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
公交车摇摇晃晃,祝云乐打量玻璃窗映出来的模糊人影,抓着根炭笔随手勾了几笔。
及肩黑发,深蓝色海军水手服,浅色羊绒开衫……如假包换的女孩子。
(2)
多亏了周五最后一节体育课,他特地翘了下课前的集合点名去卫生间换了这一身,成功躲开来班里接他的司机。
司机叔叔往楼上走,边接电话说:“好,我马上就到他班门口了。”
肯定又是家里那个烦人精大哥,天南地北上大学去了都治不好他的控制欲。
纤细的“小女生”抱着书包,低眉顺眼地同司机错身而过,没有引起任何一个人的察觉。
祝云乐垂着头,轻巧地一勾唇角,心想傻子才留班等你来接。
他本该在被司机发现前拔腿狂奔出校门,却不想在教学楼前站着另一个背书包的拦路小鬼——那个阴差阳错撞见他穿着裙子从男厕走出来的人。
祝云乐当时并不紧张,甚至有闲心扫过他整整齐齐别在校服外套上的小卡,上面写着:初一(5)班,郑奕惊。
只是刚入学不久的小学生,互不认识,不会出任何差错。
祝云乐庆幸他不是认识自己的人,不然诸如“那个叫祝云乐的在学校换裙子穿”之类的话要是在学校传个遍,他怕是没脸继续在鹿中待了。
郑奕惊的目光只在祝云乐面庞停留一瞬,祝云乐玩心忽起,大大方方地朝他歪头笑了笑。
随后环胸倚在墙边,就等着看这位被自己外表蒙蔽的小朋友慌不择路一头撞进女厕所——
郑奕惊走进去,郑奕惊停在水池前,郑奕惊洗了个手就出来了。
祝云乐万分遗憾地收回眼,往楼上教室走去。
他不知道身后那位小朋友站定在楼道,仰头看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
就像他也没料到,他能甩开了家里的司机,却没甩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小学生。
(3)
“刺啦”一声,祝云乐把那页纸从本子上扯了下来,叠巴几下塞进上衣口袋。
目光不期然与玻璃窗上另一个人影的相撞,祝云乐眉头一蹙。
二十二点三十分。
末班车摇摇晃晃前行,只载着零星几个困倦的上班族和两个初中生。
祝云乐不露声色地扫过郑奕惊的位置——他左手边的后一个——他还没下车。
倒了五六班公交,他为什么还不下车?难道是……冲我来的?
祝云乐盯了玻璃窗一会儿,不知道从书包哪个角落摸出一对不知道买什么东西送的头绳,上面还沾着一个劣质的毛球。
回忆前桌上数学课扎头发开小差的模样,祝云乐对着窗户慢条斯理地用手梳头发,咬着剩下一根给自己绑了右边耳朵后的小辫,然后是左边的。
他摆出一副专心奕奕玩头发的架势,对着玻璃窗欣赏自己新鲜出炉的造型,一边留意后方悄悄望过来的眼神。
果然又在看我。
祝云乐百无聊赖地心想:哦,小朋友喜欢可可爱爱的双马尾萌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一新生周时偶然得到神秘小球,小球化作可成长的个人空间。开启位面之门,遨游万界。掠夺万物供养己身,掠夺技能塑造大能。空间成长为位面,位面成长为世界。周时对...
...
夏欣愉出身名门望族,权力滔天,父兄疼爱,却不恃强凌弱,遵纪守法二十年,见人就弯眼笑,不吝啬伸出援手(夏噢除了某男的),然而命运一朝捉弄,她的灵魂沉睡。短短三年,自称穿书女主的灵魂装得好一副绿茶小白花,做事却嚣张,践踏她的身体,糟蹋她的家族父兄,败坏她的名声,搅浑望京的豪门圈,养得一手好鱼塘,昔日朋友与她断交,长辈对她失望送她出国,送她去联姻。她人生好牌被打得稀巴烂,最终沦落到被家族送去联姻的地步,而穿书女最终拍拍屁股留下一句不过如此就遁走了。半昏半醒之间,夏欣愉对外界的感知有限,所以等她睁开眼,面对的就是死对头那张冷酷冰渣渣桀骜不驯的脸,呈放大倍数。她吓得一个激灵,一巴掌呼了过去。婚礼现场,满堂宾客,一片哗然。系统急得发出一声尖锐爆鸣天啦噜宿主,你暂时还要从你老公身上薅能量呢!你这一巴掌,丢的不仅是死对头的脸面,还有我俩的命啊!夏欣愉心虚眨眼那一睁眼就看到那狗东西,手有自己的想法嘛刚结婚,蒋微洲嫌恶地盯着她,戾气横生,认清你的身份。认出她後,蒋总深夜买醉,眼眶红红,死死抱她入怀,仿佛抱着什麽失而复得的珍宝。後来蒋薇薇,听说你暗恋我?谁家好人顶着一张帅裂苍穹的脸玩暗恋,恋着恋着不将白月光恋到手就算了,至少处个好哥们啊,白月光变死对头是怎麽个事?夏欣愉X蒋微洲(微醺cp)内容标签阴差阳错穿书脑洞暗恋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暗恋,先婚後爱,霸总,豪门...
...
三年前他和室友在宿舍阅片时,有一个酒店小摄像头偷录下来的视频。是个身量高挑的女人,即使是清晰度不佳的画面,也能看出她手脸甚至大腿根部都一样的白皙。他记得她长长的乌黑的头发扎在后颈,站起来走了没...
我爸是一名军人,现在已经退伍了,在我15岁之前,他一直在外当兵,因为部队分配来到我的家乡,而部队驻扎在我外婆家旁边,一次训练的时候看到了身材丰满面容水灵的我妈,一见钟情就展开了追求,我妈对我爸印象也很好,于是两个人就很自然的在结了婚,然后就有了我。我刚出生,我爸就被分配回入伍地广东,于是留下我妈一个人一直在这边带着我长大。这些都是听我妈常说的他们相识的故事,我一直觉得我妈很坚强,一个人带着我在这边生活了十年,而且没什么文化,虽然过程中有些贵人相助,但是想想整个过程还是觉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