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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彻被拽着往闲院凉的方向倒了两步,闲院凉开心地笑了起来,及川彻摆出恶人脸,两手呈爪,吓唬闲院凉:“这里是专门回收不乖巧型阿凉的及川大王,及川大王决定要把你挂到树上去反省。”
闲院凉眉毛一扬,立刻松手,矮着身子从及川彻的手臂下钻了过去,向前逃跑:“阿凉才不要被挂到树上去,及川学长一个人去吧。”
及川彻在原地哼哼了两声,让闲院凉先跑了几秒,然后才开始追上去抓她:“前面的阿凉请尽快回来自首,你已经被及川大王通缉,没有退路了,束手就擒吧!”
闲院凉回头做了个鬼脸:“才不要。”
闲院凉虽然是音乐系少女,不过运动神经不错,但也只是在及川彻手下存活了几分钟而已,这还是及川彻放了海的结果。
剧烈运动后的闲院凉瘫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后背靠着椅背,脑袋后仰,视野里只有头顶的樱花花枝和湛蓝色的天空,快速跳动的心脏声好像打在她的耳膜上一般。
“给,草莓味的可丽饼。”买可丽饼回来的及川彻在她的视野里出镜,就算是自下而上的死亡角度,及川彻的这张脸也完美无缺。
闲院凉眨了眨眼睛,然后说道:“及川学长,我的脖子……好像僵掉了,可以帮我托一下后脑勺吗?我现在脑袋有点痛。”
及川彻吐槽的话欲言又止,但还是伸手帮忙把闲院凉的脑袋慢慢推了起来:“你这个姿势很容易造成血液回流到大脑,又是刚剧烈运动完,当然会很难受了。”
重新立起脑袋的闲院凉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她不太在意地应了两声,然后接过及川彻递来的可丽饼,先是咬了一口上面的奶油,很快就露出了幸福到要化掉的表情。
闲院凉注意到及川彻只买了一个,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瞳孔地震:“牙白……及川学长的钱包已经被我吃空了吗?”
及川彻正想解释,闲院凉忽地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带就不,及川学长,我可以去骗我爸爸的钱养你。”
及川彻立刻一个手刀砸在闲院凉的脑袋上:“这是什么危险想法啊,笨蛋!”
虽然是很高兴闲院凉在他面前第一次提起家人的事情,但绝对不是想以这种方式。
“好痛啊,及川学长是坏人!”
闲院凉头顶着一个新鲜出炉的小笼包哼哼唧唧地继续吃可丽饼,时不时又余光去谴责一下及川彻。
及川彻:“我的零花钱也不至于被一个可丽饼掏空啊。”就算每天给阿凉买一块草莓蛋糕也完全够用。
“只是黄金周之后要做预赛前的准备了,到时候有体测要上称,所以最近不能吃零食。”虽然还只是高中生,但是对排球的热爱让及川彻时时刻刻都以一个运动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
没有这种烦恼的闲院凉:“听上去有点残忍。”
及川彻听到闲院凉的形容之后,忽地想到了什么,他道:“阿凉,你伸出一只手。”
闲院凉不知道及川彻想做什么,但还是把一只手伸到及川彻的面前,张开五指,笑着道:“是白白净净的手哦,我刚才有去洗手的。”
闲院凉的手指葱白纤长,指甲修剪干净圆润,是在女生中都显得十分漂亮的手型。
但是……
及川彻捏了捏闲院凉的指尖和指腹的位置,然后在闲院凉怔愣的神色下,说道:“把手指练出这么多茧子的阿凉也很残忍啊。”
闲院凉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练过琴,但是手上的茧子却还是没有消退,这也足以证明她曾经每天练琴的时长有多么惊人。
学习弦乐乐器的人,手指的指尖会因为不停摩擦琴弦而容易生出水泡,水泡破裂再愈合,反复几次也就形成了茧。
闲院凉已经不记得自己手上的茧是什么时候有的了,她把掌心贴在及川彻的掌心上,主动地与及川彻手掌相对。
比起及川彻那能直接单手握住排球的手,闲院凉的手显然小了不少,但并不脆弱,反而带着一种坚韧的力量感,她笑着对及川彻说道:“这可是比我房间里那一面奖杯更耀眼的勋章啊。”
闲院凉和及川彻相视一笑,因为他们都能理解这种成就感。
闲院凉回想起自己长达十年,日复一日努力练琴的日子,她突然觉得没有什么理由是值得她辜负自己的。
已经不爱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也不值得。
“及川学长。”闲院凉忽地唤道。
“嗯?”及川彻还抓着闲院凉的一只手揉捏着玩。
“今天的天气真好呀。”闲院凉灿烂的笑容迎着温暖的阳光,“虽然一开始阿凉是有一点难过,但是还好遇到及川学长了,所以我今天过得也很开心。”
——“我会努力让阿凉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
黄金周假期的时间转瞬即逝,接下来因为县内的各种比赛,青叶城西里面许多社团都开始忙碌了起来,学校的气氛好像提前来临的夏天一般。
而没有竞争比赛的轻音部就要轻松不少,中野梓趴在音乐教室的窗户上,目光羡慕地看向外面操场上正训练地热火朝天的田径队。
“小梓学姐,半个身子都挂在窗台上会被老师看到会被骂哦。”作为过来人的闲院凉劝告了一句。
好学生中野梓立刻就把身体缩了回来,随后站起来说道:“我们这样下去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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