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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脸色微变,接着很凶地在钟毓下巴上咬了一口:“不可以,亲都亲了,你得跟我谈恋爱。”
好像那两个吻给了他极大的底气,让他都敢这么和钟毓说话了。
“接个吻就要谈恋爱?”钟毓好笑道。
江逾白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嗯!接吻了就要谈恋爱!”
到底还是个没毕业的小鬼,天真又幼稚。
钟毓又笑起来,而且笑得停不下来,江逾白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就是本能觉得他这又是在笑自己。
他顿时有些羞恼,但是又舍不得凶钟毓,就只好吻他、堵他的嘴:“你别笑了啊。”
这次钟毓没让他得逞,轻轻偏了下脸,避开了这个吻,笑声倒是止住了。
“江逾白。”
他很少叫江逾白的名字,江逾白却喜欢极了自己的名字被他从嘴里念出来的那种感觉,每次都好像在身上通了电流,浑身上下都麻了。
“怎、怎么啦。”开口时都结巴了。他怕钟毓又说些什么伤他心的话,在这方面钟老板是有前科的。
而钟毓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江逾白刚才过来的那个地方。
“刚刚……你一直在那里吧?”
江逾白尴尬地点了下头。他是跟着钟毓出来的,把钟毓痛殴渣男的过程看了个全乎。
说实话,还挺意外的,没想到钟毓这么会打人,看得他爽得要命,差点没忍住也冲过去加几脚。
毕竟一想到自己居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着那人笑过,江逾白心里就膈应得要命。对付渣男,就该痛下死手。
要是早知道钟毓早就已经发现了,他都想跑出去跟着也踹几脚,最好揍到那家伙再也不敢在钟毓面前出现。
“那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钟毓问。
江逾白眨了眨眼,表情有一丝茫然,“打得好?”
钟毓愣了愣。见他这表情,江逾白心里惴惴的,“那……下手再狠一些?”
钟毓都揍人了,总不至于是舍不得对方,觉得后悔了吧?江逾白心想。
“钟毓,不管他跟你说了什么,都别信他,他骗过你一次就还会骗你第二次,你不要心软。”
钟毓大笑起来。他今晚好像一直在笑,江逾白却更加担心了:“钟毓,你没事吧?”
刚才在走廊里的时候,钟毓的情绪就不对,他可能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却骗不过江逾白的眼睛。
对于始终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人来说,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秒的神色变化,江逾白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想,钟毓从前一定真的很喜欢那个人,因为这样,他不由地更加心疼钟毓,也更加不希望钟毓原谅对方。
“钟毓……”
“你不是都看见了么,我能有什么事。”钟毓眼底还含着笑,回答他刚才那个问题,接着问他,“你不觉得我可怕?”
钟毓知道自己刚才揍人的样子有多可怕,是真照着想把程意打死的意思去的,只不过不想为了那样的人搭上自己的命,才勉强收手。
他看着江逾白:“我就是这样的人,不止打他,也打别人,我从小就很会打架,甚至跟王强、就是之前那帮高利贷也打过,还把人捅进过医院。所以江逾白,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你别天真。”
“那挺巧的。”哪知他话音刚落,江逾白就紧跟着说,语气很得意似的,“我也很会打架,从小就学拳击,这样说起来,我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钟毓:“……”
“刚刚打爽了吗,没有的话我们去找他,再揍他一顿。”
钟毓:“…………”
完全没料到他居然会这样说,转念一想似乎又在情理之中,钟毓扶了下额角:“你真是……”
江逾白笑了一下。钟毓莫名其妙也笑了一下。
在那之后,两个人开始无声地僵持,过了很久,钟毓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踩灭在脚底,忽然又开口:“江逾白,你知道我跟多少人睡过吗?”
江逾白摇了摇头。他听酒吧里的客人聊过很多关于钟毓的事情,最多的当然是男人的风流史,所以他对那些事其实并非完全不了解,但如果要他具体说出钟毓到底和几个人睡过,他当然不可能知道。
酒吧的那些客人也不可能真的一清二楚,很多不过是以讹传讹,夸张罢了。唯有钟毓这个当事人最清楚。
可钟毓却嗤笑着:“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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