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容述醒的时候,谢洛生已经起床了,正在客厅中和谢沅生聊天。
谢沅生受的都是皮肉伤,歇了一宿,精神渐好,他见了容述,当即站了起来,“容老板。”
容述嗯了声,道:“伤怎么样了?”
谢沅生客客气气地说:“幸有老板援手,都是小伤,昨夜真是多谢容老板了。”
容述道:“不必客气,”他顿了顿,看向他身旁的谢洛生,似笑非笑道,“昨夜洛生已经谢过了。”
他这么冷不丁的一说,谢洛生愣了下,耳朵就红了,眼神都不自在。昨夜容述搂着他睡了一宿,还哄着他脱衣服,二人赤身裸体地抱着,皮肉相贴,容述意外地黏人,腿都夹着他。
虽说二人那档子事都做过许多回了,可到底是担心擦枪走火,谢沅生又睡在隔壁卧室,面皮薄,只肯挂着内裤上了床。似乎是嫌他身上的内裤碍事,容述抱着他,一边抚摸他的腰腹,又勾着内裤有一下没一下地松了又勾,谢洛生被他闹得脸颊红得要命,抓住他的手,急声叫他:“容先生!”
容述随口应了声,反握住他的手贴着掌心,说:“不是累了吗?”
谢洛生心想你这么玩着,自己还怎么睡,话说出口,嘟囔道:“别弄了,疼。”
内裤弹性好,他一勾,又松了手,轻轻打在身上,要说疼,也疼不到哪儿去,可忒也磨人。容述摩挲着他的腰胯,道:“疼?我看看。”说着就要揭开被子坐起身,谢洛生赶紧抱住他,说:“不疼!容叔叔,”他小声地凑容述耳边说,“我们睡吧。”
容述嘴上答应,手里却总是不规矩,内裤稍稍拽下,又去勾搔着探头的耻毛,不多时,谢洛生的呼吸就变得急了几分,那话儿也半勃着。谢洛生太阳穴都一跳一跳的,捂着内裤,有些没辙,“容先生……”
“要不我去睡沙发吧。”
容述瞥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谢洛生发现他那东西也硬了,迟疑了须臾,说:“容先生,我用嘴帮你……”
容述道:“不用。”他答得不假思索,谢洛生愣了下,实在没办法,有些气鼓鼓地嘟哝道:“那你别撩拨我嘛。”
容述慢吞吞地说:“你把内裤脱了。”
谢洛生哪里肯,容述补充道:“你脱了我就让你睡。”
过了半晌,谢洛生才磨磨蹭蹭地蹬掉了内裤,这下当真光溜溜了,容述满意了,挨着他,连底下那话儿都触碰着。二人鼻尖挨着鼻尖,容述吻了他一下,道:“睡吧。”
这下谢洛生是真睡不着了。
他想容述这是从哪儿来的癖好,实在,实在——谢洛生也不知道怎么说,二人肉挨着肉,头靠着头,鼻尖都是床榻上淡淡的香,是容述喜欢的味道。
他像是被容述彻彻底底地拥抱着,每一寸血肉都融入在他的怀里,谢洛生心里又生出几分不可言说的喜欢,还有些心猿意马,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容述的嘴唇,是蜻蜓点水似的亲吻,道:“容叔叔。”
容述没睁眼,“嗯?”
“不是困了吗?”
谢洛生没说话,只盯着容述,想要不转过去睡,可一想,姿势也有点尴尬。可最要紧的是,他脑子里太清醒了,不但脑子清醒,底下那话儿也精神,他咽了咽,忍不住伸手摸上容述的那根东西,极小声地说:“容叔叔,我们去浴室吧。”
容述嗓子眼里溢出一声笑,道:“想什么呢,大舅子可在隔壁睡着。”
谢洛生脸色更红,他说:“我们动静小点儿,哥他今夜受惊了,吃了药,睡得沉……”越说越不好意思,好像自己有多想要似的,谢洛生羞耻得恨不能把自己藏起来,没等他回过神,容述就已经压了上来,笑话他:“色欲熏心啊,谢医生。”
二人一边接着吻,谢洛生气喘吁吁地咬了口他的舌尖,说:“谁被容老板这么撩拨还能做柳下惠?”
“反正我不成。”
容述笑了笑,说:“宝贝儿,你和我这么着,像不像偷情?”
谢洛生闻言羞耻得脚趾蜷了蜷,再说不出话。
谢洛生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清咳了一声,说:“容先生,哥,我去煮点面,你们先坐会儿。”
说完,匆匆忙忙地就走了,落荒而逃似的。
谢沅生疑惑地看着自己弟弟的背影,有些茫然,他弟弟打小就稳重,鲜有这样失态的时候,他又将目光移像容述,容述神色坦然,甚至还给他倒了一杯茶,道:“请。”
谢沅生受宠若惊,道:“谢谢容老板。”
谢沅生曾经写过关于容述的报道,那时容述成名不久,是非也多,他平日里的女人扮相最是为人诟病,又是容家的家主,各界对他褒贬不一,议论极多。谢沅生却很欣赏他特立独行的作派,为了写关于他的报道,还特地去听容述唱戏,可二人坐得这样近却还是头一回。
谢沅生有点不自在,说:“洛生回国这些时日,多谢容老板照顾他。”
茶是新泡的,温热正好,容述不紧不慢地饮了一口,道:“谢先生客气了。”
“洛生是个好孩子,聪慧懂事,不消别人费什么心思。”
“容老板叫我聿明就好,”谢沅生笑了笑,言语之间有几分自豪,道:“洛生从小就是这样的,聪明,有主意,在这一点上我都不及他。”
容述说:“哦?他从小就这样老成吗?”
谢沅生笑道:“是啊,夫子都说他不像个孩子,别的孩子上树掏鸟窝打架,他从来不和那些孩子一起玩,省心得我爹娘都发愁,盼着他淘气些。”
谢沅生对谢洛生小时候的事如数家珍,见容述有兴趣,便捡着说给他听,二人竟也相谈甚欢。谢洛生煮了阳春面,捋下挽起的衣袖走出来时就见二人言笑晏晏,顿时就不好意思了,“哥,你们说什么呢?”
容述抬头看着谢洛生,不知怎的,竟又想起谢洛生满周岁的照片,黑白照,太过久远,记忆已经模糊了,如今一看,竟莫名地鲜活生动起来。
他记得谢洛生小时候的样子,的确是很漂亮。
林老爷子还道等他再大一些,就接来林府养一段时日。他同容述开玩笑说,等他来了,就有弟弟陪容述玩了。
容述心里陡然生出几分微妙。
谢沅生看看谢洛生,又看看容述,隐约觉出几分不对,可又说不出个理所当然,只笑道:“我们说你小时候的事了。”
谢洛生尴尬得不行,嘀咕道:“那些有什么好说的。”
“赶紧吃面吧,要凉了。”
谢沅生应道:“哎,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便是我的奴了。其实说是奴,就是是现在sm圈里的一种称呼,意思就是奴隶,而我则是女王。 现在的它正费力的向下吸着我的鞋跟,试图用嘴脱下我脚上的鞋。我曾经对它说过,不许用牙齿在鞋跟上留下咬痕。为什么?因为就算是鞋跟处,但被咬过后,留下了不堪的痕迹,也只会让我感觉一双鞋就被这样糟蹋,心里就觉得十分可惜。高跟鞋的鞋跟,是女性魅力的所在,也是代表着女性性感的一部分,而在我的脚下,尖锐的鞋跟更是代表着我的尊贵与威严,也象征着我的残忍,所以是不可以被破坏的。...
男女主一个没爸一个没妈,因为年轻时候的事,男主的妈一直以为男主爸不爱自己是为了救别的女人而死的,所以从小给男主灌输北方不好的思想,後来男主长大後又阻挠他和女主在一起,还觉得自己很失败,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为了一个地方的一个家庭的两个女人背叛自己的不狗血小故事。男主是南方人,因为小时候的认知一直觉得北方不好,特别是西北那边,後来又因为被迫去种树真实体会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好,但他也没有那麽抵触了,认识女主後,因为朋友的推动,两人滋生心思,一个觉得自己不配,只会傻乎乎的暗恋,後退。一个知道人家喜欢自己但由于没有经验一直以为女生的羞涩是讨厌自己,傻愣愣地前进,两人都是别扭性格,幸好有朋友的帮助才互通心意,虽然都是馊主意。男生真的很直男,不是让人反感的那种直,他是说话直接,但不伤人,不会弯弯绕绕的那种,每次都把女生问的脸红心跳,自己还一本正经。有时候很厚脸皮,朋友和对象谈恋爱约会他都跟着。男没爸教师妈,直男,说话直接被兄弟带着追人明骚女没妈,天天被残疾爸赶,自卑内向坚强生长1,朋友暧昧懂不懂?男主摇头。不懂就先发张腹肌照。男主这多冒昧啊?朋友什麽冒昧,这叫异性相吸。一个男人既有良好的品行,又有一张帅脸,还有八块好看的腹肌,这就是绝杀。2,男主怎麽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啊?朋友生个病或者受个伤,看她关不关心你。男主这什麽破办法。朋友真的,你试试呀,暧昧你不会,装可怜你还不会吗。男主是被朋友一路带着追到人的。3,女你说话好直白。男这样不好吗?可我不会弯弯绕绕。女也没有不好,仲清南抿了下嘴唇,她还是觉得嘴干,你为什麽都不会害羞呢?我从来没见你脸红过。男我陆青北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了个能让人笑掉大牙的原因,洛川说我的脸皮厚。2024年12月23日完结内容标签成长正剧暗恋救赎开荒日久生情其它环境...
于晚自闭孤僻,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而她班班长,是附中校草,年级第一,公认最强alpha洛白榆。他们本没有交集,直到于晚一书包敲到职中校霸脑后勺上救了他。从此附中学生都知道校草有个beta恩人叫于晚,并且...
分别多年,再次相见,他们困于台风暴雨。朋友好奇问你还爱他(她)吗?虞温美女不吃回头草。季思问兄妹情罢了。连绵不断的暴雨夜,虞温翻来覆去睡不好。半夜梦醒,她跑到季思问的房间,咚咚敲响他的门。季思问冷着脸你干什麽?虞温做了噩梦,睡不着。季思问梦到什麽了?虞温梦到你。季思问台风离去,虞温再次站在季思问门前,打算跟他告别。她的手擡起又放下,犹豫许久,不知道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尽管她已经打扰了很多次。走廊的声控灯再次亮起,她发现门没有关。你在等我吗?没有。骗人。※年少寄宿︱破镜重圆︱插叙回忆※敢爱敢恨大小姐嘴硬心软大少爷隔壁演唱会坐我旁边那个男生已完结预收同桌婚约可爱的狗狗猫猫故事预收怎麽只有你给我发了私信短篇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因缘邂逅破镜重圆成长轻松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