一个,于路沉行而言无比陌生的世界。
缺少了abo世界的科技感、也没有他们现在所处这个虫族世界的荒凉与危机。
庞大的人口共同驻扎在同一颗星球。
深蓝的海洋将星球的大部分面积占据,他们被迫只能活在至少于如今这个星际时代而言极小极小的几片陆地。
从最原始与其他野兽也无差异的茹毛饮血,到学会使用工具。
从惧怕火焰到保留火种、从电为天罚,再到发现电力的概念。
从远古的争乱到后世的各自为政和平相处。
从第一个盏夜灯的燃起,再到千家万户足矣、与群星相争耀的薪火描绘。
没有如星际时代般那么多的星球纷争,他们只是在这颗将祂们孕育的母星平静生活着。平静中却也不失生机。
他们有着不同的语言肤色、更有着不同的文化与信仰,可随着和平鸽的放飞,他们迎来了先辈所期望的平静生活———种族大团结。
路沉行在里面看到了日升月落,也看遍了斗转与星移。
看见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努力而顽强的活着身影。
也是在这样的和平秩序之中,古地球的科技之树在被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点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