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深人静,走廊外巡逻的保安几次经过,都看见实验室的灯依旧亮着。里面传来阵阵低沉的仪器嗡鸣,还有一个清瘦的背影,正独自搬动样本、在电脑前输入数据。
他犹豫着敲敲门。
高压下工作,连反应也变得缓慢起来,林湛顿了一会儿才抬头,护目镜和眼镜遮不住眼底的乌青,还有额头上遍布的汗。
“怎么了?”
“啊,就是想问问,您昨晚好像就在这里工作了。最近很忙吧?”
“在赶进度。”
“啊,真是辛苦了。”保安扬了扬手里的塑料袋,笑着说,“过两天不是要圣诞了吗?我老婆从老家带过来的,新鲜的苹果,送给您尝尝。”
“好,稍等……呃!”
林湛刚起身,胸口一阵锥痛刺得他站不稳。戴着手套的手掌紧握着桌角,手指在微微地发颤。幸好口罩挡住了大部分的表情,保安没有看出异样,疑惑地看站起又坐下的林湛:“呃,林医生?”
“……放门口吧,我现在不方便。”
“哦。”
保安依言放下苹果,离开时,边回头边不满地嘟囔着:“什么不方便。好心好意给他送点东西,看他那样,是瞧不起人吗?明明自己还治死人了,傲什么……”
“……”
走廊空旷安静,回声清晰地传进了林湛的耳朵里。
他平静地摘了手套和口罩,缓慢地走了两步,脱力地滑坐在墙根。耳边断断续续传来机器的噪声,慢慢将走廊上的流言蜚语盖了过去,像是海潮漫过尖锐的碎石子,有着淹没一切的平静。
林湛习惯了被恶语揣测,并不介意别人的看法,被孤立排挤也并不着恼。就像,没有一棵树会抱怨狂风聒噪。但偏偏,只有那一次,他险些被拦腰折断,再也站不起来。午夜惊醒,他的背总是汗涔涔的。
“非要现在想这些吗。”
林湛撑着额头,自言自语地,想要从回忆里捞起自己湿淋淋的意识。
可他还是沉下去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翻山压倒似的,让人窒息。失眠的时候,林湛总是无数次回想起唯一的一次崩溃,像是不会痊愈的旧伤,碰一次,痛一次。
在高中的时候,林湛发现自己心脏破了个洞。读书压力太大时,心脏负荷太重。他只能躲在厕所里,忍着心律失常的痛苦。他不喜欢暴露痛苦,不喜欢招致同情,清高和孤僻贴着他单薄不弯的脊背,成为他身上难以剥离的标签。
只有谢辞愿意接近他、陪着他。
被困在深海的人,但凡看到一缕光,都会把它当做唯一的救赎;更何况,谢辞耀眼得像一炬永远不会熄灭的火。
高中三年,谢辞说了十二次‘爱’,每一次听上去都像是一场随口哄人的甜言蜜语。没有人会把一个纨绔子弟的话当真,可偏偏林湛信了。曾经的他是那样愿意付出信任,他听着谢辞的‘爱’,暗自欢喜,不敢回应,只小心地收藏起来,像是捧着一颗颗见不得人的宝贝钻石。
可惜,幼稚的天真,终究会被现实的巨石击碎。
那一次,他跟谢辞大吵了一架,忘了原因,只记得胸口疼得厉害。他躲在厕所里咬着虎口忍痛,却听见谢辞在厕所外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你说这摩托车钥匙环?林湛说他买多了,给我的。’
‘限量发行一千个?排队买的?……是吗。怎么,你想要这个?’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舍不得了?’
‘他喜欢我?那不可能。我,喜欢他?少特么胡扯。那小冰块一点都不好相处,动不动就生气。也就是我,但凡换一个人,都没办法跟他坐三年同桌。’
‘可怜他?你非要这么说……呵,反正不是喜欢。平常说的那些?当然是哄他的,免得他啰嗦。我警告你们几个,少在外面乱说,影响我的声誉。’
那句话像是一把刀,刺穿了林湛所有自以为是的隐晦感情。他再也无法忍受,边哭边抡起水桶,将脏水都倒在了谢辞的头上。
脏水顺着那样锋利的眉眼淌了下来,可谢辞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怔怔地看着他,薄唇嗫嚅着,似乎有话要说。林湛至今都不明白谢辞那时的表情,他不想懂,也没有力气懂了。他太痛了,痛得只是哭,哭到晕倒。他记不清之后晕倒之后的事了。至于被谁背到了医院、耳边落了谁的低语、手又被谁紧紧地握住,仿佛都是臆想出来的一场梦。
当他手术后恢复,再次回到学校,谢辞高傲地丢给了他一块砖头厚的旧手表,作为毫不走心的道歉,像是随手施舍下一只腻了的玩物。
林湛觉得,谢辞看着那只表的表情,和看他的表情一模一样——‘玩物’。
‘啪’地一下,什么碎了。
十七岁的林湛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他不懂。他明明把心脏的洞补上了,为什么还会有冷风从那里吹进来?
林湛当着谢辞的面,将那块手表丢出了窗外,完完全全地成为谢辞口中那个‘蛮不讲理、高傲又冷淡’的书呆子。
幸好高中马上就结束了。两人的冷战随着高考而沉默地终结。年少心事是藏在课桌里永远不会再寄出的情书,任由梅雨打湿字句,再翻出来,只能嗅到苦涩的折磨。
大学的谢辞依旧是那样,调笑、随意,散漫得像无定向的风,徒留林湛一人抱着满腹的疑问蜷缩在噩梦里,恨着他们相遇的曾经。
“……呼……呃痛……”
心脏像是要跳穿胸骨,刺破血肉,带着旧日的困惑与遗憾,试图将林湛的意识吞噬。他强撑着洗了手,就着冷水吞了药,脱力地滑坐在走廊墙根,撑着地面的指关节泛起皮下出血般的青白。
“可恶……”
林湛单手撑着额头,藏起了眼尾的红。
他从不喜欢自作多情,也不喜欢自取其辱。他护了小半辈子的自尊,被谢辞那样踩在脚下,他应该恨的。
可他的这颗心啊,太虚弱了,撑不起爱,也扛不住恨。
林湛认命地扶着墙站起,一瘸一拐地重回实验室。刚走没几步,他的手就被人抓住,林湛一个趔趄,撞到了身后的韩子宁,两人互相搀扶着跌坐回了墙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已完结安陵容年世兰盗墓笔记新书综影视宜修重生後不走剧情了(本书续写,敬请期待)第一个世界甄嬛传之安陵容(已完结)安陵容死後带着记忆重生了,既知道了皇帝心中挚爱之人是什麽样子,那她为什麽不趁这股东风扶摇直上呢?容貌相似最多当个替身,若是皇帝以为我就是她的白月光转世呢?…第二个世界甄嬛传之年世兰(已完结)年世兰在冷宫撞墙後重生了,既知道了那人是如何的凉薄,那她怎麽还会付出真心?帝王娇宠,攻心为上,我就不信救命之恩还做不成你身边最得宠的女人若纯元是你的白月光,那我年世兰就做那颗朱砂痣第三个世界我妈是西王母,就是我最大的金手指身为西王母的女儿我为啥不能放飞自我?尸蟞?那是人家的小可爱!血尸?那不是小甜甜吗!蛇母?天呐,真的有人会怕可爱蛇蛇吗!…...
文案1沈清宜刚拿到最佳女主角成为影後不久,因为猝死穿书。成了一本无cp大女主爽文里的炮灰之一,而且即将跟女主宋颜一起上综艺。综艺开拍前两天,沈清宜为了了解其他嘉宾,在自己公寓喝着酒看着他们的作品喝醉了的沈清宜抱着红酒瓶跑到阳台上吹风,把剩下的红酒一口喝了後,看到隔壁阳台的宋颜沈清宜趴在阳台玻璃上宋大美人!你怎麽从屏幕里跑出来啦?宋颜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住你家隔壁文案2沈清宜在综艺里本想躲着宋颜,远离炮灰命运,但是不知道她为什麽总找自己直到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cp粉沈清宜我不忍了,是你先撩我的〖食用指南〗1双洁,甜文2年龄差3岁3绝对是He!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娱乐圈甜文穿书搜索关键字主角沈清宜宋颜┃配角┃其它...
曾经,在那个人与神共处的时代。接受了神灵祝福的英雄为了人类的存亡和未来而战斗。那里,有带来光明的圣剑,有来自黑暗的神秘之物。还有那珍贵的火焰纹章。在另外一个时间另外一个地点。延续着火焰纹章的故事。...
竹盛裕一是天逆鉾的器灵,也是五条的幼驯染。他作为六眼神子的贴身咒具,其实是对五条的性子十分头疼的。我们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我的咒具产生了灵体,肯定会把你带走关起来做研究的。两人打游戏时,小五条含着棒棒糖含糊道。啊?竹盛裕一坐在一旁问,什么研究?五条没有回应,他操纵自己的角色机器人发射激光波,一下子把竹盛操作的皮卡丘角色轰下擂台。五条道就是人体实验啊,电击解剖啊这种。你打的也太菜了吧。竹盛这才发现游戏已经结束,自己的皮卡丘沮丧地站在灰色的界面上。因此,除了我以外,裕一绝对不能跟其他人要好哦。毕竟头疼归头疼,身为器灵,他的责任就是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这一点不管五条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变。所以当五条拿他当投掷物砸咒灵的时候,他忍。当和五条一起做任务他偷偷溜掉让竹盛一人去祓除咒灵的时候,他忍。当五条偷看自己的line并趁此机会给杰发奇怪的话时,他也忍了。所以在甚尔将他控制住,挥向五条的脖颈之时,出于对器灵责任的贯彻到底,他选择主动震碎了自己的身躯。天逆鉾于星浆体事件中损毁。竹盛死了,但又被神明重新召唤回人间。他成了祸津神在长久的漂泊中唯一陪伴他的神器。他没有前世记忆,但是却仍旧记得器灵的那几点准则,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以及绝对忠于主人。是以尽管跟着祸津神只能住在神社的屋檐下,只能吃便利店冷掉处理的盒饭,除魔的报酬也只有五円,他也绝对不会抛弃主人的!直到二人除魔途中遇见一个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你手里的这个,白发男单手掀开眼罩,笑道是我的东西吧。注意1主受,cp五条,有其它单箭头。2主咒,主线综了野良的设定,没有综剧情,番外会有野良情节,会标出可跳过,没看过的同学不影响阅读。3五条(非传统意义的)忠犬器灵4主角之后会恢复记忆。5ooc慎入,顶锅盖跑。6封面上的漂亮小人儿是买的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