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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后,逢人就抓一把,小时年负责分小朋友,她的手小只能抓两三颗,正好小朋友一次不能吃太多糖,小朋友得了糖果开心,家长也不用焦虑,皆大欢喜。
一个小时后,礼品袋里的喜糖完了,就剩小时年背包里还有六七颗,小团子舍不得地搂在怀里。
就在林子君以为闺女是要留着自己吃的时候,听到小时年欢快地大喊一声:“思言葛格~”
是吴英莲带着沈思言下楼遛弯了。
小时年抱着自己小背包,哒哒哒地跑过去,“思言葛格,终于来了,年年帮你留糖糖了哦。”
度太快,没刹住车,直接撞沈思言身上。
像个肉球球炮轰而来,沈思言连退两步,站稳后,伸手扶住小时年的手肘,小时年不甚在意地说了声谢谢。
打开小背包,抓出里面的喜糖,放到沈思言手里。
沈思言虽然是男孩子,但也只是两岁半的小奶娃,手也没大到哪里去,双手才勉强捧
住七颗糖果。
吴英莲看到糖纸上印着“囍”字,笑眯眯地问小时年讨要喜糖。
小时年大方地分给吴奶奶一颗,沈思言手里还剩六颗,她说:“思言葛格,年年来分一分好不好?”
林子君走上来,“不是都留给思言哥哥的吗?”
“不是噢,”小时年自有道理,“好吃的,要和好朋友分享才更好吃。”
林子君:“……”
没毛病,都是她教的。
“思言葛格一颗,年年一颗,思言葛格一颗,年年一颗……”分成两份后,小时年又开始分沈思言那份。
林子君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最后小时年自己得了六颗,放回了小背包里,沈思言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回旋镖打自己身上了,林子君想教育也开不了这口。
好在小时年跟她一样有良心,剥了一颗糖喂到沈思言嘴边,“思言葛格吃糖。”
沈思言张嘴含下,“谢谢年年。”
小时年也吃一颗糖,将小背包交给妈妈后,和沈思言手牵手地去玩滑梯了。
林子君和吴英莲坐到休息区的长椅上闲聊,小老太看向守在滑梯边上的顾云舟,“年年和爸爸处得怎么样了?”
*
离儿童游乐区不远的小区大门口,一名值班保安检查完登记表后,热情地给老爷子和小老太指路,“顾老师就住最前面右手边那栋,八栋,二十二楼。”
已过耄耋之年的老爷子腰板挺得笔直,目光如炬,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威严神态,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和从头到尾都笑眯眯的小老太形成强烈对比,小老太冲安保摆摆手,“谢谢啊,小伙子。”
普通话并不标准,带着很浓的港话口音。
等两位老人家走远,安保急忙回去和同事聊起来:“老爷子也姓顾,你说会不会顾老师的爸爸?”
“顾老师才多大年纪,肯定是顾爷爷,”同事回想起顾老师刚住进芙蓉雅苑那会儿,“顾爷爷看着就不好相处,和顾老师没认识林小姐以前太像了,你说顾爷爷会不会反对顾老师和林小姐啊?”
“反对什么?林小姐条件那么好,难道还配不上顾老师吗?”
“谁说得准呢,现在好多家长喜欢鸡蛋里挑骨头,不过顾妈妈一看就心眼好,肯定会帮忙说话。”
“你怎么知道小老太是顾老师的母亲?”
“刚刚登记的时候,我随口问一句,顾妈妈答应了。”
第66章第66章对她有瘾
天色已暗,路灯昏黄,向姨扶住顾老爷子边往八栋走边忧心忡忡道:“老爷,要不还是给云舟打个电话吧?我担心我们不请自来,林小姐会不高兴。”
顾老爷子板着脸,花白的眉毛拧到一块,不满地念叨起来:“处对象,不带人回家,现在都领证了,还不让我见一面,他顾云舟到底什么意思?老头子就这么见不得人吗?我还能把他媳妇吓跑了!”
“肯定不是云舟的意思,多半是林小姐……”向姨欲言又止,停顿了数秒后,才又道:“他们都说林小姐配不上云舟,毕竟云舟是头婚,林小姐是二婚,还带了个闺女……”
顾老爷子冷声打断:“好了,别说了,人还没有见着,别轻易下定论。”
到了八栋楼下,向姨问从单元楼出来的邻居:“请问这是八栋吗?顾云舟是住这栋吗?”
“哦,你们是顾老师的亲戚吗?他这会儿在儿童游乐区遛娃呢,你们去那边找他吧。”邻居很热情地指路,“穿过小广场就是儿童游乐区了。”
向姨道过谢后,折返回去告诉顾老爷子,“说是在儿童游乐遛娃,唉,云舟也是苦命孩子,小时候爸妈没陪一天,现在结婚了,自己还没孩子,就先帮别人遛娃了。”
顾老爷子看她一眼,“这些话别在俩孩子面前说。”
“知道了,老爷,我就是心疼云舟。”向姨一想到顾云舟小时候受的苦,就忍不住地抹眼泪。
原本计划明天订机票回港市,结果家里人先他们一步来了锦市,顾云舟对此毫不知情,仍笑吟吟地看着小时年和沈思言玩你追我赶的游戏。
小时年在前面跑,沈思言在后面追。
先绕着游乐区转圈,跑了两圈后,小时年转战到休息区,绕着她妈和吴奶奶坐的长椅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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