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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让他闲逛散心,实际上也存了将他支开的心思。
侍女走上前来,对云深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公子,请随我来。”
隋简正要说不必,人参精却已经欢天喜地的道了句:“好啊。”
然后像只扑棱着翅膀的小鸟,开开心心的跟在侍女后头走了出去。
隋简咬牙:“…………”
小没良心的,走得倒是干脆。
没了外人在,宴行殊也不端着岛主的架子了,懒洋洋的靠着椅背双手抱臂,直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罢,找我是要我做什么?”
两人都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单刀直入才是他们的风格。
隋简道:“我要玲珑塔的通行证。”
“玲珑塔?”宴行殊好整以暇的挑眉,“你自己不是有吗?再说了,那是丹修的试炼圣地,你一个剑修要来做什么?”
他倾身往隋简那边靠了靠,打趣道:“难道是为了你那小师弟?”
“我的不合适。”
隋简没理会他,冷冷横他一眼:“给还是不给?”
眼见着隋简就要拂袖而去,宴行殊赶忙道:“给给给,你都亲自上门来取了我怎能不给?”
他说着话时手中多出了一枚玉牌,正是玲珑塔的通行证。
“谢了。”
隋简毫不客气的从他手中抽走,而后起身整理衣摆就准备离开,宴行殊见此将他拦了下来。
隋简问道:“作甚?”
宴行殊瞧他脸色一眼,不算太差,这才将心中疑惑问出。
“剑宗那边,你当真不管不顾了?”
隋简抿唇不语,半晌冷笑一声道:“与我何干?”
“你师尊那里……”
锵——
宴行殊话还没说完呢,灵力凝聚而成的灵剑剑锋便抵住了他咽喉。
“你我兄弟一场,不该管的事情少管,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隋简翻脸比翻书都快,宴行殊了解他,倒也没因此而生气。他无奈的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管,你先把剑收起来,有话好好说。”
灵剑溃散,隋简大步往殿门外走去,一脚跨出门槛前,他逆着光侧身回头,一半身体浸没于黑暗之中。
他对宴行殊说:“剑宗的事情你少沾惹,小心脱不了身,到那时便是我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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