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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斯应又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知道了。”
等门被关上江斯应才把脑袋从被子里拔出来,他爬起来环视了一圈易樹的房间。
易樹住的还是他小时候的房间。
那些小时候的玩具都还没扔,堆在房间角落的一个大纸箱里,已经落了灰。
墙上还贴着小时候易樹喜欢的篮球明星海报。
也许是太久太久没踏足过这里了,江斯应有点恍惚,也莫名有点眩晕。
书桌旁边的架子上放着易樹从初中到大学赢得的竞赛奖杯,青景杯奥数竞赛一等奖奖杯、大学四年国家一等奖学金的获奖证书。
他是易樹亲哥,在很小的时候易樹摔了一跤,膝盖都破了。
当时小小的江斯应还是个弟控。
看到易樹正在流血红肿的膝盖心疼死了。
小江斯应问他:“怎么摔了也不和我说?”
那个时候的易樹就已经有了点现在霸总的模样了,“难道以后我摔了都要找你吗,你以后又不会一直在我身边。”
江斯应听见这话有点生气,他叉着腰大声说:“我是你哥,我以后肯定会和你一起长大的!”
思及至此江斯应收回思路和放在奖杯上的目光。
人在见到过去的事物时总会想到过去,然后拿过去和现在进行对比。
小时候的江斯应在说那句话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小学的时候就和易樹分开,背离了自己的承诺。
“都是因为易远山……”
江斯应收回搭在奖牌上的手,站在原地,腿像灌了铅,一步都动不了。
易樹用钥匙打开门,把钥匙放在玄关上,和汤汀的毛绒钥匙挂件挨在一起。
他刚放下钥匙汤汀就从客厅滑到了玄关口。
易樹扭头看他,突然想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讲斯应分享给他的一个视频。
视频的主角是一只棉花面纱犬。
那个小东西一下就从墙后面滑出来了。
易樹现在觉得汤汀和那只小狗很像,好像下一秒他就要冲过来舔易樹的裤腿,流他一手口水了。
想到这易樹抬手对汤汀勾了勾。
汤汀马上大跨步走过来扑到了易樹身上。
易樹差点因为惯性倒在地上,幸好他眼疾手快扶了一下旁边的桌子。
“这么快就回来了?”汤汀蹭蹭易樹的鼻尖。
易樹抬起手搭在汤汀侧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易樹都能感受到汤汀灼热的体温。
这家伙的动物原型就不应该是眼镜王蛇,就应该是某种犬科生物。
“没什么事就回来了……你先放开我,有点喘不过气。”
“好。”
汤汀在易樹耳尖亲了亲就听话地松开了放在易樹腰间的双手。
易樹动了动手指把放在汤汀侧腰的手收回来,他抿了抿嘴,第一次在汤汀面前不知道怎么平静地叙述一件事。
该怎么和他说我要和他分开了……
易樹正低着头思考,没注意到汤汀抬脚动作的迟钝。
汤汀眨眨眼,他恨不得现在听不到易樹的心声,虽然他知道他们两个迟早会分开,但他还没做好要分开的准备。
这么突然。
易樹一抬头就注意到停在入户口的汤汀,对方好像被定身咒钉住了一样,站在那一动也不动。
他走上前慢慢握住了汤汀的手腕,他舔舔嘴唇开口询问,带着点心虚,“你怎么了?”
“没事,”汤汀反握住易樹的手,对他露出一个笑,“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是最近缺少睡眠了。”
“那要不等明天我再陪你回福利院?”
汤汀扭头看他,“那小樹本来是准备今天和我一起回福利院的吗?”
“嗯,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现在也还早,正好能去一趟。”
“你想休息吗?”汤汀问。
易樹看他一眼,“还行,不是很累。”
“那我现在去换衣服。”
汤汀看着比刚刚高兴了一点,易樹松了口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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