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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共同抗敌的兄弟,如今却成了背叛之人,帐中诸将皆唏嘘不已。
边防军和禁军虽然关系有所缓和,也不再互相给对方使绊子,但是都有着想压对方一头之心,用实力证明,还是自己更胜一筹。边防军瞧不上禁军们养尊处优,身娇肉贵,吃不得苦,禁军觉得边防军野蛮粗鲁,不识礼数。
此刻,对于边防军而言,他们情绪极为复杂。徐彪出自边防军,他们痛心疾首的同时,更恨自己军中出了叛徒,感觉无颜面对一众禁军,更无颜面对穆谦。
穆谦见帐内气氛一下变了,立马想到了其中关窍,若无其事把话题拉回来“他在军中无职,也不必守着规矩,不来就不来吧。咱们方才说到要改良狼牙拍,打算怎么改?”
李守赶忙应道:“咱们原来是想,以铁架子换了榆木板,两面都钉上钢钉。黎先生不同意,觉得用铁架更重,对城楼上的兄弟来说负担更大。”
穆谦抱胸,把右手拖到下颌下,琢磨了半晌,“只要是能拉回城上的物件,不可避免都会被借力攀爬,这事须得好好想想。在改良出新狼牙拍之前,每个狼牙拍跟前再配上两个弓箭手,随时准备应对被狼牙拍拉上城的胡旗士兵。”
众人思索一圈,诚然,并无好的办法,只得先按照穆谦的吩咐办。
见众人无异议,穆谦又道:“阿克善的消息放出去有几天了,金吉照那边什么现在是什……”
话还未说完,就被闯进中军大帐的士兵打断了,那士兵火急火燎道:“殿下,黎先生被徐彪劫了,您快去瞧瞧吧。”
“什么?”穆谦登时从帅椅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出了帐外,向着地牢方向跑去。
刚到地牢前,穆谦发现徐彪一只手扣在黎至清脖颈处,另一只手手持一把匕首,抵在黎至清的喉咙上。那匕首穆谦见过,是黎梨随身携带的那把,平日里总喜欢拿在手里把玩。如今在看黎梨的脸色,都快急哭了,显然是匕首被夺,还危及她家公子的性命。
此刻,徐彪面上充满凶狠的神色,反观黎至清,被人挟持着却未表现出惊慌,颇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淡定。
穆谦见黎至清被劫,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强装着面上的镇静,拿出往日那副纨绔作风,故作亲热道:“徐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把刀放下,咱们慢慢说。”
徐彪骂道:“放屁,这段时间,你除了露了一次面,都是让这个书生来,你这是好好说的态度吗?”
徐彪说着,把匕首又往黎至清喉咙上凑了凑,登时雪白的脖颈上出现一道红痕,鲜血顺着匕首流了下来。
穆谦见状,心脏狠狠一疼,仿佛漏了一拍,“住手!有事好商量!”
穆谦对黎至清的在乎在徐彪意料之内,趁势立马道:“晋王殿下,明眼人都知道你看重黎先生,我可以不伤害他,但我要你一纸手令,特赦我离开北境。”
黎至清脖子上流下的血已经刺激到了穆谦,刚要答应,却被轻飘飘一句话截住话头,“团练糊涂了,团练是通敌之罪,若殿下赦了你,必将与你同罪。黎某不过区区谋士,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让晋王殿下为了黎某下一纸手令,就算到了今上面前,今上有心回护,也是说不过去的。团练提这样的要求,将殿下置于何地?”
黎至清虽然句句都对着徐彪,可意在提醒穆谦,不可答应。穆谦谋略是在晋王府内和来北境路上的棋局里,被黎至清一点一点着意培养起来的,两人虽不算心意完全相通,也算得上是十分默契,穆谦登时明白了黎至清的意思。可是,他也不能眼见着黎至清出事。
徐彪见穆谦犹豫起来,将摁着黎至清脖颈的手又紧了紧,冲着黎至清喝道:“你给老子闭嘴,你信不信老子真会杀了你?”
“当然信,团练连通敌之事都能做出来,杀区区黎某,又算得了什么?”黎至清的话里波澜不惊。
徐彪知道自己不能与黎至清废话浪费时间,也知道当前能做主的只有穆谦,“殿下,老徐自知有罪,也不敢求你宽宥。不过,如果今天老徐不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那就只能拉个人陪着一起死了。殿下,我数三声,你若不应,那咱们就只能鱼死网破了!”
“一!”徐彪将手中的匕首又握得紧了一些!
“二!”徐彪面上已经出现了决绝的表情。
“三!”徐彪数完,小臂上青筋已经暴起,立刻手上施力,打算立刻匕首割了黎至清的喉管。
说时迟那时快,在徐彪动手的一刹,穆谦喊住了徐彪:“好!我答应你!”
“穆谦!”黎至清闻言立马发出一声轻喝,眸子里都是不赞同。
穆谦朝着黎至清微微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对徐彪道:“徐彪,你卖国求荣,还想得本王一纸手令离开北境,简直痴心妄想。不过,你守北境十几载,本王念你也曾有功,今天可以放你走,但你伤了他,这笔账来日本王一定跟你讨回来!本王给你一日时间,这一日本王不会下令通缉你,至于边防军会不会有人主动捉拿你,这个本王管不了。一日之后,你就自求多福吧!”
“好!一言为定!”徐彪将当前局势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知道这是穆谦能够给出的最大的让步,转头又对一同前来的边防军首领道:“老李老赵,咱们一起同甘共苦十几年,看在咱们这些年一起出生入死的份上,你们就放我一条生路吧;刘小子,有几次你的命都是哥哥从战场上捡回来的,这次,也该是你报答哥哥的时候了,放哥哥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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